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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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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寒和木曦将那一块白皮书信葬在了一棵树下,算是穷奇最后的归点吧!绯寒的目的地,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木曦始终只是跟着绯寒,没有任何的意见和建议。毕竟向绯寒这种举棋不定的人,是很不容易做个决定的。但一旦决定了,便很难再更改。
木曦只好由着绯寒往幽冥去,幽冥的一切和当初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当初绯寒是被抓到这里来的,而如今却是绯寒威风凛凛的自己闯进去。翼煌听闻是前妖后和一个姑娘闯了进来,即使好奇,也出于礼貌。自然要去接一接了。翼煌走到幽冥的入口,见是绯寒和一个从未见过的毫无血色的女子,心下倒有些奇怪。绯寒她竟然还活着,翼煌还以为她当初掉下了天山,已经尸骨无存了。今天她却主动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她来这里做什么。前妖后,又是他们之中的谁。翼煌毕竟不曾知道关于妖王曾经封了妖后之事,反倒面对如此情景,实在是心生奇怪。
“你们谁是妖后,不是,前妖后。”
“翼煌,我终于找到你了。”绯寒根本就不想听关于什么妖后不妖后的事。现在见到翼煌自然是要先询问关于天山的事情了。
“你在找我,我倒还好奇你是怎么从天山逃跑的。”翼煌见到绯寒口气不小的样子,自己倒是没有想起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难道,她是妖后,是为了自己夺了妖王的位置,来找自己的报仇的。对了,当初自己带走绯寒,可正是在这里带走的。她竟然是妖王的妖后,翼煌不由得好奇眼前的这个女子,究竟有多少身份。妖王的妖后,那又是索轩的什么。翼煌相信自己当初是不会看错的,索轩望着绯寒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情。至少和望着姐姐的目光,是有区别的。
“看来,你后来确实去过天山了。”绯寒见翼煌如此答道,想必所猜非假,真的是翼煌杀了诗景默。
“我自然是去过了。”翼煌也坦坦荡荡的答道,“不过,我当真不知道,你还是妖后。那么妖王呢!躲在女人的身后吗?要你为他出风头。”
“我跟妖王没什么关系。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你杀了诗景默。”绯寒镇定的望着翼煌质问道。
“他们都说你是前妖后,你又怎么说自己不是呢!而且,什么诗景默,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翼煌是即觉得惊喜,又感到好奇。她今天究竟是为何事而来。无论她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自己都必须要拿下她。
“就是生活在天山上的那个人。”绯寒提醒的说道。
“你说那个无用的人呀!是被我杀死了。”翼煌一口回到。
而绯寒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望着翼煌怒不可遏的言道:“那么受死吧!”
绯寒说完便向着翼煌飞了过去,而翼煌也反应迅速的立即接招。翼煌回想起那日,自己到了天山过后,怎么都没有找到绯寒。反倒是在一个屋子里遇见了那个傲慢无礼的俊俏男子。翼煌本来找不到绯寒就起不大顺,而路过那个男子的园子的时候,直接踩着那些药草向前。那个男子见后,就十分不客气的言道:“公子,你为什么不从旁边的小路上过去呢!那些花草都被你弄坏了。”
翼煌听到如此言语,定然不会听那个男子的。而是故意从那些药草上走到那个男子的面前望着那个男子一脸不满的神色言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她的太阳穴上有一朵红色的樱花。”
“我不知道什么姑娘。”那个男子说着一本正经的望着翼煌,“你将我的药草都踩坏了,你是不是应该要向我道个歉呢!”
“哼!”翼煌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拽住诗景默言道,“还从来没有人敢叫我向他道歉的,你还是第一个。”
“无论我是第一个还是第几个,你难道不应该向我道歉吗?”诗景默用劲儿想要将翼煌的手趴下来,但看来是无果,只得放弃了。气焰不弱的言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对我说这样的话,你是在找死。”翼煌听着越来越气不顺。
“能上到这里来的自然都不是普通人,可是就算有再大的能力,都应该要尊重别人的成果。”
“知道还说。”翼煌说完一下子将诗景默摔到了老槐树上。诗景默从树上掉下去,半天命也就没有了。翼煌想到绯寒不知所踪,也就是唯一可以抓住索轩的利器,已经没有了。想起来就更是怒气不平了。上前又一把拽住诗景默言道:“现在,你还让我给你道歉吗?”
“现在,你就更应该跟我道歉了。”诗景默仍旧倔强的言道。
“哼!”翼煌轻轻的冷笑了一声,“这可怪不得我。”然后将手伸到诗景默的胸前,用极强的内力将诗景默体内的五脏六腑全部击碎了。然后诗景默倒在了地上,凭着最后一口气爬回了屋子里去。可是在屋子里坐下后,就再也没有力气去找药丸了。诗景默一生研究草药,却最后仍旧救不了自己。神龙躲过了断肠草,却作为诗景默过后,仍旧没有躲过断肠的命运。
而翼煌好像还是很不解气一样,将诗景默园子里的草药全部都摧毁了。看来,当初绯寒的离开,却是和那个男子脱不了关系。索性自己当初杀了他了。可是仍旧令翼煌不明白的是,那个男子并没有法力,又怎么可能会送绯寒下天山呢!
绯寒和木曦联手向翼煌出招,绯寒的法力还是有限的。所以幽冥的几个老成的妖怪拦住了自己向翼煌动手。绯寒只得先解决了眼前的这几个不怕死的,才方能和木曦联起手来。
所以绯寒一面和几个小妖动手,而木曦不仅要对付翼煌,还有几个小妖也聚集在木曦的身边。翼煌刚开始没有向导木曦会那么厉害,还不当一回事儿,当过了一会儿过后,翼煌才感到这并非善类。看来实在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翼煌一年多以前刚丢了魔君的位置,难道现在又要被人打败吗?再这样下去岂不是颜面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