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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九十一章:开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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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天气开始阴沉了下来,下班的时候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不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孙通的车就停在后面,打电话和他换了车,只因为怕安艺淋到了雨。
安艺走出去和同学说着晚上回家住。人群中丁广昶喊着她,倒是她周围人先听到。我们往这边走。说着带着安艺往楼后走去。两个人都没有伞,丁广昶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安艺。
“我不想你开车。”安艺想着嘴上说替我谢谢孙通。
倒是丁广昶有些不明所以,谢他什么?
“谢谢他借的车。”安艺道。下雨了,你也许该接下别的什么人。
看着安艺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似嘲笑。别的什么人?你是在谁说。他有些不解的问着。
“没谁。”安艺别过头去看着窗外默不作声。
车到了小区外面,安艺上楼去拿东西了,她说有电梯女生寝室就没让丁广昶上去。潮湿的空气吸进肺里有些闷得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点了颗烟站在楼下抽着。
一根烟的时间安艺下了楼,手里拿了把雨伞。“我们坐地铁回去吧。”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接过安艺手里的皮箱,还有一个精致的盒子,安艺说这是她用来装化妆品的。一手提着一个,安艺撑着伞,伞不大,如果手里没东西他倒是完全不介意两个人撑一把伞。安艺尽可能的把伞倾斜在他的头顶,自己大半的身子被雨淋着。
放下手里的东西,丁广昶握着她拿伞的手说:“你自己撑伞,这点儿小雨对我来说没什么,别淋到你。”
“我是怕淋坏了我的化妆盒。”安艺倔强的说着,倒是丁广昶跑的飞快,压根就不给她机会。上了地铁之后也不知道额头上的是汗水还是雨水,湿漉漉的。
安艺还好,只是鞋有些湿,上地铁之后安艺有些生气的说你抽烟了,自己有些困了,然后就靠着旁边闭着眼睛不去理他,心里却想着白天杜梓腾说的话。最近没看到他拿笔记本,也不想看了,故事里应该就是他想的吧。乱哄哄的车厢里,安艺突然想听他唱歌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给徐笑唱过。徐笑是挺漂亮的,他喜欢也是正常的吧。一路上安艺觉得自己很乱。
在一旁的丁广昶不时的打量着安艺,这丫头今天绝对有问题,明显和以往不一样,只是感觉而已。最近自己惹她了?难道是刚才抽烟?还是......别的我也没干什么啊,除了工作就是跑业务,一路上丁广昶都在梳理自己到底哪让她生气了。
安艺自然不可能睡着,出地铁的时候雨下的大了些,安艺站在楼梯口看着跑进了雨中的丁广昶情绪很是低落,刚刚自己问他说:“很多同学误会我们,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关系......”丁广昶突然愣住了,他着重听了误会两个字,你觉得他们是误会,也就等于是说......丁广昶在心里自嘲了一下,总是自作多情,说不定自己哪天就消失了,也给不了谁承诺。
“我们能是什么关系,好朋友,是他们误会了,我们有代沟的。”他说了声拜拜,笑了笑就跑进了雨里消失了。
想必你当初帮徐笑搬东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安艺想着。杜梓腾不知道从哪听说的一股脑的都告诉了安艺,包括两人在走廊接吻的传说。是因为她吗?你总是暧昧着却不确定我们的关系,可是你的关心又实实在在可以感受到的,难不成你真的是中央空调吗?可为什么我却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特别。
那一场雨注定浇灭了很多人的幻想,回去整理了湿漉漉的身上,丁广昶望着窗外,吃过药的他失眠了,雨水拍打在身旁的窗户上,扰得人很心慌。
“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看不到我。”站在徐笑楼下的杜梓腾在雨里喊着,“他根本就不配你。”徐笑躺在床上和她的王同学聊着微信。
第二天上了班,迷迷糊糊的丁广昶有些额头发热,一早睡醒之后觉得嗓子有些干涩。安艺还没来,最近丁广昶的工作有些闲,不接新任务了,他想着自己该离开,李秀颖杨宏的工作有些忙不过来,他说我帮你俩吧。
这个时候是他觉得最轻松,不那么着急,仿佛当人知道自己死亡的时候,就对别的事儿看的都很淡了,心态的变化让他从内而外的解脱。
十点了,安艺没有请假,组长的电话她也没有接,好像是失联了一样。张驰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倒是全组人都知道的是昨天是两个人一起走的。
“安艺去哪了你知道吗?”她的组长发飞秋问。
“她没来?”丁广昶和李莹正闲聊着,听说她男朋友是做软件的,一个想法在他心里蠢蠢欲动,不亚于当初他做水果捞的冲动。他会做网站吗?丁广昶问她,李莹倒是很洒脱,给你微信号你们聊。反正你一个男生也不怕你勾引我男友,她想着。
“没来,也没请假。电话也没人接。”组长说着,她想的是算旷工还是算请假呢?
“我出去一下。有点事儿。”这就叫朝廷有人好办事,杨晓彤临时代组长,嗯,工作挺自由的,基本上丁广昶都是天天迟到了。
路上拨着安艺的手机,电话拨通了但是无人接听,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下来,人就是这样,对于一些在乎的人和事儿,总会往糟糕的地方想。难道是有入室抢劫的?五爱市场最近可是有杀人逃跑的。
刚出了园区,轻轨站空空如也,等轻轨还不知道得何年何月才到,他想着一拍脑门,不是还有车呢吗。
孙通昨天把车开走了,还开玩笑的说了句你这不是逗我玩呢吗。飞快的跑向停车场,关上车门之后只觉得腿有些抖,剧烈运动之后的后遗症,油门都踩不稳了,驶出园区的时候保安看着宝马车一窜一窜的,指指点点。
安艺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一路上他默默念着。环城高速上,测速雷达啪啪的闪着,印象里他记得被拍了,不过却心思压根不在这上。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安艺的小区,急促的刹车声音之后,保安从门岗里伸着头大骂着:你要疯啊,杆还没抬起来就往里冲,开好车了不起啊。
在进单元门的时候,丁广昶有些无语了,病急乱投医不假,可是自己连进单元门的钥匙都没有啊,在楼下不停的走着。也许是幸运的,五分钟之后有人下楼,在那人打开门走出来之后,丁广昶说了声忘带门卡了,谢谢之后就进去了。男人说了声不用谢,想必这就是城市邻里不熟知的好处吧,在我们农村,陌生人进谁家院子一般都会被盘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
上了十一楼之后他有些蒙圈了,三户,哪家是啊。
丁广昶拨了安艺的电话,脑袋趴在门边听着。祈祷安艺的电话没有调成振动模式。就在他刚听着的功夫,右前方的房门开了,女人拎着垃圾看着丁广昶古怪的动作哎呀了一声又跑了回去,手拉着防盗门随时都可能关上保护自己的安全。“你是干嘛的?”女人厉声的问。不过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先回家关好房门之后打电话报警吗?
“别误会别误会。我是来找人的。安艺在哪家您知道吗?”丁广昶尽可能的表现的和蔼亲善,怎么看怎么像勾引良家妇女的。安艺是谁女人不知道,倒是姓安的她知道。女人有些捉摸不定的时候,丁广昶无奈的敲着中间的门,刚刚这家没有声音,应该不是,另一家出来个女人也不是,只剩中间的这户了。
拨着电话又听了上去,也许是丁广昶表现的比较和善,女人大的胆子倾着身子问他说:“怎么了,你找他家,他家欠你钱了?”女人有些八卦的问着,这一家是做生意的她知道。四下看了看也没有同伙,胆子大了些,主要的是她确实知道中间这家是姓安的。
敲了敲门没有反应,丁广昶掏出电话拨着耳朵又凑了上去。隔着门隐约能听到里面的电话铃声,是安艺的没错,这丫头在里面搞什么名堂。“安艺,我知道你在,开门。”他在外面敲着门大声喊着。“你不开门我可打119破门了啊。”听丁广昶说着女人这才出来,你都要报警了,我怕啥,她想着出来看着热闹。
屋里没反应,丁广昶急的和女人说你听听,里面是不是有铃声,怕是自己的错觉。女人很肯定的说了句有声之后,丁广昶拨着110就打了出去。
警察说未满24小时,让他再找找。他咬牙切齿的道,帮我找个开锁的,越快越好。告诉了对方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失踪儿童都得24小时之后立案,你孩子丢了?还是......”女人在一旁各种幻想,难不成是姓安的这家给拐走了?
隔一会儿敲着门,屋里始终没动静。
“是你家吗?为什么开锁?”十分钟之后开锁人员到了,这么问着丁广昶。
“我朋友家。”他说着你快开吧。“那不行,这个我们不能开。”听丁广昶说着男人摇了摇头。
“为......为什么啊。”他问。“只有房子所有者或者使用者才有权利开门。”男人有些警惕的看着丁广昶。你用脚指头想我要是小偷我用得着给你打电话开门吗?我是有多二。想着丁广昶没有说出口,毕竟进去还得指望他。
“刚才我给警察打电话了,这大姐能证明,房主就在屋里,她一定是出什么事儿,你打开就知道了。”丁广昶颤抖的声音说着。
“你们是一起的?”有证人就好办,男人问着,主要是这位证人一点儿都不给力,连忙摆手说我不认识他。
“这是我身份证,压你这儿,楼下宝马车的钥匙,给,我工作证。”说着丁广昶把来不及摘掉的工作证身份证都拿了出来,又指了指门:“开,有问题我承担。”他也不确定安艺就一定在里面,只是他寄希望于此。
“那得警察在场。”男人有些固执的说着。职业操守是好的,“警察不来,让我在找找,你快开吧。我在打电话报警,你开,我不走。”他说着又给110打了电话。“你先开,一会警察就来。”他近乎哀求的说。
男人见确实是110的电话,别真的发生什么事儿,放下工具包就开启了锁,还不忘说了句开锁一百。
咯哒,门芯一声细微的声响预示着门打开了。来不及多想丁广昶拉开门就冲了进去,大声喊着安艺。电话铃声从里面的卧室传来,开锁男人站在门外没有进来,伸着头打量着里面的动静,女人也没有进去,在一旁好奇的往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