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栖超模成长史》酌清

12、12、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欧阳清藤得知慕雨还有某位“狐妖”朋友的时候，只是把它当玩笑的。因为他还有正事要和慕雨聊:“《布衣》的通告已经下来了，还有《布衣》的拍摄结束后，沈大男神要开一场记者招待会，公开宣布他领养的事，届时你肯定要出席。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应对。”
　　慕雨有神的看了欧阳清藤一秒:“那是肯定的——你为什么要叫他沈大男神。”
　　欧阳清藤推推眼镜:“大家都这么叫，久而久之就改不回来了。”
　　慕雨表示鄙夷:“那也就叫叫好听些而已，我觉得怪别扭的呢。”
　　欧阳清藤:……也就你敢叫他全名了还不自知。
　　管家都叫沈湛“老爷”，他能不尊敬点么。
　　慕雨随口提的这事，也没放心上:“嗯，好哒，不过《布衣》需要我注意些什么么？”
　　“我觉得你应该和庄主稍微注意点。”欧阳清藤说，“在外人看了有点微妙了。”
　　慕雨点点头:“庄主不会到的。也没有庄主的人来接应我的。”
　　欧阳清藤:“？你怎么知道。”
　　慕雨:“她告诉我的呀。而且这次的主题走秀有波萨娃做压轴。到时候专访要不要改成她还不一定呢。”
　　欧阳清藤推推眼镜，眼神也变得锐利:“是的，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个的。布衣的五月专访我们还是让给波萨娃好了。你也不急这一会儿。还有，你唱歌的事还是不公布比较好。我看过了《一半》到目前为止销量表，猛增的趋势有在下降，就按这个成绩结算这次《一半》算是大成功，宋哲明已经在开庆祝会，问你去不去？《洁拍》拿《一半》来当噱头，反响还不错。我估计你以后走的就是高质量路线了，所以唱不唱歌什么的，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也不用特意去宣传。”
　　慕雨懂了:“等大家回首一看，发现我是个全能型的模特对么？”
　　“……那你还有什么特长？”
　　“可多了，就凭我这吸引狐妖的体质可不么！”慕雨万分自豪。
　　“……你倒是把狐妖捉来给我看看。”
　　“他离家出走了！”
　　“……”
　　“如果你想参加什么比赛的话你就去吧。通知我一声就好。”欧阳清藤说，“《一半》、《洁拍》、《布衣》的三轮轰炸已经够让你在这个月内成为最红的小鲜肉了，不需要太频繁，所以还是要等冷静下来才好。”
　　慕雨表示自己很懂:“嗯，我已经尽力了。所以之后我会有假期是么？”
　　欧阳清藤:“我希望你能到国外去找点事情做。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往往在结交人脉上有着过人的天赋——对了你会外语么？”
　　慕雨:“……会。所以我还是不能放假是么。”
　　欧阳清藤拍拍他的肩膀:“在国外考察一下就好，这事也是要靠时机的。能赶上一两个一线的走秀就不错了，就算去了解国外行情也是可以的。”
　　“那你不是要联系相关的……”
　　“没有人。”欧阳清藤打断他，“你自个儿去寻机遇吧。mosilian基本上没有好通告了，就当放假去过吧。回来你会很忙的。”
　　慕雨想了一下。
　　“好吧。”那就不是去玩么。真是的，害得他以为要去国外发展势头呢。
　　欧阳清藤计划的很好，但是他死都没有想到慕雨这么能搞事情。接了张围棋比赛的广告去玩了一圈回来给他倒腾的世界皆知。
　　当然，现在慕雨还没有接到广告。
　　他和欧阳清藤收拾收拾去走秀现场。
　　今天到《布衣》彩排，本来前几次慕雨都要到《布衣》来走非正式彩排的，但是《布衣》没给他通知。
　　欧阳清藤也是过来人了，带慕雨在mosilian总部一直在联系。
　　欧阳清藤相信慕雨是没问题的。
　　十几个模特都在一间打的更衣室换衣。
　　慕雨手疾眼快钻到小隔间里在别人招呼之前换好了衣服。
　　慕雨动作非常快，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换好了。
　　于是慕雨第一个化妆。
　　慕雨虽然衣服穿的快，但也是经过精心整理的，一板一眼非常专业，造型师看了眼发现没什么好挑剔的就让化妆师给化妆，慕雨要的就是风平浪静，不要糟糕也不要太出色，毕竟今天还有波萨娃在，他不想冲撞到人。
　　波萨娃已经在化妆，一头波浪卷的她面无表情戴着耳机听歌，闭着眼睛任凭化妆师摆布。
　　“可以开始了么？”那边和善的化妆师问。
　　“当然可以，真是谢谢化妆师姐姐了。”那个清秀的声音回答，含着三分笑意七分柔情。
　　波萨娃猛的睁眼，化妆师将腮红打错了位置，刚惊呼一声，之间波萨娃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笑着和化妆师说话的少年。
　　波萨娃还是那副表情，眼睛却亮了。
　　“那边那个小新人是谁，你认识么？”
　　这还是波萨娃头一回主动开口，一边的助理看了眼边上的少年，凑过去说:“是叫慕雨。《一半》卖的这么火就是因为他。实力还不错呢。”
　　波萨娃把手机递给助理:“帮我看看我关注的那个‘萧雨’与我距离是多远。”
　　微陌有这个测距离的功能。只要对方GPS来了就行。
　　助理很懂波萨娃，知道这个看起来粗犷冷淡的超模是害羞了。
　　波萨娃最近特别的迷上了一个很新很新的网络歌手，只发布了三首歌，倒是让语言学家们吵起来了。
　　本来助理只是看着好玩点进去听听，没想到被波萨娃听见一把抢去了手机，然后《小酒吧》就成了波萨娃的手机铃声。
　　不，是一切铃声。
　　助理这才知道波萨娃是有多么喜欢这首歌。
　　其实助理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波萨娃的祖籍是非洲西部的马里，小时候祖父对她非常好，祖父说话的那种语调已经深入灵魂了，忽然之间听到那么熟悉的家乡话，竟然当场热泪盈眶。
　　如果不是这首歌的味道，只靠土音波萨娃也不至于那么失控。
　　助理仔细去听了一遍，忽然，也有点想家了。
　　三首歌讲述了三个地点的三个故事。
　　那些古老的、久远的回忆。
　　“小酒吧”是非洲西部的小酒吧，有着黄沙满天和健康的当地人。
　　喝着荞麦酿的冰啤，用粗糙的嗓音高深阔谈自己的经历。
　　波萨娃爱死了马里的那间酒吧。
　　“萧雨”、“慕雨”，名字好像，声音也好像。
　　但波萨娃内敛的没有去交谈或者打招呼。
　　她思索的入神，直到慕雨化好妆离开化妆间前朝她颔首都没来得及反应。
　　助理看着波萨娃有点窘迫，过去拍拍她:“（非洲土著语）好了，万一不是呢？也许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别太期待了。”
　　波萨娃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在T台上，那就是个野蛮蛮横扫荡全场的世界第五女超模，野性，无人阻挡。
　　慕雨不显山不露水的完成掉彩排，看见波萨娃霸气控场，眸子亮晶晶的。
　　慕雨一点也不觉得专访没有了可惜，反而觉得能现场看一次超模走秀很值啊。
　　波萨娃是非洲的皮肤，看起来格外健康呢。
　　慕雨想。
　　波萨娃一抬眼就看见慕雨亮着眼睛看着她，心里莫名的轻笑了下，转身完成彩排，然后被众人簇拥。
　　助理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少年，被推攘着离开。
　　工作人员公布这次五月走秀的出场顺序，确定了慕雨压头波萨娃压轴的顺序。
　　前者是按庄主的意思来的，也考虑到慕雨这种表现，干脆卖一个人情。后者是靠实力说话的。
　　波萨娃看着名单皱眉。
　　这个慕雨刚才的表现没有特别出色，她还想建议另一个她觉得气场很稳的，想到《小酒吧》和“萧雨”，还是算了。
　　慕雨坦坦荡荡离开《布衣》的大楼，走到楼下时接到别人塞在车上的广告单，心里感叹壕，然后看了一下。
　　围棋比赛。
　　欧阳清藤没在车里，慕雨留了条短信，然后填掉广告单上的报名单，挥挥单子去找比赛场地了。
　　其实就是个和机子下围棋的比赛。
　　也有不少专业的能赢，慕雨看了会儿也去机子前做好，一路通关，不见半分呆滞。
　　于是这个分场第一张通行证给慕雨拿到了。
　　围在下面一堆的人瞪大了眼睛。
　　这围棋可是要下十局呐，跟机子下诶，能赢个两三局就不错了吧。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看到少年的颜值以后，立刻掏出手机拍拍拍。
　　工作人员将慕雨带到更里面的会场。相比较于分场的嘈杂，里面有文化多了。
　　慕雨坐在机子前，看到里面也有不少人皱着眉头凝思苦想，了然。
　　又是一路通关。
　　围棋算什么啊真是的。就算是真的下围棋，和玩电脑，你们谁能赢？！
　　哼。
　　慕雨一脸嫌弃的结束掉比赛，站起来伸个懒腰，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工作人员有给了他一张通行证。
　　看了一眼比赛时间，慕雨松松手腕出会场找欧阳清藤去了。
　　本来他是想有时间去没时间算的，看到主办方是“董海科技”以后，诶呀真是抱歉，我很想去凑个热闹诶。
　　董海科技的创始人，董海，话说跟他有点关系呢。
　　不单是上次黑客的事情，还有，董海是他的，杀父仇人。
　　这个热闹一定是要凑的对吧。
　　慕雨笑眯着眼睛问沈湛。
　　沈.腹黑一脸淡定:“你高兴就好。”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奖状拿在手里一点都不觉得酸的啦，能多拿就多拿么。

　　波萨娃给自己注册了个小号，混到萧雨的后备粉丝群里，发现萧雨根本没什么动态，于是就去5sing里留言，没想到还被翻牌子了。
　　黑珍珠:【@萧雨，没有第四首歌了么？】
　　萧雨:【@黑珍珠:嗯，这个还在考虑之中啊，看见你们这个想念着第四首歌，看来我还是得多花点时间呢。】
　　波萨娃心一跳一跳的:【@萧雨其实我祖籍是马里的，很喜欢你的《小酒吧》，都把我给听哭了。】
　　萧雨:【@黑珍珠，像极了家乡的味道么？只有家乡才这么让人潸然泪下了。非常谢谢你喜欢它。】
　　不知道说的是《小酒吧》还是马里。
　　波萨娃吸吸鼻子:【@萧雨，非常感谢你带来这首歌。我已经是洗脑循环了。所以非常非常希望你还能出色的写更多的歌发布上来。】
　　慕雨坐在荧屏前思索了片刻，和黑珍珠敲私聊了。
　　萧雨:【你是非洲马里的啊，那里好像好玩的还不少。】
　　黑珍珠:【嗯，我家就开了一间酒吧，大家喝着荞麦冰啤，很快乐的日子。】
　　萧雨半晌没有回应。波萨娃有些紧张和忐忑，而过了一会儿，一个消息发送过来【对方:萧雨邀请您进入语音房间814632】
　　波萨娃不明所以，点击确认。
　　对方的声音传来:“也许是我自己觉得吧，你好像很怀念很怀念马里，我恐怕没别的能给你，就在这里给你唱一曲儿吧。也许还没有后期制作的好听……”
　　然后伴奏被缓慢的放出。
　　波萨娃听着熟悉的旋律，觉得好难得。
　　这个人好像和别的网络歌手不一样呢。
　　很快她没空想这些了。一样的调子，萧雨改了歌词，马里的地方语言是粗犷的，是大方的。所以土著语的特点被格外的突出，萧雨准确的用最地方的土著语击中波萨娃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少年的嗓子是清秀的，不像祖父那种粗犷和豪亮，但是他已经唱的很像了，特别是那其中蕴含的温情。
　　波萨娃已经哽咽了。
　　少年还在唱，还在唱，唱到波萨娃觉得自己都要痛心的死去，这首歌才慢慢步入尾声。
　　“……所以现在，可以放下马里，到更远的地方去了么？”
　　波萨娃一个劲的狠命点头，语不成调:“（土著语）可以……可以……可……以。”
　　抽过一张餐巾纸，觉得自己好丢人。
　　“我觉得这才是你家人想要的。”萧雨含着三分笑意说，“能回头看一眼出生的地方，总会感慨良多的。特别是长大后离开了。”
　　波萨娃抹着眼泪鼻涕，像个笨女孩:“对，是这样的。我很感动。等一下……”
　　波萨娃把一桌的餐巾纸扫到地上去，握着鼠标说:“我想好了，无论你现实中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在意了。我很受感动……你应该不是为了红而做网络歌手的吧。”
　　萧雨:“哪能啊，我还有正业呢，我只是单纯的，想唱歌给别人听。所以好像动态不怎么多，让很多喜欢我的粉丝都觉得美中不足吧。”
　　波萨娃立即:“我不觉得。虽然是美中不足，但是这正是你的态度。”
　　萧雨笑道:“你说的没错。”
　　波萨娃:“是吧，慕雨。”
　　戴着耳麦的慕雨一脸懵逼。
　　为什么现在科技已经高到这种程度，他才现身就被扒马甲？
　　好吧，对方并没有恶意，慕雨打哈哈也就糊弄过去了。线下赶紧查查查查……
　　-(；＿)波萨娃。
　　真是要了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