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虚化与死神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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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廷十三队对蓝染原来住过的五番队队长室和潜伏过的四十六室地下议事堂清净塔居林还有灵书回廊进行了大规模的持续搜查，虽然遇到困难重重，因为大部分地方都是机要处，就算是队长也很难入内，最终在由浮竹队长负责的灵书回廊处发现了端倪。
原本里面仅仅附着了崩玉及其所属的研究资料，但在蓝染消失的前两天，又附着上了一份和崩玉完全无关的资料——关于王键的资料。
雏森听着总队长慢条斯理的叙述，一点点睁大了眼。
想要打开王宫空间从而，毁灭王吗。
蓝染队长。
王键由于其重要性，是不可能记载在文书上的，而蓝染看的也不是其所在地，而是王键创生法。
而创造王键所需的材料，则是现世的重灵地——空座町。一旦他按照文献去创造王键，空座町及其相邻土地以及上面的生活的人类，将会全部从这个世界消失……
井上应总队长的要求前去告知死神代理此事，日番谷和乱菊则是去寻找其他在现世的死神，雏森把她所知道的死神代理的位置告诉了井上，却没有和日番谷他们一同去找斑目一角等人，而是留在屏幕前与总队长对话。
雏森组织了一下语言，“总队长，我有一事希望征求您的同意。”
总队长双手拄拐直视前方，没有打断她的意思，于是雏森继续说了下去，“最近一段时间，我想独自进行修行，能否准许任务途中告假？”
“大战在即，准予许可。”沉稳的声线从屏幕后方传来，总队长神色不变，肃立在原地。
雏森朝他鞠了一躬，画面化为一道白线，屏幕又重新恢复“沙沙”的声音。
——怎么，你真打算进行那个修炼？
雏森眯了眯眼。
——不是正好如你所愿吗，空城。
她低低笑了起来。
——这样我们彼此都有了机会，很不错的想法吧。
——啧。
由于有相当一段时间不在，所以雏森特地找来了在灵骸中的义魂丸，嘱咐它最近都要听从日番谷的命令，对于乱菊的话可以不听，多帮帮井上做家务。为免麻烦，她也不打算一个个告诉他们自己暂时离开的事，只留言说已经获准告假修炼一段时间，义魂丸和灵骸暂时拜托照顾一下。
做完最后的安排之后，雏森问空城——然后呢，去哪里？
——我开辟一个空间给你好了。
——这种事情也能做的到吗？
——理论上做的到，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还差得远，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已，通过不断地抹去你的行动痕迹造成空间独立的假象，实际上你还在这里，但是没人觉得你在，你也不会察觉别人的存在。好了。
雏森环顾了一下四周根本没有变化的布置，不禁一头黑线。
——所以你说的空间，根本上还是井上家里嘛。
——你又不用战斗，要那么大干什么？
雏森好奇。
——要是有需要战斗的怎么办？
——那就找个操场。
无言以对。
雏森收拾了一下复杂的心情，先始解了空城，“具象吧，空城。”
——注意力集中在心脏附近。
她按照空城的指示回忆着平常消失时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只作用于心的部位，要说起来和规避伤害时的状态很像，不同之处在于不能像以往那样还留有一定痕迹，全部打乱全部打散全部没入虚无，彻底的吞噬。
雏森尝试着慢慢散开，但心脏在她这么做的一瞬间就已经全部不见，同时还有意识的迅速模糊。
等她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一片空白的地方。
这是她的意识世界，最开始找到空城的地方。
“怎么回事？”雏森走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她的脚下也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奇异地站立着，其实四周也没有任何参照物，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脚下到底有没有东西，只是凭着感觉认为并没有踩在地上。
空城懒洋洋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啊，我可是只有动了念头就能吞掉你。”
然而雏森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你这家伙，现在不会在我的身体里面吧？”
“那又如何？”“不会觉得很违和吗，这可是女人的身体。”
“这种东西只要吞掉你马上就能重新做一个，暂时屈居一下又没什么。”
雏森完全不理会他的话，“快点换回来，我还要抓紧时间。”下一瞬间她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脑海里传来空城啧啧称奇的声音——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还给你？
——要吞你趁我还没醒的时候不就吞了。
雏森鄙视他。
她集中了一下注意力，开始了第二次的尝试。
毫无疑问，又变成了之前的状态。
在不断的尝试过程中，雏森也渐渐明白起来，她和空城是互为表里的存在，表里之间的界限因为本身的特性原本就很模糊，所以能够轻易跨界，这一点的佐证就是她连面具都没有，或者说有但却是无。
虽然类似于死神和虚的关系，但又有所不同，不过相同之处在于界限被跨越之后力量就能够提升到一个新的境界。
其实雏森很明白，空城的力量强大的超乎了想象，她不过是在寻找一个能够借用一些的有效方法而已——通过高频率的转换达到使用他的力量同时保持自己的意识的目的。
要说起来，如果让空城就那么留在她的身体里，恐怕战力还要高上许多倍，但是她不希望这样做，就算空城不会做出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也不希望完全让空城替她战斗，那样就变成了懦夫。
空城的意思也是这样，所以才想办法帮她修炼。虽然他不说，但是雏森其实知道他对自己这个主人一直很尽心，他才是最想看到自己成长的那个人。
而且她的身体还承受不住空城太过强大的力量，时间越长，自我崩溃的风险越大，到时候恐怕空城就真的要逼不得已吞掉她的灵魂重组身体了。
——喂喂，你是不是刚刚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脑补？
——那个世界的用语，比如说突然觉得我默默奉献了很多之类的，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想多了。
雏森回答完，又投入了新一轮的练习中。现在她已经能够在一分钟之间来回一次了，但是这个速度显然还不足以达到保持自我意识的程度。
此时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
第六天，五十九秒。
第七天，五十秒。
第八天，三十秒。
第九天，十秒。
第十天，一秒。
第十一天，半秒。
第十七天，一毫秒。
斩魄刀里，空城还在对着无意识的飞梅不断进行骚扰。
“呐呐，小飞梅，这个姿势帅不帅？”
“今天我偷偷换掉了雏森的发型，好险好险，差一点没有完成，现在想要做小动作可真是越来越难了，不如还是改一改你的发型吧。唔，这么可爱的平刘海，果然还是下不了手。”
“铃铛借我玩一下。”
“我出去了。”
“我又回来了。”
第三十天。
雏森缓缓呼出了一口气，终于把频率控制到能够进行战斗的程度了。
——恭喜你了。
——虽然难得，不过这种话一般不是由飞梅说吗？
——偶尔抢一句飞梅的台词不行吗？
——我不会介意的，空城先生。
空城赶紧补救了一下，用手中灵力组成的线控制飞梅开口说话。
——说起来自从上次我从综合救护所醒过来飞梅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很多，怎么了？
——没什么的，雏森大人不必担心，我只是……愧于不能帮上雏森大人的忙……
雏森听到这个理由，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虽然飞梅并不能看到。
——你帮了我很大的忙，很重要，这一点毋庸置疑。
——是。
空城控制着飞梅说完这句话，罕见地沉默了。其实这句话让她本人来听才是最好的。
雏森略作休整，让空城解除了空间。
她出现的地方还是一个月前的井上家客厅，连站立的位置都没有变动。
嗯？这是什么？雏森看见一张小桌子上压住的小本子，上面是井上写下的各种对日番谷和乱菊的嘱托，整整写了半面。
她看完之后有些疑惑，正准备离开桌前的时候发现右下角最边缘还有一行小字，仔细一看是“good bye,halcyon days”的字样。
这是仗着死神不学英文吗。。
不好意思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自学过了，雏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句对无忧时光的告别，立刻顺着井上的灵压痕迹找了过去。
现在仔细一感知，看来身上戴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啊……
可惜对她没用。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虚化与死神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