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前辈好蠢萌》冬迦

131、#131【婚礼】 在薰眼中，

　　【在薰眼中，鼬只是“那个总住在师父家的男的”。】

　　新晋中忍，结城薰，最近开心到起飞。

　　薰九岁才来到木叶，十岁入读忍者学校，关于忍者的常识懂得不多，不管干什么都要比同龄人慢上一些，就连毕业时间也比他们晚了两年。

　　在校这几年，薰常常听人感慨，他们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特别的那几批学生。薰认为很有道理。毕竟不是所有学生都能有幸体验上着课，突然教室学校齐飞上天，村子整个夷为平地的经历。

　　随之而来的四战，薰倒是感触不深。据说在过去，一旦进入战时，他们这样的预备役也随时都可能被派上战场，成为沉重忍者史上最无声的炮灰。但四战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薰他们连一点点战争的尾巴都没蹭到。

　　开战前，他们一大帮忍者预备役就被带到某个山洞里，保护得很好。后来战争结束了，她才偶尔会在几位参过战的老师动情回忆时，听到疑似她家师父的光辉战绩。

　　什么手搓金刚锁链，吓得尾兽不敢靠近啦；什么一边跟敌人打架一边跟自己人吵架啦，把土影三代目气个半死，让雷影四代目起立鼓掌，最后抱着赶来的火影四代目哇哇大哭，整得宇智波斑当场无语。

　　乍一听很牛，仔细一想又有点丢人。

　　不过在校这几年，作为她的弟子，薰引以为傲的那一面占比还是蛮大的。就是偶尔也会感到困扰，尤其是当师父又双叒叕一次在教学楼内迷路的时候。

　　薰再也不想听到扩音喇叭里大喊：“xx班的结城薰同学，你的师父给你送来一份一乐拉面，但不幸的是她又迷路啦！”

　　好在雫再离谱，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好师父的本质。

　　忍者学校重建之后，规模扩大了一倍，出现了一大堆新学科，加入了一大批新老师。而备受爱戴的小雫老师，如今已经荣升为副校长了，顶头上司就剩俩人，一个是六代目卡卡西，另一个是成为校长的伊鲁卡。

　　升职之后，雫依然坚持教书，不过她的授课范围可不只是历史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小雫老师很厉害，哪门课临时缺任课老师了，她随时都能顶上。

　　就算她自己忙跑不开，或者单纯懒得多上一门课，她也能随手叫来意想不到的“代班嘉宾”。

　　比如上次体术课老师结婚度蜜月，小半个月回不来，雫先是第一天自己顶上，第二天叫来鸣人展示体术怎么跟影分身术超绝融合，第三天又请宁次和雏田一起展示带着血继界限特色的柔术体术。

　　第四天的时候恰好赶上佐助回来了，雫干脆又把他拽来展示剑术体术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最过分的还要数她代班投掷课的时候。雫已经不是第一次代班这门课了，她的投掷准头有多差，几乎全校皆知。

　　谁知，那天她来上课的时候竟然直接把鼬拖到学校靶场，还特别骄傲地挽着鼬胳膊炫耀：“都知道我那手里剑技术吧？”
　　学生们秒答:“他教的？”
　　鼬微笑:“这我可教不了。”
　　雫：“……”

　　话是这么说，等到雫真不管不顾抓起一把苦无手里剑就胡乱往靶子上丢，不管角度歪得有多离谱，鼬都轻轻松松补救回来了，而且全都正中靶心。雫就像完成了什么盛大演出似的，兴奋地跳起来当场给他一个熊抱。

　　学生们一时心情复杂。

　　这位先生的确很厉害。
　　但是当众虐狗不可取啊！！！

　　不过像这样的特殊代课，薰遇到的次数并不多，她倒也不怎么羡慕。她入学较晚，学得又慢，经常需要雫课后开小灶。有时，她还能在雫家院子里的草坪上，获得所有“代班嘉宾”的额外指点。

　　薰最爱用的武器是太刀，就是因为有次“代班嘉宾”佐助前辈的挥刀太帅了，她盲目崇拜地学，结果现成的刀要么实在太短，要么就是她的个子还没刀长，伸直了胳膊都拔不出刀。

　　于是雫就去天天家的武器铺定制了一把适合小姑娘胳膊长度的刀，作为了她那年的生日礼物。后来随着小姑娘的个头逐年拔高，雫也逐年送她逐渐增长的新刀，直到她毕业。

　　薰毕业那年都快十七岁了，是全年级最年长的那一个，当年入学时跟她同班的孩子，早在两年前就成为了正式的忍者。

　　但薰没有被抛下太多。她有一半漩涡族的血统，天赋也不差，那些比她早毕业的同龄人作为下忍，在漫无止境的C级D级任务里负重前行，毕业还不到一年的薰却已经凭着硬实力通过中忍考试，在同龄人们艳羡的目光中穿上了绿马甲。

　　不过这绿马甲薰也就穿了一天，她师父嫌弃得要死，第二天就不允许她穿了，还自掏腰包订购了一套宽袖口的新作战服，作为庆祝薰升为中忍的礼物。

　　对于这件礼物，薰的第一反应就是开心，非常开心。毕竟在整个木叶，除了爱唠叨的老妈，薰最最最喜欢的就是师父啦，就连人人崇拜的鸣人大哥和佐助前辈也要落后一筹。而再往后就会轮到跟师父住在一起的鼬先生了。

　　是的，在薰眼中，鼬只是“那个总住在师父家的男的”。

　　当年雫拉着鼬不着调闪婚时，正在忍者学校读书的薰有幸目睹了全过程，还跟着人群起哄，抡圆胳膊往楼下丢花。

　　但薰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怎么回事，还以为跟像往年一样，是大家对小雫老师的“爱的表达”。

　　在薰的刻板印象中，只有举行盛大仪式并请大家一起热热闹闹聚餐的才叫结婚。就像鸣人大哥那样，结婚那天几乎全村人都跑去吃席了，不仅常年在外的佐助前辈赶来回来捧场，就连不少外国忍者，比如砂忍村和云忍村的，都千里迢迢赶来凑热闹。

　　薰还在婚礼上看到了足有四五年未见的白发大叔——她直到在学校学了忍者史，才知道这位看起来不着调，喜欢在她们家小店里蹭饭吃、蹭茶喝的白发大叔竟是赫赫有名的传说三忍之一。

　　最近几年外面一度传言他死了，作为熟人，薰和老妈还难过了很久。可就在婚礼的前一天，他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木叶，才刚向公共澡堂的方向走了一步，就被思念他的人群包围住暴打一顿……咦，好像哪里不对？

　　好吧，暴打他的人其实也不多，尤其是在鸣人大哥飙着两行泪扑上去给予拥抱之后，在场人的主要精力就放在如何憋住自个儿的眼泪鼻涕上了。

　　白发大叔本人倒是没哭。

　　他安然归来后身形消瘦了很多，不管什么时候双臂都裹着绷带，眉目间还多了几分散不去的病态，头发也短了一大截，好在精神气没有丝毫的削减。当他爽朗大笑时，看起来反而比过去更显年轻了，衬得旁边加班加到自暴自弃的六代目甚是憔悴。

　　鸣人大哥的婚礼上，所有人都能喝酒，就连像薰这样的未成年中忍，也被允许尝了几口酒精饮料。唯独白发大叔不行。前火影五代目大人时不时出现在他身边，只用一个眼神就能拦住他伸向酒杯的手。

　　被赶到小孩桌上的白发大叔那愁苦的表情，让薰都一度心疼得想要贡献自己的酒精饮料。

　　而雫就不同了。她仗着自己身体好胃口棒，在现场胡吃海喝，流窜于不同的桌子蹭酒。

　　不同桌上的人见到她的反应也甚是不同，木叶本地人就不提了，不管是谁见了她都乐呵呵地跟她碰杯。砂忍村的也笑容满面给她敬酒，而云忍村光是举起酒杯就已经咬牙切齿了。

　　等雫心满意足返回，头一回喝酒精饮料且酒量极差的薰就已光荣扑桌。不远处忙着敬酒，乐得找不着北的鸣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差点头皮起飞，隔空朝雫痛心疾首地喊话“有没有天理了！竟然让小孩子喝酒！”

　　而同样滴酒不沾，主动选择坐小孩桌的鼬见状，顺手帮小姑娘把还半满的酒杯收了，完全不给自来也悄悄顺走的机会。

　　“你小子原来是这么滑头的人吗？”自来也用指腹搓着茶杯，朝鼬不满抱怨。或许是出于报复，也可能只是因为那小孩实在太可爱，自来也说完话就直接抄走了坐在鼬旁边，乖乖学习用筷子的阿鹤。

　　这小孩跟毛茸茸的白发大叔接触了一天，这会儿已经不怎么怕他了，扭头看了他阿爸一眼，见鼬并不阻拦，他也就安心坐在自来也怀里，继续摆弄两根儿童筷子。

　　而鼬正要答话，下一秒就被雫一胳膊从背后搂住脖子，半个身子压上来，下巴支在他头顶上。她语气有些骄傲地嚷嚷回去：“什么滑头，他就是很听我的话而已！”

　　草莓香和混杂的酒味笼罩下来，鼬顿时收住话音，笑着听她维护自己。鼬能听出来，雫其实已经有点醉了。这不奇怪，她一个人跑遍几乎所有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有人或自愿或不情不愿地向她敬酒。

　　雷之国来的几位似乎格外看她不顺眼，牟足了劲想用酒把她放倒。谁知她蹭到这桌后面对挑衅根本不接茬，意思意思干了一杯后，丢下一句“记得把份子钱留下哈”，转身就悠悠然溜达回鼬身边了。

　　在场人几乎都听到了雷之国代表们集体磨牙后槽的声音。

　　鼬拍拍旁边原本属于阿鹤的椅子，示意雫坐过来。但她仗着已经喝醉，索性耍起无赖，继续勾着鼬的脖子，直接坐进他怀里，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絮絮聊天。

　　鼬低声应答着，注意到旁边自来也始终没有移走的目光，只好朝对方笑了笑。雫顺势看了一眼过来，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立刻做了个鬼脸。

　　这一幕让自来也感觉瞬间回溯了十几年，回到某个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下午。那时他还能随意喝酒，甚至能把一下午都花在居酒屋陪纲手，一出门却正好碰上那三个做完任务路过的年轻人。

　　只是夸了几句“年少有为”，其中那两个宇智波少年便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但若用同样的话去夸剩下那个红毛，她只会嚣张地比大拇指，同时说：“大叔你很有眼光！”

　　但说到有眼光，他哪里比得上雫？所有人都觉得叛忍宇智波鼬没救了，她却硬生生把他从注定必死的泥潭中拽上岸了。

　　仔细想来，雫似乎一直都很有远见之明。这一点自来也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雫似是一时兴起，把大蛇丸给她的，又被她改装了飞雷神的卷轴送出来作为临别礼物，没想到后来真的救了自来也一命。

　　只不过没想到她在这关键时刻也能稍微掉个链子，空间落点太歪了，自来也直接掉到海上小岛，最后被一群隐居在那儿的红发遗民救了下来，又帮他联系上了木叶。

　　自来也比以前虚弱了不少，忍术大概也回不到从前的水平了，尤其是在两条原生手臂都丢了情况下。好在闻讯赶来找他的纲手，给他安上了一对据说是培养自初代目细胞的义肢，还极其罕见的有耐心，硬是陪他坐船从海上回来了。

　　等到婚礼结束，自来也打算再搁木叶住上十天半个月，把雫家的小孩把玩一遍，就再次踏上一边旅行一边写书的生活。只不过这次他打算写点别的，不搞颜色了——纲手说要跟着呢，他实在没那个胆子再挑衅了。

　　这会儿自来也坐在宾客满棚，热闹非凡的婚礼现场，突然有种还好活下来的虚脱感。劫后余生的喜悦吗？说着太泛泛了。

　　明明一口酒都没碰着，他还是有点醉了。于是举起茶杯歪头一看，跟旁边只差三秒就能睡着的六代目碰了碰，欣欣然自饮自酌。

　　六代目：“……？”
　　差一点就能打个瞌睡的卡卡西瞬间惊醒，有点想打人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哈，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