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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兄弟相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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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晟的丧事办的很隆重,整个张村都知道后山住着一个老神仙,老一辈的人更是受过这老神仙不少恩惠,所以这大伙一起帮老人家出殡。
过完七七,村长就找到李狗子,把这道观打扫了一番,还有狗子的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却不是李二狗,而是李归一。
“狗子,人都有生老病死,你看开点,过几天咱们村里的那几个年轻人去京城见主席,你跟那些娃儿们一起走吧。”
“不了,二娃叔,我自己走就行了,明天的车票我都买好了。”
火车上人很多,大喇叭放着主席语录,一群带着红袖章的青年们像是肾上腺素爆炸,喊着口号,摇着语录。
“小伙子,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不是来上学的,我来这找亲戚的。”狗子摸了摸脑袋,左手拿着这一个大包还真是像个来上学的学生去燕京见主席,这几年,这一大群热血青年带着希望和憧憬来到燕京京。狗子只有十一二岁,可是个子高,再加上在山里住久了这头发续的老长,根本看不清脸。
“小兄弟你这亲戚在哪啊?”坐在狗子对面的老大爷捂着胸口喘着粗气问道。
“军分区大院那边。”
“那挺老远呢,还得坐长途。”
“也不算太远,你从那边出去,就有去市区的公交。”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女生跟狗子说道。
“嗯,谢谢了。”
老头子走出座位,李归一给老爷子让地方,老爷子就往厕所那边走,没等到地方就点了颗烟。
“爷爷!都咳成那样了,还要抽烟。”那穿着军装的丫头,嗔怪道。
“哎呀,丫头,俺这不是憋不住了吗?”老爷子笑着说道。
这时候的火车还都是绿皮车,不但非常的颠簸,车上的人也多,李归一看着老大爷的样子,心中暗道不好!
只见这老大爷先是捂着嘴咳嗽了几下,而后眼睛一闭,就摔了下去。
“哎呀!来人啊。”老爷子运气好,正好压在了蹲在一边的一个老农,老农这热心肠,急忙叫人帮忙。
“爷爷,你醒醒啊。”这丫头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使劲摇着老爷子。
“这位妹子,你别摇了,我是医生。”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说道。这年轻人的看了愣神的女孩,又说道“麻烦大家让开点,给病人点空间。”他刚说完,列车员就过来帮着疏散人群。
“这是因严重心律失常和心肌损伤导致脑部供血不足,从而出现昏迷症状,必须马上送医院!”
“啊,这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最近的火车站。”列车员着急的直跺脚。
“让我看看。”李归一此时拿着一套银针端端正正的过来说道。
虽然大家看到李归一这么年轻,可是他说话时,所有人都有种信任感。
“不行,若是治疗不当,老人恐怕不行了。”
“这位老爷子恐怕等不到站了,让我试试吧。”
“那就让他试试?”列车员看着这老爷子的孙女和这位军医,试着问道。
“不行!怎么能拿我爷爷的命试。”这女孩子边哭便吼着说,而那军医显然也不认为李归一可以稳住老爷子的病情。
“唉。”李归一叹了口气,这别人不让他治他也没必要非得去,他这医术是那祖师爷传承,祖师爷当年是杏林高手,所以归一道的门生,莫不兼修医术,以救近祸。
“让他试试吧,老爷子这状况越来越差了,已经休克了。”这军医满头大汗,脸色有些紧张。
“嗯。”李归一拿着银针冲着老爷子脑后就是一针,而后拿起一根短的毫针,中指按着头上的几个大穴就指腹一顶就进去了。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顿时让那军医眼前一亮。
这两针扎完后,李归一,打开老人的外衣,在老人胸口的经络开始用内气疏通,归一道治病对内功要求较高,而经络内属于脏腑,外络于肢节,要想让针灸的效果最佳,李归一也开始用上了内气。
这第三针李归一不再是单手进针,这军医紧紧瞧着李归一的针法,这左手拇指食指轻轻一撮右手的针灸进入胸腹的大穴。老人此时针口流出黑色的淤血,李归一也有时间擦了擦汗,老人也开始进气了。
“有笔吗?”
“嗯,这有。”这军医随手掏出了笔和纸递给了李归一。
“待会到了医院,按照的这方子开上十天的药,这几天让老人家好好养养,千万别劳累过度。”李归一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老爷子扎了几针。这才让列车员将老爷子抬到列车长给安排好的车厢。
“谢谢你,刚刚我实在是太着急了。”这女孩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的。”
“那个这是我家地址,你要是到了燕京没找到工作,就来找姐姐。”这女孩子很是实在,看着李归一的样子就知道李归一没什么钱,而且又不是来上学的,那么估计是来燕京找工作的。
“谢谢了。”李归一将这纸条揣到衣服兜里。
“小伙子,厉害啊,我从医三十年,你这针法不一般啊。”
“祖传的,也就那样。”李归一没见过别的中医怎么针灸的,就见过他师傅,他师傅医术比他高明的多,所以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医术怎么好。
“那个这次我调到燕京给一位首长治病,这位首长在战争年代受过伤,前几年动乱受了些迫害,留下些老毛病。我看小伙子你这医术有些特色,要不跟我去看看?”这军医很是坦诚的说道。
“不行啊,我进京要找人。”
“行,那我也给你留个地址吧。”这医生留给李归一的地址是燕京和协医院,这医生名字叫李敦。
李归一到站就下了火车,也没跟那些人打招呼。主要是他太饿了,火车坐了这么久,再加上运气治病,这李归一在车上也没带什么吃的,那火车上买的吃的太贵,李归一原来住的村就比较穷。让他花大价钱买火车上的饭,他舍不得。
按照师傅给的地址,李归一从火车站到西城区的大院,到了师兄杨振的家门口敲了敲门,等了好久也也没人给开。
李归一拿出包里的大饼蹲在杨家的大门口啃着,可还没等啃完半张大饼,外面就渣渣的吵吵起来了。
“杨□□,你丫的要是不给小爷跪下磕几个,小爷今个非得剁了你丫的。”这当先一人拿着□□,比比划划的说道。
“呵呵,张力就你跟你那几个狗腿子,老子哥三还怵你们?”这杨□□显然不是善茬一边骂着一边从书包里抄出一块红砖。
这张力跟杨□□住在一个大院,打小就对着干,从小学干到初中,这都是大院出身,靠着父辈的照顾,这一天天的到处扯皮。
“孙子,你信不信我抽你丫的。”张力拿着军刺就奔了过去,对着杨□□就要捅上去。
杨□□手里砖头子上去就是一下子,这正好撇到那张力脑袋上,这血立马冒出来了。
“丫的,看毛,今天我要干死这孙子,你们不走就明个准备一起扛雷啊。”杨□□手抬起来,眼瞅着就要砸下去。
“砰!”这杨□□被李归一上去一个甩手,这杨□□连人带砖头翻了一圈在落在地上。
“看啥呢?给我上啊!”杨□□趴在地上就喊人。那张力捂着脑袋手里的军刺也往杨□□大腿上扎。
“这城里人打架咋都没轻没重的!”李归一嘴上一说完,一脚踹在那张力的手上,那军刺飞了老高,临落地直接扎在那张力俩腿之间的空地上。
“杨□□,这小子绝对是三中来这找场子的。”
“妈蛋,一起上,等啥呢!”这两拨人手里加起来也有十来个人,杨□□带的那三人明显练过。李归一也没招,二话不说上去一大耳帖子,一个接着一个被扇到地上。
再等那帮小崽子上来,李归一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干脆一脚一个,踹出去,这几个崽子趴在地上就起不来了,这杨□□一看这李归一厉害干脆就不起来了,再看李归一身后的人,不说话了。
倒是张力嘴不浪迹的“孙子,够胆,咱们定个日子茬一架,你这算啥?”
“一群生瓜蛋子,干起架来不知道深浅,下手没深浅,挨揍活该!你这帮人打一个都放不倒一个。”这拎着公文包带着眼镜,五十来岁的人嘴里絮叨着。
“爹啊,这事不怪我。”
“你个兔崽子,有你说话的份吗?”这人戴着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说出的话却是跟个流氓似的。
“小伙子,你这腿上的套路跟谁学的啊?”
“嗯?跟我师傅学的。”
“哦?这京城这片我还没听谁说过有这么俊的腿功啊?尊师是何人啊?”这男人神情有些激动,死死盯着李归一。
“我师傅道号青山。”
“青山、青山?我师傅道号也叫青山。”这大叔脸色有些红,脑袋嗡的一下。
“请问你是杨振将军吗?”
“我是杨振,不过可不是什么将军喽。”
“大师兄!师傅他老人家羽化了!”这李归一往地上一跪,没忍住哇的一下子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