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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搬进凶宅 ...

  •   我叫王初男,是个没房没车没钱的但是有颜的帅哥,原先大家都叫我隔壁老王,被义正言辞的拒绝后,大家都习惯叫我处男了,至于为什么大家同意改绰号,是因为一个叫做曹北平的贱人说我长得太搓,配不上隔壁老王的名称,三无屌丝,不如叫处男吧!获得了一致赞赏,从此这个耻辱的外号一直陪伴我到现在。
      后来大学毕业后,我被曹北平忽悠去了北京,他到北京的理由很简单,他说他的名字注定了他会来到这个城市,操北平,他决定跟随命运的指引走上人生的巅峰,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还住在地下室里。
      说起这个地下室,那绝对称得上是全北京最低租房价,月租300,押一付三,对于我们这种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简直是走了狗屎运,别说这地下室还挺宽敞,大概有30平,被木板隔出了2个空房和一个客厅,远低于市场价,我们搬进去的时候直呼碰到良心房东,然而搬进去的第一个星期就碰上了怪事。
      每天晚上回到房间后,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洗澡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上网的时候,那种被偷窥的感觉如影随形,猛地回头,身后又没人。我就纳闷了,一大老爷们谁天天跑来偷看?何况这地下室,四处不透风,就一个透气的窗子,除非人趴在地上往里瞧。
      搬到地下室的第三天,我开始频繁梦到一个人,看不清是男是女,就梦到这东西一直站在客厅中央,望着躺在床上的我,明明隔着门,但就是知道它在看着我,每次咯噔一声被吓醒,天已经亮了。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那种感觉,每次出门的时候,路人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被盯了几天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拉住一个路过的老大妈问道,“大妈,这地下室是不是曾经发生什么事?”
      我这一问话,大妈就噼里啪啦说开了,仿佛憋了一辈子的话没说出口,足足讲了一个小时,从菜市场讲到广场舞,最后聊着聊着说要不要给我找个道士,我连忙摆手拒绝,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作为信仰唯物论的正直青年,我怎么能和大妈同流合污呢?实在扛不住大妈的连环炮找了个理由溜走了,不过从大妈杂七杂八的唠嗑里我明白了这低价地下室的来由。
      近年来涌入北京的人口越来越多,人一多房价也跟着上涨,想要住个好点的房子,房价平均在4千一个月,普通人哪里租得起,于是把房子用木板隔断分成单间出租流行了起来,我住的地下室之前也是这么干的,小小的30平分成了3个房间,中间仅留一条窄道通行。原先这地下室住了三户人家,人一多事也多,各自生活习惯不一样,这木板哪里隔得住声响,于是摩擦纠纷越来越多,邻居里关系弄得很僵。
      坏事就坏在隔断房电线接得太多,又是私人自己接的,安全措施不到位。卫生间漏水流到走廊中央又流到房间里,赶上电线漏电,住在里面的人相互也没个报信,结果全部死在了这地下室里,大夏天尸体臭的很快,一周后楼上的人实在被熏得受不了,叫了物业,这才发现地下室躺了六具尸体,身上爬满了蛆,臭气冲天,连警察见了都忍不住吐了起来。
      这死了六个人,当时引起了一阵轰动,警察严厉整顿了隔板房的违规情况,然而好景不长,消停了一年时间,一切又恢复原样,毕竟这其中的利益实在太大,牵扯的东西太广。唯独这死过人的地下室,没有人前来问讯,房主没了辙,房价一降再降,一直无人问津,刚好遇上我和曹北平这两个傻愣子,于是欢欢喜喜的忽悠我们搬进了地下室。
      他娘的,我就说天上没有掉下的馅饼,原来是个凶宅。我心里问候了房东祖宗八辈之后,决定还是晚上等曹北平回来商量怎么办,毕竟退了房我们也无处可去。
      晚上我试探着问他,住进来之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比如被偷窥,比如梦到奇怪的东西,结果这傻逼说我撸管撸多了,建议我去看医生,气得我当时差点没揍扁他,这粗神经心真宽,难不成就我一个人招鬼?虽然作为社会主义好青年,应该秉承唯物主义观点,不搞迷信,但是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我小时候有过一次很特殊的经历,这让我对很多事都抱着质疑的态度,这地下室死过人的事情就更不用跟他提了,说了指不定他怎么笑话我。我决定明天去庙里拜一拜,没想到这一去,从此我的人生就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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