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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艳罗刹 为师保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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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霖阁位列“一宗三门四阁九宗”的四阁之列,也是排的上号的修真势力中以经商为主的势力,世代由澹台世家统领,招牌遍布庙宇大路各大中城市。只要能够赚灵石的事,都有他们的生意经,拍卖会只是其中一种!而金霖阁十年一次的风云会总是让人趋之若鹜,因为在风云会上,会有各种不轻易出世的天才地宝出现在拍卖台上,来参加的人中也不乏强者大能。
安君越这辈子是第一次来金霖城,定了客栈之后,他拉着师尊就要出门来逛逛。
不愧是金霖阁主家所在,金霖城热闹不输清源城,甚至比清源城还繁华些,店铺阁坊鳞次栉比,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师尊,未到风云会就已热闹如此,金霖阁的影响真的很大!”
“嗯,阿越可有入眼事物?”
安君越听见师尊这样说,简直要遮着脸偷笑了,从他拜入门下后,他渐渐的发现,云清陌不会养徒弟,只会无原则的纵容徒弟,差什么给什么,喜欢什么给什么!心中热乎乎的,他伸手拉住师尊的手,“师尊,人太多!”于是,就这样,安君越一直拉着自家师尊的手逛街。
“主人啊,前面有好吃的,好想吃,好想吃!”这时,清玥钻了出来爬到安君越肩膀上,对着安君越的耳朵小声说个不停。
“哦,师尊,清玥说有他想吃的东西,我们去看看吧?”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有宝贝上门了,他算是知道了,清玥这只自己爬上玉华舟的狐狸不是纯种狐狸,有些许宝珠兽的血脉,见到异宝就走不动了。这也就说得通他会爬上玉华舟赖着不走了,因为上面宝贝多啊!
于是,两人按照清玥的指示向目的地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个地摊前面,卖东西的人已经昏昏欲睡了,摊上的东西杂七杂八的,胡乱的放着,有的物件上还带着各种污垢,难怪无人问津。
“主人,那个圆球,很好吃的!”才说完,清玥就自己跳到摊子上抱着那个黑色圆球不撒爪子了。
安君越摸摸鼻子,好笑的说道:“这位道友,我的灵宠看中了这个圆球,不知要价几何?”他话未说完,清玥就抱着比他头还大的圆球跳到了安君越肩膀上站着,一副主人给钱的架势。
买东西的也醒了,漫不经心的两人带灵宠带圆球扫了一眼后说道:“两块上品灵石!”
安君越笑的更开心了,声音却坚定的说道:“十块中品灵石,否则,清玥,我们换一个玩怎么样?”安君越一句话就把天价砍成白菜价,无他,修真界一块普通上品灵石可抵100块普通中品灵石,1000块普通下品灵石,交易如无特别说明,都是指普通灵石。
眼看狐狸就要抱着东西跳到地上还东西,卖东西的赶紧说道:“行,行,成交!要不是……”安君越果断付款,转身走人。
清玥把圆球递给安君越,自己则趴在安君越肩膀上东西乱看,鼻子这里闻闻,那里闻闻的,就像一个贪吃鬼。
“主人,前边有个人身上好香,就和刚才一样,好香,快走,打一架抢过来!”说得前爪都拍起来了。
安君越黑线,云清陌也觉得这只灵宠是不是……但是,还是相信他好了,两人加快速度上前,看看情况再说,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吧。
不过,对方是个女修,还是穿着同样红艳衣裙的女修,本身也比较妖艳,尤其是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勾人,眼见安君越和云清陌向他走来,她张嘴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艳罗刹,往哪里逃,纳命来!”声音清丽,带着怒火,是个女修。
安君越和云清陌立刻止步后退,显然不打算管闲事,安君越却是心中疑惑,艳罗刹这个名号,他不会不熟悉,以前可是他的得力手下之一啊,现在显然是吃了易容丹,不过,威名在外的六罗刹之一的艳罗刹,怎么落到要吃易容丹的境地。
这时,追兵已到,艳罗刹却没逃,而是手执烈火鞭,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那双眼睛里满满的嘲讽,“你合欢阁留不住人,还想赖姑奶奶,好大的火气啊!”
围观的人中也开始窃窃私语,这合欢阁的名声啊,还真不好定义,而艳罗刹,也是声名在外,这下子对上了,有意思。
合欢阁这边的人中,为首的大弟子水千漾以眼神制止住脸颊涨红想要对骂的师妹千蝶,随即自己执礼说道:“合欢阁不知前辈兴致如此突然,家师尚不及款待,实在抱歉!只是,前辈既已离开,就该把东西归还,也好让千漾和众位师妹好回去复命才是!”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清灵,本身装扮也极为清雅,围观者顿时就觉得她说的是实情,一定是艳罗刹拿了人家东西。而且,水千漾几人放低姿态说是后辈,也给足艳罗刹面子……
可惜,艳罗刹的性子大概和她的鞭子一样,“放屁,明明是你家水诀师兄勾引姑奶奶,被烈火鞭废了命根子,怎么成了姑奶奶惦记你合欢阁的家当了?要打就打,废了的东西,姑奶奶也没法!”
艳罗刹的话说得十分露骨,以采补立派的合欢阁弟子被人废了命根子,这简直是……水千漾一时间无言相对,刚才被禁言的水千蝶立刻就抬着飞剑一剑向前,“你个狐狸精,师兄怎么会喜欢你这个老女人!别在这里诬蔑师兄!”剑到艳罗刹身边就被她夹住,“这位水灵灵的黄花闺女,你师兄的好,你以后怕是没机会感受了,而且,这可是金霖城,不是你合欢宗,就算人多势众,也要看看是谁的地盘不是!”说得格外妩媚,格外温柔,水千蝶哪里是她的对手,气得又要换剑招,却被水千漾和身后的几位同门拉住,“师妹,现在时机不到,且留她性命!”金霖城中不许斗殴,违者就地格杀!
“好了,既然这样,那几位,奴家就不奉陪了!”说完扭着水蛇腰,抛了一个媚眼给水千漾她们几人就转身离开了。
“追,别让她跑了!”
合欢阁的人匆匆跟上去,而围观者们都在讨论她们的水诀师兄……
“师尊,合欢阁有什么宝贝吗?”艳罗刹走了,清玥说的东西也没了着落,索性也不急。
云清陌知道自家徒弟是问合欢阁有什么东西值得艳罗刹冒那样的险,甚至和合欢阁结仇,他想了想,说道:“不多,或许是合欢花!”合欢花乃合欢阁独有的灵植,根据不同的配方会有不同的效用。
“嗯!”合欢阁的宝贝自然没有清源仙宗多,至于合欢花,或许是艳罗刹受了伤,需要这味药,才不惜与合欢阁结仇。
两人又逛了两条街,买了些杂货,就回了客栈。
夜幕降临之后,安君越拿出流光镜,在金霖城中寻找艳罗刹的踪影,最终看到她在北门不远处的一家青楼里,“师尊,我要去找艳罗刹,想知道一些事情!”他不打算瞒着云清陌,也很不可能瞒得过,现在的云清陌,修为已经是合体期了。
“嗯!”云清陌并未多说,见徒弟还拉着自己的袖子,便抬脚和他一起离开了客栈。他一向不反对徒弟要做的事,也不过问徒弟的秘密,他只会支持他,庇护他!
两人是瞬移过去的,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就停在了满楼红袖招的留欢阁门口,衣着气质皆是不凡的二人才出行,就受到了极大的欢迎,安君越不敢看师尊的脸色,在老鸨扭着水桶腰出现前直接递了一块下品灵石过去,“我们找人!”
此时,安君越换了标志红衣,和云清陌一样穿着白衣,还都戴着隐藏修为的法宝,故而总有人肆无忌惮的打量他们两人,安君越按着怒火,直接去到艳罗刹在的屋子,推门而入,陷阱在碰到两人身前就自动销毁了,“我们只是有事相询,并无恶意!”
迎面而来的攻击没有放出来,安君越也得以看清楚整个房间布置,很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艳罗刹中午见到两人的时候心中就暗自提防,这两人,一人只是金丹前期,另一人的修为自己却看不出来,观两人气势,只会是比自己厉害,现在两人又找上门来,虽然说并无恶意,但她也不敢放心,一边暗自戒备,一边娇笑着说道:“两位好人品,奴家可不曾识得如此风华的人物!”
安君越笑了,笑得光风霁月,但是艳罗刹却觉得危险,有些熟悉的危险,赶忙说道:“不知有何贵干?二位也知奴家可没什么好名声!”
云清陌抬手布下一个结界,安君越知道后高兴的说道:“我对天魔教的至宝血色石有些兴趣,特来打探些消息,作为回报,我们或许可以帮助你一个人离开这里,如何?”他知道艳罗刹不是没有能力一个人离开金霖城,那些人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不能再引起合欢阁的赍恨,她可能有其他事情要去办,不能被打扰。
云清陌听见徒弟的说辞倒没什么反应,却见徒弟一直在打量自己的神色,就疑惑的回视他,“没事,阿陌!”安君越的心中是很高兴的,他今晚的行为会暴露他的身份,暴露他曾经过往,但是师尊却是这样的反应,师尊的信任真的很好!
艳罗刹为眼前这对男子的行为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他刚才也看到了清冷些的男子布结界,可见他的修为果真在元婴以上,自己,没有一战的可能,便端正了身子认真的说道:“血色石随着上届教主一起不知所踪,你们可能要失望了!”
安君越微微低头敛眉沉思,他不是来问什么血色石的,血色石本来就在他身上,他猜测他能转生就是因为血色石和九幽鼓环境的相互作用,他来拦住艳罗刹,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打探天魔教的消息,找出他作为魔修中实力不俗的天魔教教主,怎么会死在萧翎天一个小小金丹修士手中的最重要原因,是的,他怀疑有内奸做了什么!
“就连你们六罗刹也找不到吗?”六罗刹是释天最得力的手下,很多机密都是交给他们负责,因此,但凡他们之中有人背叛,对释天的打击都可能是致命的。
听到安君越说道六罗刹,艳罗刹笑了,笑的很大声,几乎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蠢话一样,又好像带着巨大的讽刺一般,“六罗刹,哈哈哈,现在的六罗刹也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连小小的合欢阁弟子都敢直呼大名,千里追杀!”眼泪使得艳罗刹那双眼睛更加的魅惑,但是安君越却没有半点感觉,只是点点头,平淡的说道:“流沙成塔,一夕成沙,常事尓!多谢你的消息,不过,我家宠物中午看中了你身上一个物件,不知艳罗刹可否割爱?”
艳罗刹心中有些疑惑,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人是什么来头,但看样子却无害人之心,而且刚才自己说了那些话后,心中竟然好过了很多,就像是找到了倾诉者一样,怪哉,现在听见对方说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我从合欢阁一路到这里,身上哪里还有什么好东西,再者,……”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想起了他确实有一件来得蹊跷,却不知何用,只觉鸡肋的东西,便拿了出来,倒像是什么碎片一般,上面还有个污浊痕迹,“这是我从合欢阁水诀身上搜来的,他似乎很宝贝,对我没什么用,二位若是有用,就给你们好了!”说完就递了过去。
安君越根据清玥的反应知道就是此物,他接过东西后对着艳罗刹说道:“多谢,我们也该守诺,我这里有高级隐身符和攻击符,足够你安全到达要去的地方!”说完安君越就从储物戒中移出一小堆符篆放到桌子上,然后就和云清陌撤了结界瞬移离开了。
艳罗刹见他们走了,仔细的看了那些符篆,确实是高级货,而且做的很精细,很少的灵力就可以用,她赶紧收好东西,贴了一张隐身符,躲过守在留欢阁外的追兵,出了金霖城北门,向东而去。
云清陌和安君越在街上走着,安君越有些不安的问道:“师尊,阿越知错了,刚才擅作主张……”他拉着云清陌的衣袖,那么大的人,看着真的有些可怜。
云清陌神色温和了些,软着声音说道:“阿越很好,为师不曾生气!只是,你要血色石,作甚?”
安君越得到了赦免,自然高兴的很,“师尊,阿越只是随便问问,其实是想知道天魔教的消息,听说九幽鼓中囚禁过天魔教教主释天的神魂!”
这样的回答有些出乎云清陌的意料,他还以为徒弟是真的对血色石有兴趣,“鼓中并无囚徒!”他当初觉得九幽鼓太过阴狠,不像道家法宝,便封印了,给徒弟当拨浪鼓玩,当时他用神识查探过,里边空无一物!
安君越自然不能说鼓中唯一的囚徒就站在你旁边,只好笑着说:“师尊,释天听说还是很厉害的,怎么就被萧翎天杀了呢?萧翎天很厉害吗?”
云清陌记得他才遇到小徒弟的时候就听见小徒弟问萧翎天的消息,现在,还问,遂说道:“阿越很好,萧翎天必不及你!”他以为当时在董家受苦的小徒弟肯定是经常听见周围的人夸奖萧翎天,才到现在都那么不自信。片刻后,他又说道:“道修与魔修之间摩擦由来已久,萧翎天瞩目众修士,未必是好事,阿越宽心!”
这么说来,萧翎天杀了释天,或许只是被当做一个棋子、挡箭牌,以后会有很多麻烦,那么,自己上辈子的仇人,还得好好查找啊。不过,听见师尊的安慰,心中还是很高兴,“师尊,阿越知道了!只是不喜欢他,听说很多人说他是奇才!”
云清陌莫名其妙的看了徒弟一眼,还是抬手摸摸他的后脑勺,说道:“他不及你,什么都不及,为师保证!”明明阿越的资质才是万中无一的,萧翎天在阿越现在的年纪,只怕还没筑基,可是阿越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这样的资质,其他人哪里有资格做奇才!
安君越噗嗤笑了出来,师尊的表情太严肃了,他不是不自信,只是想要找一个关注萧翎天和天魔教的理由,师尊却以为自己不自信,这真是……“师尊,阿越饿了,我们去吃宵夜好不好?”
人群过往川流不息,但一身霜华的青年修士和灿若明华的少年修士总是那样抢眼,至少,街边酒楼临窗独饮的顾期述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