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进青楼参加 ...
-
平日里在电视里见多了古代的青楼妓院,到了东戏馆,这还是徐轩第一次见识到小倌院,见着东戏馆似乎三四楼高,上面是灯火通明,隔着老远就闻到股胭脂浓香,只是有点跟想象中的不一样,楼层上没有那些个涂着白脸的小男孩在楼上格格地娇笑外加甩手帕,门外也没有人招揽客人的。
东戏馆看起来很豪华,看样子进来的是非富即贵了。
徐轩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用银丝绣的牡丹花深蓝色丝绸袍服,立刻找到自信,深吸一口气,嘱咐丫鬟小青在外面候着,于是大摇大摆就走了进去。
徐轩虽然在二十一世纪是二十郎当岁了,但也就是个小康家庭养大了,没见过多大世面,此刻看见屋内灯火辉煌的样子,还是硬生生吓白了脸,更何况前厅都黑压压坐满了人,此刻有一大部分人都在看向自己,而且眼神都颇有敌意。
那老鸨模样的中年妇女摇晃着肥大的腰肢扭了过来,徐轩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那老鸨似乎有点近视眼,原本一脸不耐烦地表情走过来,等走近看清徐轩的脸后,哎呀一声,直把徐轩吓得一个踉跄。
“秦老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老鸨立刻一脸谄媚地笑。
看来这个秦煌在东戏馆还是常客,秦老爷还真是男女通吃,难怪吃到后来生不出娃来。
徐轩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个笑,直接切入主题道,“鹦哥呢?”
老鸨满是白粉的脸一僵,小眼鬼鬼祟祟往一边瞥了瞥,又立刻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呵呵,鹦哥儿啊,他在这儿很好呢,这孩子有天分有灵性……”
有天分做小倌?徐轩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道,“他在哪儿呢,我要带他走!”
徐轩这人虽然在二十一世纪是个姑娘但耐心很差,而且有独生子女的通病,脾气也并不太好,这点跟秦煌又有点相像。
老鸨吓得有些没了主张,苦着脸道,“秦老爷,您这不是为难奴家嘛,您的三夫人明明把人交给这东戏馆了,您再要回去,这……这哪成啊!”
看着这老鸨就是初级的,但也不怪老鸨,主要是酆都城人人都知秦煌不好惹,而且本身长得就英气中带着霸气霸气中带着煞气,再加上徐轩也不耐烦了,此刻的面部表情外加气势实在很恐怖。
“哈哈,秦老弟,你也是来买这东戏馆的青倌初夜?”一个面黄留着两撇胡须的中年男人也刚进门,上来跟徐轩打招呼。
看样子是熟人,徐轩只能干笑几下,但随即问道,“青倌?是谁?”
那中年男子似乎习惯了秦煌的古怪性子,也不惊讶,道,“当然是还未开bao的小子,最棒的都在最后,今年东戏馆的压轴红牌据说叫子衿。”
“子鸡?”还辣子鸡呢,徐轩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皱眉道,“那现在他在哪儿?”
那中年男子有意为老鸨解围,道,“头牌自然在后面,头牌拍卖的初夜当然是重头戏,秦老弟,不如咱们坐下来喝杯茶如何?”
徐轩面无表情地一把拉住准备开溜的老鸨,冷冷道,“鹦哥到底在哪儿?”
那老鸨额头的汗都跟脸上的粉混到一起,干笑道,“您……您这是干嘛,坐下来慢慢看,到了后面自然能看见他了。”
徐轩眯起眼睛,“这么说,今晚你要拍卖鹦哥儿的初夜?”
“额……秦老爷,您想要回去也不是不能,您不如耐心坐在这儿等着,等鹦哥出来,把他买回去就是了。”
徐轩看老鸨这般纠结也不忍心再为难,皱着眉头坐了下来,这座位视觉大好,似乎也是沾了身边中年男子的光。
“哈哈,秦老弟,到底是什么样的佳人让你如此紧张,我倒真是好奇万分啊。”中年男子笑道。
徐轩干笑几声,双眼看向了台上,此刻已经是一个青倌在薄纱帘幕之后弹琴,也不知弹得是古筝还是什么别的,声音悠扬清冷,只是觉得跟此刻欢快的气氛不太吻合。
“这脸都看不见,买啥买,快给老子出来!”徐轩身后有一粗野汉子在大吼,徐轩几乎可以感到对方口水的喷射方向,不禁露出厌恶的表情。
那青倌听见下面有人强烈要求自己露脸,于是停止弹琴,怡怡然走了出来,在掀起薄纱的那一瞬间,徐轩觉得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等到青倌走出帘幕,徐轩不得不说,真有男人比女人还娇媚,就比如眼前这个少年。
这青倌估计不会超过十五岁,长得却妖媚入骨,被他多看上一眼都觉得骨头快酥了,可他眼中又夹杂着浓浓的忧伤,感觉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这种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反而激起男人的占有欲望。
徐轩虽然是女人也不禁蠢蠢欲动起来,一种母性的怜惜之情充斥心中,真想把这青倌拍下来不让他再受委屈。
主持的龟公带着媚笑道,“起价是五金,请各位官人们尽情出价,渊儿可是第一次登台,前面后面也都是雏儿,谁叫出头价谁就能带美人到我们东戏馆的顶楼厢房一享鱼水之欢!”(注:五金即是五两黄金相当于五十两白银相当于现在的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考究党请勿深究么么哒)
徐轩第一次听过这么直接的人口买卖,老脸微微一红,看见那叫渊儿的男孩决绝地闭上眼睛,竟有一行泪珠从那娇媚的脸蛋划过,顿时,徐轩也跟着心揪了起来。
身边那中年男子对徐轩一直察言观色的,见此神情,笑道,“秦老弟,若是喜欢,为兄帮你买下如何?”
所谓无功不受禄,更何况对方是敌是友也不清楚,徐轩摇摇头道,“不喜欢。”
似乎听到徐轩的说话,渊儿望向徐轩,用他的视觉来看,只见那哄乱的台下一深蓝华服的英俊男子冷冷望着自己,仿佛能看进自己心底,想到这儿,渊儿不禁打了个冷战,连忙恢复意识摆出妈妈教给他的最美的表情,不敢再看那个男子。
竞价开始,徐轩竟感觉到了一种拍卖会的气氛,只不过拍卖的不是古董而是美人,而且是男美人。
身边的中年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不光财大气粗而且气势逼人,花了五十金买下了渊儿的初夜。
渊儿见那中年男子色欲的眼神,绝望地闭上眼睛,在被人抬走的下一刻,望向了徐轩,徐轩觉得他在求救,心里立刻有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她真想喊一声,放着我来!
但是……徐轩已经不是十六七岁的热血青年了,她淡淡地瞥了渊儿一眼,露出一个同情而无奈的苦笑,渊儿竟痴痴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眼泪也流下下来。
看着那些龟公用锦缎裹着渊儿上楼,徐轩心情被搞得很差。身边的中年男子似乎等不及了,跟徐轩告辞,就兴高采烈地跟着上了楼。
第二个青倌出来,这次打得是纯情牌,一身青衣,半露□□,单纯稚嫩的脸上透着恐惧和茫然,这让气氛又一次掀起另一个高chao。
徐轩以前总是不能理解男人的这方面的恶质,可是如今看来其实这不过是人的劣根性,弱肉强食主导他人命运所带来的快感是任何人无法抵御的。
第二个男孩被一个大汉拍下后直接用轻功抱上楼,这让一边拉着锦缎准备包人的龟公很是尴尬。
第三个第四个……等到第六个,徐轩瞪大眼睛,听人说,第六个是最后一个,也是东戏馆里的新头牌,前面的几个青倌已经够美了,那头牌到底该何等姿色呢?
这边老鸨抖抖索索地跑来说,这次头牌就是鹦哥,而且假如秦老板拍下初夜绝对给打对折,这才让徐轩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
鹦哥鹦哥,到底是何等绝色呢?自己之前晕厥又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有三夫人为何将他卖入这里?
等到鹦哥出来,没有什么帘幕,没有什么蒙面纱巾,没有什么其他的,只有一个光溜溜的少年躺在一块红色锦缎之上,少年身上都是一道道青紫痕迹,看得出之前受了不少虐待,此刻晕迷地躺在地上,仿佛坠落凡间的天使。
少年的脸说不出的美,不妖媚也不清秀,温柔中带着倔强,此刻虽然处于昏迷状态,却已经让全场彻底安静下来。
徐轩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仿佛灵魂也冒出身体飘到少年的身边膜拜,身边的男人都不断咽口水,se欲慢慢变成独占的欲望。
龟公满意地看着台下观众的表情,哑着嗓子道,“起价为三十金,绝色佳人,在清醒的时候从不屈服,所以我们也只用了点迷药,当然也含了点媚药……”
徐轩果然发现,少年的脸颊透出病态的嫣红,反而更凸显出少年的动人。
徐轩没这方面经验,没等龟公说完,吼道,“一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