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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四人把酒言欢 ...

  •   “穆南留下一会,其余的可以下堂了。”陈夫子把穆南留下,对于奇才孙宇轩和身份特殊的江天凌,他就不想多说什么,他也没什么好指点的了,就他们的剑术都能算全国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是,夫子。”众人见好戏结束,也就散去了。
      “夫子,你可有什么指教弟子的吗?”穆南以为自己剑术太差了,夫子故意留下自己多加练习剑术的。也就是留堂的意思。
      “我看了你使用的剑术,我就直接说吧。我一位故友也是使用此剑法的,刚好他也姓穆。想知道你与他是何种关系?”陈夫子之前隐隐约约感觉到她的剑术似曾相识,今日细细看来,果真如此,对比孙宇轩的诡异剑术,他更好奇为何穆南的剑术与他曾经战友的剑术如出一瞥。
      “陈夫子如果是家父好友,学生不敢欺瞒夫子,学生是穆天霖的儿子。”穆南知夫子并无恶意,且她觉得也许能从夫子这里了解更多关于父亲以前的事,就如实相告了。
      “原来你竟是穆兄的儿子。这真是让我惊讶。穆兄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陈夫子回想起十几年前的旧事,不禁感叹。
      “家父现在可在暨城内,我有十几年未见他了,甚是想见他一面。他现在可安好?”
      “夫子家父的确在暨城城中,也安好,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想爹爹是暂时不愿意与夫子你相见的。望夫子见谅。”穆南知道此时被关押在大牢内的父亲,是不愿意旧友看到他此样落魄的样子的,于是婉拒了夫子。
      “只要知道他安然无恙就好,若他想见我时,请你转达随时可以来尚韵书院找我的。”陈夫子仔细端详了穆南半天,他想从她身上找到穆天霖的影子,奇怪的是,竟然半分不像他。他想也许他儿子样子随了她母亲。“对了,小南你以后没人在时,可以唤我陈叔就可以了。还有一点,你的剑术虽然学你父亲的,不过只学了一些粗浅的。如果你不介意以后下堂后,到念恩庭附近,我亲自给你指点一二。你这样会拉低你在尚韵书院的排名的。以你的资质,假以时日,进入前十名不在话下。”
      “多谢陈叔,爹爹他有自己的原因并未能将剑法全部传授于我,剑谱我带在身上,只是学生愚钝,其中奥妙领会不全,很需要陈叔指点。”穆南一听二话不说就接受了,她为那本父亲的剑谱伤透脑筋,也无法理解参透其中奥妙之处,更因是自家剑谱不能随意让人看得,陈夫子同她父亲相识,陈夫子也熟悉她父亲剑法,让夫子看看估计父亲不会介意的。
      “你爹当年的剑法在中原内算得上一流高手,我从没有赢过他。既然你是他传人,你不能有辱你爹英明。”陈夫子在知道她是穆兄的儿子后,就已然将她视为自己的儿子看待了。“有一件事,你要记得,你父亲的名讳不得随意告知他人,当年你父亲在中原名气不小,仇家自然也少不了,他退隐江湖后,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原因牵连与你。”
      “学生知道,爹爹也从来没有以真名示人,全因夫子你对家父有所了解和并无恶意,学生才如实告知。”穆南当然知道父亲是退隐江湖之人,不问江湖事,自然也不会轻易与他人提起她父亲。
      “你父亲是个很好的人,在那样风光无限的时候都能毅然退隐抽身离开,实在让人敬佩之至。”陈夫子又回想起那些年他们如何意气风发,如何胸怀大志,而不得不感叹如今又如何被迫无奈。
      “陈叔你以后可以和我说说爹爹的事吗?爹爹从不和我提起以前的事,包括我娘亲,你认识我娘亲吗?爹爹说她生下我就去世了。”穆南最想知道的除了她父亲以前的经历外,更希望能知道有关于她母亲的事情,她连母亲名字也是不知道的。
      “我和你父亲分开时候,他仍旧是孤身一人的。你母亲我估计并不认识的,既然你父亲不肯和你说必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的。有时候很多事情不知道反而会好些。”陈夫子若有所思地望着穆南,他想不通,当年穆天霖如此执迷于一个不可能的女人,现在怎么会多出一个儿子来,也许他后来醒悟了,找了个适合的人在一起了呢。
      “原来陈叔并不认识我母亲呀。”穆南失望地低下了头,她总以为自己会有一天知道自己母亲的生平和长相的,原来只不过是自己的奢望罢了。
      “时候不早了,去食堂吃饭吧,去晚了食堂就没饭吃了。”陈夫子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过的,从小没有娘亲在身边也是个苦孩子。“明天开始,下堂后到念恩庭找我。”
      “好的,再见陈叔。”穆南收回飘远的思绪,她和左明远他们约好了今晚山上聚一聚的,吃晚饭过去估计就得迟到了。
      当穆南匆匆吃完饭后,赶到念恩庭前时,就望见有两个人在念恩庭内下棋饮茶,一人则在旁边抚琴,十分悠闲自得的样子。穆南止住脚步,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了这样和谐的画面。
      下棋的两人就是江天凌和孙宇轩,而静静在一旁抚琴的则是左明远。此时此刻的他们应该是这世间最让人羡慕的人了,没有琐事烦恼,没有喧嚣打扰,少年俊秀,时光美好,世间美丽的风景也不外如此。
      “你呆呆站那里干嘛?我们在这里都下两三盘棋了,也不见你来。我们都饿死了。”江天凌首先发现不远处傻站着不动的穆南。
      “你们怎么还不吃饭呀。我吃过才过来的。”穆南以为是晚上把酒言欢,是不包括吃晚饭在内的。
      “我就说吧,他就一根木头。以后取名叫木头,顾思聪他叫你矮南瓜都侮辱了南瓜。”江天凌饿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她一起吃晚饭的,结果人家却吃完饭再来的,这个不气死他这个急性子的人吗?
      “对不住各位了。是我愚钝。”穆南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了,原本自己的想法是,自己尽力不去人家那里给人添麻烦,结果还没到人家家里,就添了那么多麻烦了。
      “走吧,木头,再一动不动就真成木头了。”孙宇轩也觉得木头挺适合穆南的,毕竟她老是不言苟笑,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看书学习时候就全神投入,一动不动的,和木头人差不了多少。
      穆南只好陪着他们往山上走去,一路上也就她和左明远不出声,江天凌和孙宇轩聊得甚欢,两人仿佛就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般,格外亲近,又话特别投机,喜欢游山玩水等等。这次穆南见识到了什么叫一见如故,什么叫相见恨晚。
      “今晚我让季婶煮了许多菜,你们随意吃,饭后还有些点心的。”孙宇轩特地为江天凌他们准备了适合京城口味和暨城人口味的菜。
      “我已经吃过了,就不用同你们一起吃,我去书房看会书。你们吃完再唤我。”穆南正准备离席。
      “你这食古不化的木头,人家孙兄本就准备了四人份的饭菜,你一走不久辜负孙兄一番好意了吗?还有食堂的饭菜难吃得要命,能吃得饱人吗?你这么瘦弱的样子吃多几口正好长点肉。”江天凌一把拉住准备起身的穆南,让她坐回原位。
      “知我者莫若江兄呀,在我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你们都不必拘束,来,大家先干一杯。”孙宇轩也是有意让穆南留下的,不然让她来做什么,可不是为了让她来看他收藏的书的。
      “恭敬不如从命,干杯。”穆南也不好意思扫大家的雅兴,难得有人约她一起吃晚饭喝酒,定不能辜负人家美意。
      “不醉不归。哈哈......”江天凌一听,也开心昂头就喝完一杯酒。“好酒,孙兄收藏不少好东西呀,就这杏花酒,纯正呀,比京城的醉枫楼的杏花酒还好喝。”
      “江兄,那醉枫楼是何地方呀,以后我们进京城你得请我们也去玩玩。”孙宇轩就知道吃喝玩乐江天凌最在行,他平生也最爱饮美酒品美食。
      “说起那醉枫楼,可不得了了,京城也就有头有脸的人物才定得上一席之位,那里面除了吸引人的美酒佳酿和美味佳肴外,那里的乐师和歌舞是京城最出名的,就连圣上也邀请过醉枫楼的乐师进宫献艺。”江天凌说起醉枫楼满脸喜悦,彷佛置身于醉枫楼一般,“孙兄你们到京城定要去醉枫楼喝一杯,听一曲,看一出舞。我会帮你安排一雅席给你们的。”
      “却之不恭,日后上京,全凭江兄面子去涨涨见识。江兄我们继续干一杯。”孙宇轩对于江天凌的提议甚是喜欢,不由得又多喝了几杯酒。
      “你们别光顾着喝酒了,空腹喝酒伤身的。先吃些饭菜吧。”穆南觉得他们一粒米不下肚,拼命灌酒,很是伤身的,再者他们不动筷子,她也不好意思下筷,那些鱼呀,虾呀,东坡肉呀,她都十分喜爱吃的,只是食堂的饭菜并没有那么丰盛和多样。再来自己经济条件不允许她大吃大喝,现在她嘴可馋了。苦于没人开始动筷子。
      “对,我们趁热吃。酒,我们饭后再继续饮。”孙宇轩看出来穆南的心思了,自己也饿了许久,就主动起筷子夹菜吃。
      古人有云,食不语,寝不言,他们吃饭过程中也都保持了安静,偶尔江天凌会夸一下哪道菜做得好,哪道菜做得地道啥的。
      左明远从入座到现在吃饭,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穆南就想知道世间有没有什么能让他为之动容的,他如此不言不语不笑,反倒让她很想与他说说话,或者还有逗他笑的想法。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这让穆南感到非常担忧。
      “穆南你在想什么呢?别只吃饭呀,多吃些菜呀。别人见你这样还以为我家只有米饭好吃。”孙宇轩虽不知道穆南的心思,但从她表情大概猜得到一些头绪来的。
      “哦。”穆南知道自己想歪了,马上回过神来专心吃饭。
      饭后,孙宇轩将他们带到他竹屋前面的院子里,这个院子中了许多奇花异草,还有特别之处是院子中间有一口井,这口井口是四方形的,与平常人家的井有所不同。
      “孙兄,你这口井怎么看着如此特别呢?有什么玄机吗?”江天凌忍不住发问。
      “江兄好眼力,这口井是我用来观测星象用的,这口井也是根据八卦阵法与风水学结合起来命人挖掘的。”
      “早听闻孙兄是个奇才,精通各种奇妙技艺,果真如此,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观星象,懂八卦阵法和风水学。在下服了。”江天凌望着那口井不禁感叹。
      “世人谬赞罢了。我也是闲着无事可做,随意学学罢了。”孙宇轩为人深居简出,一向低调,他也不在乎世人怎么看,他花时间钻研的东西都是他出于喜欢才学的。
      “孙兄,你不必过谦。你和我们说说这井的妙处何在?”江天凌就觉得这井倒影出的星月特别,对比天上的星星月亮,更多了一分神秘之感。
      “江兄既然问起,我就实话实说了,这口井不仅仅是一口简单的井水,井里面是活泉水,正所谓水动则灵,山秀则明。通过此井观测星象推测运势,往往有意想不到的灵验。”孙宇轩少与人谈起此事,不过他们几个倒不算什么外人,以后他们的命运会紧紧相连在一起的。
      “那你给我推测一下,我有没有希望考中状元呀?哈哈哈......”江天凌很开心地开着玩笑问道。
      “说实话,都不用推测,我都知道你是不会去考状元的人。”孙宇轩知道他身份特殊,他并不需要去参加科举考试的。
      “好吧,别那么快戳穿我嘛。省得吓坏了身边这块木头。”江天凌其实不介意让穆南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不过就怕她只会离他更远而已。
      “又关我什么事呀?”穆南一脸茫然望着他们,江天凌考不考状元都不关她什么事的。
      “真是根木头呀。不说这个了,我命人用泉水泡了茶和做了点心,我们到亭下坐着聊。”孙宇轩知道此事还是迟一些让她知道会好些,不然的话,他们没办法如此轻松愉快相处。
      “孙兄,全天底下就你最会享受生活了。看你住的地方,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人间极品呀。我都想呆着不走了。”江天凌喝了一杯泉水泡的茶,不禁感叹。
      “江兄说得自己像不会享受生活一样,说到享受你认第二别人也不敢认第一的。哈哈哈.......”孙宇轩每次都能很坦然面对江天凌。这对于江天凌来说,难得有一个与他如此不拘束相处愉快的人,他格外开心。
      “你们两个都很会享受生活。”左明远难得开口说话了,说完之后就默默喝茶,也许他羡慕他们两个人的洒脱,那是他所不具备的东西。
      “人生苦短,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就让我们忘了那些有的没的,尽情玩乐。”孙宇轩怎会听不出左明远话里的失落呢?他希望左明远放下那些包袱,不必每天背着它们,多累呀。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我们先以茶代酒干一杯,为今晚那美好的月光干杯。”
      “干杯!”
      接下来,江天凌突发奇想地要玩游戏,输的人要罚喝酒,或者表演才艺。一会是即兴作诗词歌赋,一会成语接龙,一会射壶比赛.......一整晚上,他们玩得忘记了时晨,也不记得喝了多少酒,也第一次穆南注意到了左明远并不胜酒力的,四人中穆南酒量最差,不到半途就醉了,接下来就数左明远了,他明显比江天凌和孙宇轩酒量差许多。后半场剩下他俩斗酒,至于结局如何,穆南是看不到的,她早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了。最后,四个人都喝醉了。迷迷糊糊中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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