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 我坐在殿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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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殿前的大理石阶上，斜倚着漆红的门。眼睛如两条不安份的鱼，在茫茫人海中，不知疲倦的穿梭。
近了，近了。分明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浓腐尸味，却看不出周围的环境有任何异常。做御灵师，与静子夜真是相差甚远呢！我收紧双腿，环抱双臂，望着满街喧嚣的人群，兀自叹气。一阵微风拂过鼻翼，稍带血腥。我起身，敛袖扬袍，举手踌躇。街下伫立的白衣男子，眉深目细。
彼时他站在街的对面，长发乱舞，衣袂翻飞，目光缱眷，缕缕如魔。没有死亡的痕迹，那身体，是人类所有，我竟觉安慰，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转瞬即逝。鞭鞘所及之处，物是人非。
人群散尽，空荡的街只剩下我和他。四目相凝，有种莫名的情愫滋生。来不及说话，他的身体却是一座废城，颓然倾倒。
我冲过去，抱起遍体鳞伤的他，泪如雨下。他张开虚弱的眼，抬起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艰难擦拭我脸上的泪水，他笑，说：我叫无言，你不要害怕。
他笑，说：我叫无言，你不要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