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伤时》爱到伤

42、成全

　　看着羽骧追逐小凝的身影，我苦笑——至少他也曾为我犹豫，至少，他的目光，曾经属于我。我走向他们离去的方向，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些什麼。我多么希望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做，只是追寻着，追寻着他的足迹，他的身影，哪怕是他的目光。只是，这样似乎也不可以呢……
　　走到那里，我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眼角酸涩，我仰起脸，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要哭泣。我以为，我足够坚强，没想到我只是以坚强掩饰我分外脆弱的心。
　　“小凝，你到底怎么了？姐欺负你？”他的声音中带着疼痛和慌乱。
　　“没有……你不要怪羊……她……不是故意的。”我看到程凝梨花带雨的脸，凄然一笑，风飘过，带走眼角的泪珠儿，一切，仿若没有发生……程凝，是我直到现在才看透你，还是所谓的“爱情”与自尊改变了你？如今的你，已不是我所认识的程凝了。
　　羽骧放开小凝，小凝转身离开，我看着这一切，也想要离开。只是，在我离开之前，羽骧看到了我。
　　我们之间相隔着两米，却将我们隔开，无法再靠近一步。
　　“小凝為什麼会哭？”
　　“呵…我也想要问这个问题呢！”我淡淡地笑着——是否非要我哭，才能够证明我的无辜？
　　“小凝说你不是故意的，我……”你就大发慈悲不责怪我了吗？
　　“你相信吗？”我问道。一切误会，一切伤痛，我只求一句你相信，这也不行吗？
　　许久，他说：“小凝从来不骗人，更加不会骗我。”
　　小凝不会骗人？更加不会骗你？叶羽骧，你是否太自信了？要知道，她就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她骗的最多的，是你，她骗的最不内疚的，是你，她骗的最无所忌惮的，还是你。只因为，你这个傻瓜爱她，而我这个知道真相的傻瓜，爱你。
　　我叹了口气，“那好，你想怎样？”是啊，你想怎样，你还能够怎样？恩断义绝？绝交？从此不相往来？一旦你的心坚定不移地追随着程凝，那么你对我再多的信任，再多的友情都没有价值。
　　他愣住了，我笑了，说：“那好，叶羽骧同学，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姐，你和程凝……还有我，只是同学。这样……够了吗？”
　　够了吗？够了吧……把我伤到如斯境地，够了吧？
　　我从他身边走过，接着又一如既往地……擦肩而过。我努力抑制着不去看他，我怕我一对上他的眸子就再也舍不得离开，我怕我的双眼会暴露我的不舍与依恋，我怕……我眼角的泪水会被他看到……
　　认识他，我学会了做他的傻瓜。
　　认识他，我学会了害怕
　　认识他，我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认识他，我学会了成全
　　只是，成全是大度吗？不，我没有那么高尚。我只是爱自己大于爱他。我知道，一旦我走上爱他的路，我将更加痛苦。所以，就退吧……

作者有话说

　　认识你，是好是坏？我不知道……但是我都会把我们的回忆当作永不磨灭的记忆……也许时光可以将它冲淡，但是它将永不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