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伤时》爱到伤

59、除夕之夜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除夕。
　　听着窗外不绝于耳的爆竹声，我在网上潜着水。看着班级群里面同学们的倒计时。
　　突然，羽骧的头像闪起。
　　ξ縵歩澐鍴ペ（以下简称叶）：姐，上了找我哦！希望可以一起倒数吧……^_^
　　我愣了愣，敲打了几下，又全部清除了。
　　——羽骧，只有你，让我在不愿意和所有人对话的时候，还有和你聊天的冲动。但是，我们之间，除了小凝，似乎从来没有什么其他的话题。
　　然后，灵双的头像亮起。
　　爱殇（以下均用殇）：亲爱的，我来了。你在吗？
　　我笑了笑，照样打了几个字，又清除了。
　　过了下，她又打来：想要和我说什么？说吧……么事
　　我说：没有，就是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说，灵双，我现在特感动。我觉得我从来就没有那么感性过。
　　殇：？郁闷……莫名……倾漾，我在追寻我自己的幸福，即将到来的一年里，也许，我就可以找到我的幸福。你也要努力哦！
　　“嗯，放心吧……我一直都很幸福。”
　　“就是你这么说我才难过嘛……”
　　“^_^”
　　我没有再说些什么。刚才那一刻，我真的特别感动。
　　——灵双，只有你，在发给我对话后，还能够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对话框，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我是否在线。只有你，会说我是个让你心疼的孩子。
　　我愣了愣，对灵双说：“等一下我们一起倒数？”
　　“呵呵，不了……留个不完美的句号吧……明年，我们约好哦！明年，要找到自己的幸福，然后一起倒数……明年没有找到就后年，后年没有就再后年、再再再后年……”
　　“呵呵，好！”
　　我当时还觉得这个约定很有意思，很有意义，以为终有一天我们可以一起找到幸福，可以一起倒数……只是，我没有想到，也许我错过了最后一次可以和灵双一起倒数的机会。
　　最后来的，是司徒鞍。直到他，我所猜测会主动找我的都来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我知道你在。也许静静看着这个世界，但是，你就是在。其实我也在。也许静静的看着你，但是，我就是在。”
　　我笑了。没有说什么。
　　“怎么？是不是突然觉得我特别有文化？”
　　“去你的！又贫！”我发现和他相处的时候，很轻松。
　　“呵呵，说真的哦。倾漾，在这即将到来的60秒里，我将与你一起度过。现在和我一起倒数哦！”
　　接着，他开始在屏幕前打数字——60-59-58……3-2-1-0
　　接着，他说，他说倾漾，无论你是否愿意，刚才的一分钟只属于我和你。你不能否认，因为那已是过去。
　　虽然是抄袭电影中老套的桥段，虽然在他开始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但是我还是被感动了。没有哪个女孩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会不感动吧？！
　　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就是新年了。
　　我找上了羽骧。
　　“我来了……”
　　“哦……^_^”
　　“过年真的好无聊啊……”
　　“怎么会？明明很热闹啊！大家都很热情……”
　　“我怎么觉得喧闹之中那么孤独呢……”
　　“怎么会孤独？姐有我嘛！以后每年的除夕我都陪姐一起过，呵呵……”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羽骧，千万不要轻易许下诺言哈！我怕我会忍不住去相信，然后失望。这不是对你没有信心，而是对现实没有信心。
　　过去和将来，我会选择什么？
　　过去吧？
　　也许是因为过去比较牢靠，也许是因为不会再有将来。
　　这一刻，司徒，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过的贴近我的心。我甚至想过就这么离开羽骧，在他的身上，也许是可以找到幸福的吧？
　　在嘲笑周围的孩子们天真无知的同时，我发现自己过于成熟，似乎看透了好多她们看不透的东西。
　　在我越来越成熟的同时，我发现我才是最可悲、最可怜的——
　　看透了越多，也就越脆弱，也就越迷茫。
　　我的幸福，
　　你究竟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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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惟其脱俗，所以成就高远
　　惟其高远，所以产生寂寞
　　——《且饮一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