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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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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冰轮初转晴
见玉兔
玉兔又早东升
。。。。。。
长空雁雁儿飞
雁儿飞哎呀雁儿呀
雁儿并飞腾
闻奴的声音落花荫
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
。。。。。。
。。。。。。恼恨李三郎,竟自把奴撇,撇得奴挨长夜。
。。。。。。只落得冷清独自回宫去也。。。。。。
水袖曼舞,莲步玉碎,拧身折腰,天地颠倒。
没有了凤冠霞帔,折断了翠钗玉带,跌落了玉馔金樽。月下孤影,一碗粗茶。满院悲凉。热热闹闹的一出戏,唯有他,只落得个凄凄惨惨冷冷清清。
老天爷是不会遂人心愿的。
总会有人愿意做那搅乱本就不平静的池水的旋风。
他一身戎装,漆皮马靴,脚踏落花,风姿卓绝带起一股暗香,站在了他的面前,微微一笑:“别来无恙,秦罗衣。”
落花胜雪,拂了一身还满。
眼前的男子,身姿挺拔,形容伟岸。雍容气度胜于楚,却少了楚的正气傲然,多了几分桀骜张扬。他想起,此人是京都军阀之子,叫张天扬。
“别来无恙,张少帅。”
在他记忆里,张天扬人如其名,飞扬跋扈桀傲狷狂,一个军阀时代下的寄生物,纨绔子弟二世祖,而且他的所作所为也确实符合他做为军阀之子的身份。
余光处,院外站了两行持枪大兵,里面夹着一个穿着灰衣粗布村民样的男人。他冷哼一声,默不作声。心里狐疑,不知道张天扬所来何为,想起他的身份心下突然一跳,不知是不是为了那个人而来。
张天扬不理会他心下如何猜忌,挑了他面前的石凳坐下。手指随意放在石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找你很不容易。”漫不经心地说话,眼睛向四周打量。简陋的院落,破败的茅屋。唯有那两行桃花,似眼前人这般,灿若云霞。“我找了你很久,去过很多你们曾经到过的地方,同时,也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
张天扬说的净是无关痛养的往事。絮絮叨叨。他无动于衷地听着,局外人般,仿佛正观看一场无声的尘世的可笑的哑戏。浓妆艳抹下的虚情假意;或者一个故事,抽象扭曲的声音,似电台里的电流声,听不真切,却在耳边刮痒似的,驱不走,赶不掉,呱噪着,听不真切。
“我知道他不在,而且我已经见过他了。”张天扬话锋一转,迎来了一道凌厉的目光。正如张天扬所盼的那样,虽然转瞬即逝,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从他进院时起,他就没有正眼看过他。喜怒哀乐,连烦躁都没有,一付淡然悠远的样子。张天扬明白,他的眼里没有他,如果他是场戏,那这个人连观众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过路人,只有余光冷冷地,淡淡地,用仿佛看透结局般的冷笑一瞥而过。
独角戏并非人人都能唱,只得狼狈仓皇落幕退场。
他不知道张天扬的话语里有几分真假,有心试探,又怕露出破绽。所以,张天扬没有再提,他也没有再问。唯一得知楚的消息在此刻错失。
他却不曾想到,这个时候,楚就在山下镇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