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凡的夜》铅笔同学

21、分手吧

　　左一今天一早起来就感觉莫名的心慌，收拾完准备去上班。到了车库看到一辆车停在那，车边上站着一个军官，看到他出来后向他走过来，“您好，左小姐，我们首长请您上车。”
　　左一上了车，很到一位很有气质的中年妇人，“您好阿姨，您找我什么事。”
　　“你好，左小姐，我是曦语妈妈。”
　　左一明白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来的目的你大概也能猜到，和曦语分手吧”
　　“我爱曦语。”
　　“爱她，爱她就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爱她就让她冒着失去集团的风险，爱她就让她背负不孝的骂名，你这是爱她吗。你知道她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吗，你知道你俩的事爆出去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吗，从小我们都不舍得多说她，她却要为了你接受别人的指指点点，你配说爱她吗，你拿什么说爱她。
　　知道最近曦语为什么这么忙吗，她跟你说过吗，几个董事联手跟她作对，让她安排的工作推行不下去。如果这几个董事知道了你们的关系，你觉得对曦语会怎么样。知道她问什么不跟你说吗，她就是说了你又能帮上她吗？你能帮她分担吗，你除了能照顾她的衣食起居还能做什么？
　　我们不会同意曦语做败坏家风的事，也不能让陶家后继无人，更不会接受你。”曦语妈妈不在说话，等着左一的反应。
　　左一听到这些话真的很难受，她不是不知道曦语要背负什么，也想过会给曦语带来的困扰，但她不愿意去面对，她一直在逃避。她也一直觉得只要她们真心相爱，是可以克服这一切的。但当曦语妈妈一字字说给她听的时候。她还是动摇了。
　　“谢谢阿姨跟我说这些。”
　　“曦语奶奶中风住进了医院，曦语不和你分开，老太太是不会接受治疗的。我相信曦语也会做出正确选择的。这是张支票作为对你的补偿。”
　　“你们好残忍啊，让她在亲人和爱情间做出选择。我和她在一起也不是为了要补偿，我等曦语的决定，阿姨再见。”说完左一下了车。
　　这一天左一都不安，走神，曦语妈妈说的这些，每一句都戳左一的心，难道她真的错了吗，她的存在对曦语不是幸福而是个大麻烦吧，曦语。。。
　　晚上到家，竟然看到曦语回来了，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左一坐到了曦语的身边，等着她的宣判，左一看到曦语眼睛肿了，她也会很难受吧，无论选择是什么左一只能接受，她不能再用爱的借口来束缚曦语，既然曦语下了决定，左一不让她在痛苦纠结，家人已经把她逼到墙角了，我不能再去逼她了。
　　左一一直看着曦语，曦语低着头，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两人都不做任何反应，都不准备打破这个沉默，左一知道一但曦语开口了，她连看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曦语鼓起了全部勇气
　　“左一，我们分手吧，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
　　说完，曦语转身离开，她不敢看左一受伤的样子，她怕在多待一秒就会失控，她辜负了左一。她辜负了这段感情。
　　左一一直坐在那，虽然知道结果是这样，可真正听到曦语说还是一时接受不来，左一想着：我离开了，可能，曦语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左一起身收拾她的东西，她只带走了来的时候那些，另外带走了一个曦语送她的玩具。其他的就让曦语自己处理吧，
　　把门卡、车钥匙放到了鞋柜上，又回头看了看，坚定的关上了门。
　　左一现在无处可去，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第二天到公司递交了辞呈，准备工作交接。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了，她也怕她呆在这会忍不住去找曦语。她现在只能离开。
　　燕姐收到她的辞呈很惊讶，左一的能力有目共睹，领导着力培养她，现在走太可惜了。但看到左一的坚持和状态，猜到她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同意了她的辞职，安排了工作交接。
　　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她飞回了家，准备跟父母摊牌，虽然她已经分手了，但是她还要告诉我的父母，她要对得起这段感情。
　　妈妈看到左一忽然回来很高兴，看看她情绪不对问她发生了什么。
　　“妈妈，爸爸我对不起你，我。。。我喜欢女生。”
　　“左一，你说什么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妈，爸，您俩先别激动，听我说，我现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从小我就和别的女生不一样，她们都喜欢穿裙子，我却只穿裤子，她们喜欢玩娃娃，我只爱玩枪，她们去跳皮筋，我却拿着螺丝刀到处拧东西，她们喜欢长头发，我只留短发，她们看到帅哥就花痴，我看到美女就脸红。我从小对女生就充满了同情心和保护欲，跟着姥爷练拳和男生打架，我瞧不起男生的有些行为，我要求自己做的比他们都好，无论是能力上还是身体上我都不输给男生。
　　这一切行为都是最原始的反馈，不是受到现在电视、社会的影响而产生的，您俩要承认这一切都是天生的，我没有埋怨您俩的意思，我只是在陈述这个事实，无论你们是否接受。
　　妈，您还记得之前我跟您说过我说“我好像有病，我好想没有喜欢人的能力，这么大了还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您听后也觉得这个不应该。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并不是我没有喜欢人的能力，而是我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某种感情，不敢正视和面对，不敢产生任何感情的情愫。直到遇到了陶曦语我明白了医生的意思，我是喜欢女生的，可是我不敢承认，我怕别人笑话，怕别人不接受，所以我一直不敢去喜欢，不敢去去释放感情。
　　她是一个特别好的女生，长得漂亮有能力，也很爱我，但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不得不分开，虽然我也很受伤，但我很珍视这段感情。我真的很爱她。”
　　妈妈爸爸听得直叹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真的不可能喜欢男生了。你这不是分手了吗，我让他们给你介绍几个男生，你接触接触，说不定就产生感情了呢。”
　　“您俩还记得我大学的时候流过一阵长发吧，那段时间我尝试自己去改变，去接触男生，去试着喜欢他。可跟他们在一起我心理只想一争高下，他们牵的手，摸我的脸就好像我自己摸自己一样，没有任何感觉，产生不了冲动。反而有时候一起走，女生牵着我的手，我会不好意思，她们摸我的脸，我会脸红，我和陶曦语在一起，哪怕她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我都会产生欲望，您俩觉得我还会喜欢上男生吗？”
　　“小一，这条路可不好走啊，现在社会也不接受，你们怎么办。”
　　“日子是我们自己的，嘴却长在别人身上，如果我要按别人的想法找个男生生活，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那才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你。我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但我在意您俩的不理解。爸爸妈妈，我爱你们，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
　　“如果您俩不能接受，觉得我丢人了，那我会一个人过下去。这就是我真是的想法。”
　　父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事情发展的太突然。妈妈拉着左一，“今天累了，你早点休息，我跟你爸好好想想。”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左一回到了她的屋子里。终于说出来了。该做的我做了，剩下只能听天由命了。
　　两人回了屋，“老陶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你让我怎么想，都是你惯的。”
　　“小一说的句句都是实情，从小看着她长大，滚泥潭，弹溜溜，扇帕琪，上树掏鸟蛋，腰里别个枪东窜西窜和男生打架，你说这些哪个是女生玩的，就连玩过家家都是当爸爸，从小后面就跟着一堆女生要给她做老婆。你说这些谁也没教过她。”妈妈说道。
　　“你说那时候咱俩干啥了，怎么还能给小一带上这种基因呢。要说也有咱俩的责任。”爸爸叹了口气。
　　“要说这几年小一也受了不少苦，心理也憋屈还不能跟别人讲。”
　　“小一说那个女孩跟她分手了，看她的样子受伤不浅，你明天问问。”
　　“就小一照顾起人来，那细心劲，谁要找她就有福气了，还跟小一分手，没眼光。老陶，你说左一要是带回来个女生咱们怎么办。”
　　“咋办，当多个女儿呗，咱俩这两年还要多奋斗奋斗，多给左一攒点钱，好给她娶媳妇，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别嘴呢，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明天咱俩去看看那个看个厂子，我看买下算了，再开个杂粮加工厂，咱们在晚退休几年。”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小一这样，咱俩当不了姥姥姥爷了，不想这么多了，一辈人不管两辈人事，儿孙自有儿孙福。”
　　“睡觉吧，这一天天我头都疼了。”
　　“其实你心理也怀疑过吧。”
　　“你就没想过？唉。”
　　“老婆子，咱俩就这么认了？”
　　“那你想让她孤零零这辈子一个人过？”
　　“也是，老了怎么也得身边有个人。”
　　“咱俩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
　　“唉，别想了，睡吧，已经这样了。她比我们还痛苦。”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