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当年旧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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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陆见秦终于明白上官付说的“烦死了”是什么意思了，上官付这么喜欢闹，都受不了陆乘风，他一个喜欢清静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上官付是早晨走的。他拍着陆见秦的肩，故作可惜的叹道：“阿秦啊，想你在苏州遇到的那个巧巧姑娘那是貌美如花呀，我怎么没看见你对她有感觉呢？”
“不喜欢，自然就没感觉了。”陆见秦回了他一拍，没好气的道，“哪像你，见到漂亮姑娘就想搭讪？”
“知道啦，我回去后就要给你物色一个有感觉的！”上官付理解似的点点头，翻身上马，“我走了，记得来看我啊！”他又看了眼陆乘风，“还有，你要听你哥哥的话，不要给他惹麻烦！”
“我知道的，你走好。”今天陆乘风难得没有顽皮，也许是他跟上官付待久了，有了些感情，现在分开，反而有些伤感。
“我知道了，后会有期！”上官付挥挥手，不过片刻，便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我们走吧！”
陆乘风点点头，道：“哥哥，我们到昨晚吃混沌的地方去吧，吃个早饭，也顺道中午去找昨天那个哥哥。”他现在对那个很自来熟又显得有点神秘的叶非倾感到很好奇，若不是约好了时间，午时才看得到人，他们早已现在就去找他了。
他们吃饭的位置还是没有变，在左边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煮混沌的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面容和蔼，身体还很壮实，他见陆乘风长得可爱，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叹道：“孩子，你真像我的孙子啊！”
老年人都喜欢跟小孩儿谈心，这个老人当然也不例外。
“爷爷，你既然有孙子为什么我们没看到他呢？”
老人叹了口气，看向远处的青山，目光中有一丝怀念：“他啊，参军去了，十年了，还没回来呀，都不知是死是活。”
“额……”他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了？陆乘风看向老人，想起了去世多年的爷爷，头一次感到有些愧疚，“爷爷，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老人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我只不过想起了阿千小时候缠着我给他讲故事的情景而已。”
“讲故事？”陆乘风来了兴趣，“爷爷，你讲的是什么故事啊？”
“孩子，你想听？”
“是啊，爷爷讲讲吧！”
“那你快吃，我给你讲！”老人又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传说，阿里山从前有一个巫女，名叫鸦休，她……”
陆乘风和陆见秦静静地听着，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
离午时还有两个时辰。
故事突然中断，陆见秦看向小店外的数十个黑衣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黑衣人答道：“陆争的仇人。”陆乘风奇道：“那你们是来报仇的了？”
“当然。”黑衣人又对老人说道，“我们此次来，只是为了江湖恩怨，与你无关，快走开！”
老人听了，在原地没动。
“鸦休，才过了七年，你就不认得我了？”老人的声音还是那般苍老，但听在黑衣人鸦休的耳中，却让他觉得异常刺耳——这老人竟是当年同甘共苦的师兄！
“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退出组织已经七年了，年过半百，在此处养老，想平平静静的过完余生，不行吗？”
鸦休这次没有答话，他只是直直的看向一边的小路——那是前往落叶村的小路。
老人和陆见秦两人也顺着鸦休的目光看去。
那小路上正有一个人向他们的方向缓缓走来，依旧是昨天那副打扮，看起来和别的人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他走的没有这么慢的话。
别人走几步就可以走完的小路，他硬是走走停停，走了近半柱香时间，才大概走完。
“苦掺，是你。”鸦休待那人走近，才吐出一口气，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死么？”
那人笑着答道：“你还活得好好的，我怎么会死呢？”
听到那人的话，陆见秦一愣：“叶非倾，是你？你怎么认识他们的？”听他和鸦休的口气，像是多年旧识，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叶非倾仿佛没有听见陆见秦的话，他走上前，伸手欲摸鸦休的脸，鸦休躲开了，他问：“你干什么？”
“好好看看你。”叶非倾再次上前伸手附在鸦休的脸上。将鸦休的脸都摸了一遍后，才叹道，“七年了，你都瘦了许多。”
“比起你变成了瞎子，我瘦一些就没什么稀奇的了。”鸦休道，“当年‘九月’中的上部成了叛徒，还身受重伤，双目失明，所有人都以为你会死，所以我想不通，你是怎样活下来的？而且还变了那么多？”
“活就是活，没有怎样之分，”叶非倾举起右手，半截衣袖下垂，露出的那只胳膊上分明有一个小小的“越”的字样，“就算我再怎么变，我都还是苦掺，还是叶非倾，还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变。”
他说完，上去抱住了鸦休：“放弃仇恨，有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只要记住，心中有爱，便可以了。”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九月的一员，永远也不会变。”鸦休挣开他的怀抱，冷冷丢下一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叶非倾叹了口气，来到小吃店坐下。现在店里只有陆见秦和陆乘风两人，那老人在叶非倾和鸦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叶哥哥，你是什么人呐？”陆乘风问。他知道自家哥哥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所以他就代替他问了。
叶非倾微微笑了笑，张口想说话，却猛地咳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半天都没止住，越咳越厉害。他用左手捂住嘴，直到——咳声顿停，叶非倾移开手——那手上现在已经染满鲜血。
“叶哥哥，你吐血了！”陆乘风大叫了起来。
陆见秦本来背对着叶非倾，此刻听到陆乘风惊呼，天性使他奔到了叶非倾面前，他问：“叶非倾，你没事吧？”
叶非倾微微摇摇头，刚想站起来，就身子一斜，倒在了桌子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当年旧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