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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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你的意思是，佐为真的回来了？”咖啡厅中，落地窗旁的两个黑影正在交谈着什么，而窗外鹅毛大雪早已铺天盖地，像是要埋没整个世界一般。
不知为何咖啡厅并没有点灯，大概因为顾客太少吧，塔矢亮也没要求，昏暗的氛围犹如彼此的心情笼罩着。
“是的，我也感觉很不可思议。”塔矢亮交错着手指抓着咖啡杯，手心被热气蒙上一片水雾。“进藤，你还能回忆起回去意识之前的事情么？”
进藤光眼中柔色闪动，深深低下头许久“当时的状况很混乱，所有人都在尖叫，我也只是感觉天旋地转。当时我就在想，我大概也活不成了吧。之后就想起了佐为……”进藤光轻轻地啜泣了一声“在那种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好无力，感觉自己浪费多活的几年，之后就祈祷如果能用我的生命换佐为回来就好了，反正也活不成了，赌一赌，抱着某种希望许了个愿望而已。没想到……”痛苦的记忆奔涌而来，让他再次卷入那场梦魇之中。
有什么温凉的东西覆在了他的手上，翠绿色的眸子里渐渐有了光泽。进藤光看向坐在对面的人，是塔矢亮。深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其间的包容之情正如他的手指，虽然并不是暖手包一样暖，却一点点地将热度传进了进藤光的心中。
“都过去了。”他说，依旧是那样果决而不容置疑的语气，却也因此令人安心。进藤试着做出一个笑容，把被饮料焐热的手指与塔矢亮十指相扣。
“对，都过去了。一直没能和你说佐为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不该向你隐瞒的。”这是第一次，塔矢亮看到这家伙如此诚恳地道歉。手掌中的热度是如此的真实……进藤，你终于回来了。
“没关系的。能这样‘身临其境’地认识佐为也不是个坏办法。”亮闭上眼深吸一气，再睁开眼时，墨绿的色彩上蒙上了一层水雾“欢迎回来，进藤。”
进藤被同伴的夸张逗得笑出了声，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作出正经的样子“我回来了，塔矢！”
就在二人沉浸在小小的温馨中时，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二人相视一愣，慌忙松开了手。
“喂？我是塔矢。绪方先生？”塔矢颦起了眉头，一般绪方精次来电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果然，接下来他听到了爆炸级的消息“你说什么？”他的眼睛下意识地转向进藤光，而这家伙完全是局外人的样子，看到他看他还回了一个天真的笑容。话筒连接的人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塔矢本就略发苍白的脸整个灰暗了下去。
“我知道了，绪方先生。谢谢你告诉我。”亮深呼吸，结束了通话。“进藤，”塔矢双臂支在餐桌上，直直地盯着光的脸。
“怎么了……”被气势震住，进藤手中的勺子掉回了杯子中，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是你说了sai是你的老师这样的话？”只是很平淡的语气，介于疑问与陈述之间，进藤却感觉塔矢眼中散发出一股阴气，逼人后退。
“你认为会是我说的么？”虽然慌乱了一秒，但是进藤光很快平静了下来，甚至面带笑容地反问。
塔矢亮一时语塞。是啊……真的会是进藤说的么？即便他是在此之前唯一一个与sai有过接触的人，但以他多年的态度来看，进藤是不可能这样草率地宣布的。
双臂渐渐发软，塔矢亮跌回软凳上，一手的手背搭在额头上，像是要冷却过热的大脑。
“sai出什么事了么？”终于察觉到异常的进藤光推开杯子，担忧地问。亮依旧沉默地瘫在椅背上，略长的发丝散在皮质的外套上。许久，他终于直起身，幽幽地说。
“突然网络上就传得沸沸扬扬，说是SAI是你的老师。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却有许多很详尽的分析……”说着，他用手机连上网络，在yahoo上搜索关键词“sai”。界面刷新的瞬间信息便如巨浪般涌来，而且日期都是今天。
“SAI居然是那个进藤棋士的老师？”“怪不得这么厉害……”“不可能吧，就算是现在进藤也追不上SAI……”“还是很难相信……”“有这么厉害的老师为什么不说呢？”“那么SAI现在在哪里？”
亮的眉锁变得更深，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之后他关闭了手机屏幕。
进藤光咬着嘴唇，目光游离，恐怕也是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不过为什么sai突然就曝光在所有人面前了呢？明明前一段时间还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谁吐露出的这条消息？都有必要调查清楚。
即便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依旧发现了这盘棋中的一个致命断点——SAI已经不存在了。至于这个“断”如何使用、什么时候使用，就成为了关键。
“走吧，进藤。”塔矢亮猛地站起身，将大衣一抖，披在身上。然而进藤光却还在对着已经凉了的饮料发呆。“你怎么了，进藤？我们得马上回东京去，之后想办法折中公布一个解释。”
进藤光依旧咬着嘴唇，半晌，他叹了口气“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吧，这已经是一个可以让人接受的结果了。”他站起身，理了理羽绒服，灿然一笑。
“告诉所有人，存在于网络上的传说是确实存在的。他确有着强大的棋力，但可惜命运多舛……”进藤光自顾自地说，完全没注意到塔矢亮诧异的目光。
进藤……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