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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华梦生10 东宫小会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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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让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宣王府,这倒是吓了已然焦头烂额的陈斌一跳。南宫承一得了消息也连夜赶了过来。一进门见南宫让正坐着喝茶。
“三哥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陈斌带了这么多人都没找到你。”
“我没事。”南宫让喝了口茶淡淡说道。
南宫承看他气色不错便也不再继续追问:“那就好,只是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回文启还替你受了伤。他们这样接二连三的做这样下作的勾当!三哥,你难道还要忍吗?”
“自然要忍,如今仍旧是他在上我在下,我便是不忍同他撕破脸又如何?此番我又未失了性命,再者毕竟同为手足,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手足?”南宫承有些怒气,“手足之情他可从未念过啊!别说是三哥你了,就是他那个亲生的弟弟他也未必就能念情!只怕到时候我们的下场……”
“不会有那一日的!”南宫让将目光投向远方,那眼神之中净是决然与哀痛。
次日散朝后,南宫让与南宫承并肩而行,突然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三弟五弟走的这样快做甚?”
二人回头,却见是太子南宫谦。
南宫谦笑吟吟的走到二人面前:“听说三弟前些天得了风寒,怎么这么快就好了?也不多休养几日?”
南宫让笑了笑躬身行礼:“多谢太子挂心,不过是小病,自然是好的快的。”
南宫谦点点头:“这几天了,你昨日不在,这父皇啊,可挂念你了。怎么你下了朝也不去勤政殿请个安啊?”
“朝前便已经去过了。”
“这样啊。”南宫谦点点头,“原来早去请过安了,怪不得父皇今天这样看中你。”南宫让听他话里带刺,心里不舒服却也不好发作,倒是南宫承有些忍不住了,若不是被南宫让死死拉着只怕要闯祸。
南宫谦瞥了南宫承一眼,轻蔑一笑,抬头看了看天:“今日的天气真是好啊,我们兄弟许久没有喝一杯了,不若今日移步东宫如何?”
“太子见谅,臣弟方才才约了三哥去骑马,只怕是不得空。”南宫承怕是鸿门宴,便想推辞。
“三弟身子才好就去骑马只怕是不相宜吧,如此喝酒倒也不好……”南宫谦看了南宫让一眼,“本宫那里倒是有些上好的新茶,才送过来的。”南宫谦见南宫让不说话便笑道,“果真是父皇得意的红人了,看来是连本宫也请不动了?”
“太子那里的话,太子这样盛情邀请,臣弟自然要去。”南宫让转头对南宫承使了个眼色,“五弟,不如我们改日再去骑马如何?”
“三哥这样说了,自然好。”南宫承回了一句,心里却十分不明白。
“如此甚好,请吧。”南宫谦看他二人一眼,转身走了。
南宫让同南宫承坐在马车内,随着太子的仪仗一同去东宫。
南宫承实在不明白:“三哥……”
“他不敢!”南宫让打断南宫承的话,“他虽无能却也不至于糊涂至此,让我们去东宫又在那里动手他该如何脱罪。”
南宫承点点头:“也是,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不过,防还是要防的。尤其是说话的时候,千万别叫他抓住什么把柄。”
南宫承点点头。他们到了东宫,进了后花园,在一所亭子里坐下。
南宫承环顾四周,花园内净是些珍惜的花木,连这亭子也万分的精致:“这花园倒是比御花园还要值钱啊。”
“他是太子,如此也平常。”
二人正说着话,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领了一群丫环进了亭子:“宣王万安,睿王万安。”
二人一见来人也站起来行礼:“太子妃客气了。”
那被称为太子妃的女子嫣然一笑:“太子殿下还在更衣,便叫妾身先行出来相配。”
“有劳了。”
这太子妃是少府监李瑞之女,说起来还算是尚皇后家的外戚,皇后的兄长尚毕全有个庶出的妹妹唤作尚容,便是李瑞的发妻。这太子妃算来也是太子的表妹。她的姿容倒是并不出众,但也算是端庄。
三人坐了一会儿,南宫谦便到了,太子妃见状便退了下去,只留他们兄弟三人在亭中。
“本宫来的晚了,你们可多担待。”南宫谦喝了口茶。
“太子客气,方才不是已叫了太子妃作陪吗。”南宫承道。
“她也没什么特长,便是这泡的茶还不错。”南宫谦笑道。
“太子妃文静端庄,很有气度,是太子的福气。”南宫让喝了口茶。
南宫谦笑了笑:“女人不过是衣服,端不端庄有什么打紧,只要能帮我们南宫家开枝散叶,那就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南宫谦顿了顿,看着南宫让,“对了,三弟如今府里还没有伺候的人吧,本宫宫里的歌舞伎个个都是美人,不若三弟挑一个带回去,让她伺候你?”
南宫谦说着要抬手叫人,南宫让急忙阻拦:“太子的好意臣弟心领,臣弟如今还没那个打算,再者,便是要纳人入府也得先纳正妃。”
“这有什么打紧的,本宫当年不也是先纳的侍妾再娶得太子妃吗?”太子看着手中的茶杯突然问,“三弟是有心上人了?”
南宫让微微愣了一下,眼角不觉有丝柔情,倒也只是一瞬,很快便被掩盖下去:“太子多心了,风月之事臣弟一向不曾上心的。”
南宫谦点点头,便也不再提这个话题。
一如南宫让所料,南宫谦确是没对他们做什么,只是言语之间警戒之意甚浓。
二人同坐马车回府,南宫让靠着车厢小憩,南宫承则意味深长的盯着南宫让,方才南宫让的眼神南宫谦没有注意到倒是被他看在眼里了,许久他轻笑出声。
南宫让仍闭着眼睛:“你笑什么?”
“三哥原来没睡啊?”
南宫让睁开眼睛瞥了南宫承一眼,坐直了:“说吧,笑什么?”
南宫承又是一笑,靠近南宫让低声问道:“不知我们这位玉树临风的宣王殿下是看上了什么样的佳人啊?”南宫承见南宫让想反驳便立刻说道,“别和我说不是,你骗得过太子,可骗不过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想什么我还是能猜出几分的。怎么,在我面前都不能说?”
南宫让笑了笑,没有答话。
“这么说来果真有你看得上的女子了?这女子定是温婉可人,知书识礼的女子了。”
“何止如此,那日她在梅林间一笑,整个山坡的红梅都失了颜色。”
“如此,当真是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