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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代号猎狼 ...

  •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一)一炮打响
      狼是种非常狡猾的动物,它凶狠,残忍,坚韧。眼前的暴徒于狼无异,他们隐藏自己在这么偏僻的村子里,埋首可以研究数年制出炸弹,残忍的训练着自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们并不比他们训练有素更何况他们有无畏的信仰——决不怕死。
      对抗他们,我们的优势也仅仅在人数和武器上。
      第一次作为新手的打猎就是猎狼,菜鸟猎人去猎杀经验丰富的老狼,这注定是一场硬仗。
      这里是南疆一个很平凡的小村庄,如果没有任务我是不可能到这里来的。应凌晨三点左右天上的星光隐约可见,我和兄弟们全副武装的趴在离目标只有不到一千米的一个干涸的水沟里。水沟的鹅卵石被长年累月打磨的很光滑,这里没有内地夏夜的虫子,一片死寂。我们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一天,只等发动攻击的时间了。全部无线电静默,对讲机里时常发出吱吱轻声,因为声音调到了最低,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静得让人窒息。我不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就像每次跑步干恶一样,我尽全力压制着。在这里看着烈日退了,月亮升起来,而后月亮也淡了。等的时间太长了,我的意志正在被慢慢消磨,已经没有接到任务时的兴奋了,剩下的只是侥幸和害怕。
      “你说任务会不会取消了,不用咱们了”旁边的东子用肘戳了我一下,小声说。
      中队长虎哥听到声音立马投来像剑一样目光,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东子立马闭上了嘴。“如果取消了也挺好的,至少我参加了。”我在心里想着。“也许他们当地特警已经悄无声息的解决了,用不到我们了”直到现在我仍然侥幸的想着。
      忽然目标地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那种在死寂中突然响起的爆炸声特别巨大,仿佛就在耳边一样,耳朵被震得“嗡嗡”响。我们立马下意识的趴下沟来。
      “注意警戒,把头都抬起来”虎哥毕竟是经验丰富的特战队员,除此之外他没有多说。显然这次任务也出乎了他的预期。
      这声爆炸揪起了我们每个人的神经。
      “靠!他们还有炸药”东子脱口而出
      我下意识的甩了甩僵硬的手,这身防弹的衣服应该防不了炸药吧,我心底怵的更厉害了。
      “这任务太危险了,听着炸药声至少炸死不少人吧”
      河沟里不在宁静都在议论纷纷,虎哥也没有再制止他们,很明了任务已经开始了,战斗打响了,我们也没有在隐藏的必要了。
      虎队紧张的听着对讲机里的声音,因为我们的对讲机只是内部小组使用的调频,而虎队则有两部对讲机,其中一部是刚才当地特警突击的调频,虎队的脸色很难看,听刚才的爆炸也可以猜到□□,一定是突击不顺利。我们本能的想到如果他们突击不顺利,下一次将会是我们了,这样一想结合刚才的爆炸声我的大腿微微在颤抖,谈不上是紧张还是害怕,同时干呕的也更厉害了。我把头扭过去紧接着吐出了一口酸水。
      “怎么,害怕了?也是你的第一次任务就是个这。”虎哥似笑非笑的对我说。
      “虎哥,这次任务到底是什么,他们怎么还有炸药!”我按捺不住问虎哥。任务之前我们都有保密措施,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具体任务。
      “你以为我知道的比你多吗”虎哥眼睛盯着前方慢慢的说。
      “连你都不知道!这么保密”我吃惊地问。
      “据说,只是据说啊,是一处暴恐基地。人数不详、有无武器不详。”
      “卧槽,不是吧!”
      “嘘!”虎队紧张的止住我们。
      “对讲机有声音”
      “突击不顺利,突击不顺利,二组做好准备,二组做好准备”
      这时我们援疆特警总指挥也就是我们特警支队的支队长一脸黑沉的走过来,后面跟着我们黑豹突击队的大队长燕大队。
      “起立,向右看齐!”虎队下命令整好队伍
      “请稍息”支队长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们一中队12个人整齐的站好,也看着这位在老山战役九死一生的老支队长。
      “当地特警有伤亡,换我们上。有没有信心!”
      “有!”十二个人整齐的喊出,声音干脆利索。其实这是我们的本能,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但我还是喊出来了
      “你们幸运的赶上了,这要是在内地根本不可能遇到,也许一生也就这一次,你们要把握住,准备出发吧。”老支队长没有太多的话,看他的脸色除了黑之外还有一丝兴奋,也许我们让他找到了当初在老山战役中他的影子吧
      “英勇顽强,不辱使命!”声音响彻旷野,豪气直冲云霄。
      我们把装备和武器进行最后的检查,我熟练地把身上的弹夹都检查了一下,92手枪直接上膛放入枪套,调整到最快的拔枪状态。把95步枪的红外线瞄准仪和手电筒都调试了一下,把我自己购买的匕首放在小腿上,试着拔出了几次,很是顺手。其实我最怕短兵相接,我没有练过刀法,短兵只能靠散打擒拿和自己的本能,没有底气,若是远距离可以用枪,也看不到死亡的状态,无论敌死还是我亡都是不痛苦的,何况我对自己的枪法还是很有自信的。
      在这期间支队长走到我们身边,一改往日的严肃,笑着过来安慰我们,时不时替们整理装备。
      “支队长当初你上战场时还没我们大,你还不害怕?”不知是谁突然问道
      支队长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松的笑着说“怕啊,哪能不怕,旁边全是新兵蛋子,都哇哇的哭,但是哭归哭,仗不会因为你害怕就会停下来。我们后面就是国境线,后面就是老百姓,我们不上谁又去呢,当兵就该上战场!”
      “二组准备,二组准备!”对讲机急促的传来呼叫声
      “出发!”支队长一声令下
      “向右转,跑步走”虎队下命令开拔
      我背着四十斤重的装备小跑起来,感觉装备似乎并不重,轻飘飘的,也只有这时我感觉装备太少,如果能全身都武装起来,向美国大兵那样该有多安全。在距离村庄大约只有五百米的地方我才透过浓浓的雾霭看到这个叫铁热提村的真面目,村子的外围全部被白杨树包围住了,像一位位神秘的巨人立在那里,一簇簇的核桃树挂满了大量的青核桃。村子中有十几户人家,全是泥土房子。在村口远远看见被刚才炸弹炸过的房屋废墟,浓浓的黑烟还在向上冒出,有几簇火苗冷冷清清的燃烧着,记录着刚才的战斗。
      有大量的武警、特警像白杨一样把村庄团团围住,迷彩绿和特警的黑色像极了黑土地和长在上面的植物。每个特种战士都一动不动的观察着村里的情况。
      “突击二组报告!”虎队跑到人群中对当地公安局局长报告。
      “突击一组进攻受挫,有伤亡。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这群暴徒居然自己私造了□□,威力虽赶不上制式但威力不容小觑。这是房屋的地图。他们可能还有武器,你们一定要小心。”李局长把地图交给虎队长。
      我冒了一头虚汗,刚才一组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撤了下来,看来暴徒们是有准备的。虎队和局长在研究地图的时候,突然看见他们围着的是被白布包裹的血人!局长指着受伤的人给虎队介绍,貌似地图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做出来的。
      “李锋,寻找有利位置,其他人警戒。”虎队吩咐下来
      李锋是我们的狙击手,收到命令他便抱着高精狙跑了,我们负责警戒。战斗已经打响,而且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不急于一时的进攻,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十几分钟后一辆救护车从远处飞奔而至,人群中熙熙攘攘的把刚才围着的伤员架上救护车,我回头看着刚才受伤的伤员,默默的数着一个、两个、三个,伤了三个人,难怪一组要撤下来,一个小组已经没了建制,再打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伤员身上的血浸染了担架,突然第三个伤员向后面伸了伸手,虎队和局长快速的赶到他身边。他吱吱呜呜的说着什么,听声音受伤的是当地特警的大队长苗大。苗大是藏族,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又黑又壮,平时就不苟言笑,现在被炸得满脸灰尘还想从泥里刚刨出来的一样。
      这是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流血受伤,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炸伤,心里一直在颤抖,谈不上是害怕还是激动。
      “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不投降坚决消灭。他们已经被彻底洗脑了。”
      “你放心下去养伤,知道了,这里交给我们了。”虎队握着刚大得手说
      现在的我即使让我去死我也会去,因为在当时的环境下,人就没了许多选择,如果是在一个宽松的环境中,我有不去的想法,但是现在只能向前了。敌人已经亮剑,我们只有出剑了。
      “所有人成菱形进攻队形。第一战斗小组跟我,二组左侧掩护,三组右侧,狙击组注意观察环境。”虎队对我们下命令
      这时在警戒的武警兄弟和刚退下的一组特战员都向我们标准的敬礼。这让我想起了此次赴疆在支队开拔时的场景,支队所有人分列在支队门口的大路上,等到我们三十六人开着装甲车出发的时候,他们一起敬礼送我们出发,前面三辆摩托车开道,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到自己成为了英雄,这也许就是我舍弃其他工作来当警察的原因吧。现在我离我心目中的英雄更近了一步,但没想到迈出这一步这么难却是要冒着生命的危险。
      我们一组除了狙击组的三人,都组成一个标准的菱形,这种阵型前后左右四个方位都能兼顾,队员之间相互掩护,是一种安全的进攻阵型。我们蹑手蹑脚的向前推动着,十几把枪的红外线瞄准分散在四面八方,刚好围成一个圈,把十二个方位都警戒到了,我紧邻着虎队负责一点钟方向。虽然只有五十米我们整整走了三分钟,因为不但要注意方向上的敌人,还要留心脚下的炸弹,一组就是冒进才中了敌人的埋伏的炸弹。快到屋子时地上的大坑冒着粗烟,大坑的旁边散落着头盔、一个被炸弯的防爆盾牌、几个碎了的风镜。为了防止灰尘和烟迷住我们的眼睛,我们戴上防毒面具。
      虎哥一个手势,我们按照刚才的部署分散开去成三个小组,我们组有虎队、东子、勇子和大炮。我们需要攻克的房子已经被敌人武装成一个小型堡垒了,墙上拉了铁丝网,门被从里面用木板封上了,至于里面的情况只能依赖苗大冒死观察的地图,草图上是一个方正的院子,院子里有羊棚、厨房、还有一栋连着的两室主卧,这种是最常见的南疆农村房屋格局。刚才的一声巨响就炸在离门口仅有两三米的地方,如果不是门被封起来,估计该被刚才的一声巨响的冲击波炸飞了。
      虎队在对讲机里下命令,各组细观察院内情况。
      东子迅速手扶墙蹲下,我长枪换□□迅速踩在东子肩上慢慢的露出两只眼睛向院内观察,老炮和虎队警戒,我慢慢的把头盔解下拿着放着院墙上过了五秒钟后才慢慢的伸出头去,只见院内有几只咩咩叫的羊其他完全看不到动静,院内的两间主卧窗户也被木板封住了,看不出任何情况。就在我刚想下来时,突然看到在羊圈的麦秸秆里有慢慢的蠕动分明是有人借着羊的动静在潜伏,看到这挺佩服他们的,也许他们真的接受过潜伏、爆破的培训。如果我冒失的冲进去,哪怕他仅有一把刀就可以突然冲出来砍杀我们,更何况他们有炸弹呢。
      我的左脚稍稍用力东子身体慢慢的降下来,我向虎队报告了看到的情况,其他小组也相聚汇报了情况。
      “有什么建议?”虎队问我
      “我们还走门,但是其他小组翻墙”
      “刚才炸弹就是在门口炸的,门还能通吗”
      “门是正对着里屋的,如果观察的不错,院子里最多两到三个人,其他全部在屋里,凭借着厚厚的墙壁给我们做殊死顽抗,其他两组根本看不到屋里的情况,这次我们负责掩护,吸引主要火力,他们侧面迂回,最后主攻里屋。况且门口已经被炸过一次,他们会觉着没有人会在从门里通过,所以反而安全。”我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老炮,们能打开吗?”
      “放心吧,队长,这门也禁不住我几脚,况且我们有粘性炸弹”
      虎队看看我没有说话,只是给勇子子又打了个向下手势,懂东子又做了回人梯。虎队有观察了一次。这并不是对我们不信任,因为多一次观察就多一次收获,就少一分危险。
      “各族注意,一组负责从门口通过,二组三组越墙通过,进入院内攻击位置不变,各组是否明白”
      “二组明白”“三组明白”
      二组、三组迅速拿出钢丝钳剪开铁丝网
      “各组准备爆震弹,重点位置羊圈、厨房、里屋,准备投掷”
      最精彩的时刻就要到来了,我缓缓拿出身上的爆震弹一只手拉住引线环。
      “放!”
      我使劲拉掉引信朝着刚才的羊圈位置扔去,又迅速拿出一只扔向里屋门口,只听十几只爆震弹在面积不足80米的院子里炸开来,轰轰的巨响震得我耳膜“哄哄”直响,更别说里面的人了,只听见里面的人啊啊叫个不停,爆震弹近距离不但声音巨响而且有强大的杀伤力。
      “闪光弹投掷”
      老炮拿出两支一把全拉开,两发齐射。大概过了3秒钟
      老炮熟练的掏出粘性炸弹布置在门上,手里拿着引爆器只等队长的命令。
      队长伸出手指,三—二—一
      “上!”虎队一声令下
      只听“嘣”的一声门被炸的粉碎,三组人马一起开动。我迅速的抢占小组左翼,一个双膝跪跃进动作,长枪换□□一伸手一发子弹像羊圈的敌人飞去,我没敢挺下,又连打几发。“啪啪啪”几声92的子弹打在一个刚要起来的黑影,还看不清他的脸庞就软软的倒下了。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有生来第一次,也许时间太快没有丝毫害怕,唯一的感觉是枪在自己打击,而我只是一个傀儡。右翼的老炮对着厨房一阵扫射,只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扶着门倒了下来。这就是一个老兵的经验,对没有确定危险的部分,直接打击,让它失去造成危险的能力。老炮是武警特战排排爆专业,当了八年的老兵,这是他独一无二经过无数次训练得来的经验。
      东子死死的盯着被炸的门后,虎队的95突击和勇子的95班用机枪像火舌一样对主屋的门进行压制射击,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地弹壳。
      “二组掩护!”在二组四把枪同时对主屋进行疯狂射击的同时虎队迅速的换上了一个满弹的弹夹,上膛射击一气呵成,同时二组在掩护下也换了满弹的弹夹。如此默契的配合实在实弹冲房日积月累训练的结果。
      在强大活力的压制下里屋的敌人连扔出炸弹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是我们的优势;有人,有装备,有配合。虎队在射击的同时打出了进攻的手势,我和老炮一个就地滚翻来到了里屋窗户和门下,头上的子弹簌簌的飞过,有些是贴着钢盔飞去的,当时心中只有敌人没了害怕。我和老炮一人拉响一只爆震弹向屋内投去,而后向前一趴迅速匍匐回原来阵行中,刚刚端起枪屋内两声巨响,把我们在外面的人震的七荤八素的,那里面更可想而知,只听里面哇哇只叫,虎队抓住时机,大声喊“冲进去!”。我们一组火速冲进去还按照刚才的战术位置突进。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可是进去后我们就后悔了,里面散落了一地自制的□□根本没有开枪的条件,里面至少有三个人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有两个人手里拿着50公分的大砍刀,一个手里拿着炸弹,虎队紧急下令下枪。他把枪向后一甩,快步向前摁住了那个手持炸弹的暴徒。另外两名暴徒挣扎着爬起来拿刀向我们挥舞。我条件反射的抽出我的匕首右手反握,抵挡了一次劈杀,回手反刺一下,划烂了他的衣服,但并没有伤到他。另一名暴徒被老炮一脚踢翻,在地上厮打着。屋内就这样拼着,我最害怕的近身格斗还是来了,虽然我有着一点散打和擒拿底子,可是拼杀不一样,拼杀不是比赛,这里没有禁打部位,没有套路,只是在比谁更快,谁更狠,谁更不怕死,谁敢去死。
      虎队人高马大把一号暴徒死死的摁在地上,老炮一个锁首基本没有大碍了,只是我,我只有120多斤可是暴徒去足足有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更何况还拿着砍刀,对付起来甚是吃力,东子见我落于下风就捡起地上的一个图炸弹向他扔去,他本能的用手一档,就在这一瞬间我抓住时机右脚向前迈出一大步,右手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把他的长刀格挡闪过,然后反刺下去匕首就这样深深的刺进他的脖子里,霎那间一股浓浓的的献血喷射出来,洒在我涂满油彩的脸上。我顿时感觉腹中翻云倒海,来不及抽出匕首回头就哇哇的吐了一地。我这一吐反而把他们吓坏了还以为受伤了,东子和勇子帮助另外两个控制起来,我慢慢抽出匕首,他死死的盯着我,身体在不停的抽搐,我知道他还没有死,可他的眼神不再是刚才视死如归而是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忙按住出血口希望帮他止血,可是伤口太深已经无济于事。
      “指挥中心,有人受伤,请求救治。”虎队在对讲机里呼叫支援
      “下辈子别做暴恐分子了,做个平头老百姓吧。”我望着他说,我的手用力的按着突然很想哭,突然不知所措,他这个人刚才死在我的手上,我脸上和手上都是他的血。
      这一仗结束了,虎队在向领导汇报情况,其他兄弟在搬炸弹,只有我向受了重创偎依在墙角看着被我亲手伤了的人被救治,我知道那只是在徒劳。
      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以为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可是我错了,后面的危险超出了我的预料,我们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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