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事了》痞子猴

66、五指金参的话

　　只见谛听两腿哆哆嗦嗦实在支撑不住，终于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你这样…不好！如果…你真的想学仙法，也没什么！可是你身子已经被药物掏空，除非有上好的灵药帮你固本培元，否则就是练了也没有半点作用，甚至会更加伤害自身！这就是我不吃你的原因！”
　　我努力去调动体内的仙力，可是感觉到丹田气海空空如也，好像我的法力真的一点也没有了！我师父的仙法呢？难道，我真的如谛听所说，成了一根废柴，要老死在这十九层地狱中？看看这一望无边的地狱，呵呵，它终将埋葬我的可怜的灵魂吗？
　　我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一块大石头边上，再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谛听似乎也懒得搭理我，自顾自地循环着自己的生理机能——睡觉、排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谛听似乎变得有一点躁动，用鼻子到处嗅，虽然行动依旧慢吞吞的，可显而易见的是它非常激动。
　　终于，它在天空中漂浮的一大堆根须中找到了什么，正要张大口去咬，只见一条金线从空中快速滑向我的怀中。原来是五指金参。
　　我既惊喜又意外，抓住五指金参高兴地喊：“五指金参？你怎么来到这里了？你是来就我的吗？星凡哥他们怎么样了”
　　只听五指金参喘着粗气说：“姑奶奶，你快勒死我了！”
　　我赶紧松开手，把它平放在掌中。这时，我才发现，五指金参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光秃秃的一根参须也没有，而且出现了许多斑驳的伤疤，小脸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红扑扑的了！它受伤了！
　　我还没来得及询问，谛听已经来到身边，张着大嘴要吃五指金参。五指金参警觉地翻起身，躲了过去。谛听穷追不舍，而五指金参一如既往地快速腾挪。我大声喊：“五指金参，谛听耳朵后面的红色凸起是它的死穴！”
　　五指金参快速跳到谛听的大脑袋上，一下点在了谛听的耳朵后面。只见谛听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身后出现一堆污秽之物。谛听委屈地说：“你告密，这样不好！”
　　五指金参得意地说：“你这只大狗，要不是我受了伤，凭你也想追到我？”刚说完，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我跑过去抓起小人参精，说：“五指金参，你到底怎么受伤的？”
　　五指金参虚弱地说：“你被抓走的前一天，星凡就已经有所察觉，所以他就在你身上洒了点千里追魂香，并让叶榕时刻保护着你！他自己去查幻影和魔族的动向。而我还是一直监视着薛涛！”
　　我问：“幻影真的和魔族有关联？她一直在害我？”
　　五指金参摇摇头，接着说：“起初我们也怀疑幻影受人指使要加害于你，可是，我暗中发现在你饮食中下药的竟然是薛涛的侍婢——凤嫂。之后，凤大掌柜派人接薛涛去了凤家铺子，我也暗中跟着她们。谁知，就在凤家铺子的顶楼，她们给薛涛换了一张脸。一张类似于曾经的菊花仙子的脸。我觉得这一切都很奇怪，就去找星凡商议！谁知道星凡竟然在与十个非常厉害的妖魔打斗！我也加入战斗，被砍了一刀，唉，还是修为不够啊！那些魔族并不恋战，听到一声呼啸就快速撤离了！”
　　我关切地问道：“星凡哥受伤了吗？”
　　五指金参撇了撇嘴，说：“还是你的星凡哥重要啊！他法力不弱没什么事儿，只是忽然反应过来，可能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赶紧带着我往回走！果然，叶榕受伤倒在屋子里，而你和幻影已经不知去向！”
　　“幻影也失踪了？”我诧异地问。
　　五指金参叹了口气，说：“我们都以为幻影是有人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谁知道我们找到幻影时，幻影已经血肉模糊地倒在一片小树林里，她的皮已经被剥了下来不知去向！”
　　我大吃一惊，喊道：“什么？幻影也？怎么会？”
　　“我们当时也觉得不对劲！”五指金参缓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以前送你参须的时候，趁着酒劲儿多给了你一根，拴在你的锁骨上，是对你陪我私闯万秀苑的一点歉意！而那团血肉模糊的身体上没有参须，所以我断定那是幻影！可星凡用灵力感应大法查到那是你！我们的见解发生冲突！后来我们将凤家铺子和凤家大宅翻了个遍底朝天，找到无数张人皮，包括你的！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幻影的皮囊。也许是因为幻影的脸上原本有伤疤，被毁掉了！所以，星凡施展大地的重生之力把你的皮囊一点点移植在幻影身上！我生气地离开了他们，却发现月季上仙的婢女小蔷薇手中握着一个阵法朝地狱之门飞去！而阵法中隐隐传来的血气让我感觉就是你被困其中！我一路悄悄跟着她，可是，进入地狱之后就跟丢了！
　　地狱中阵法重重，机关无数，比起天宫的密室更难突破，再加上我身上有伤，所以直到现在我才拖着这半口气找到了你！”
　　我把小人参紧紧抱在怀里，两行泪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五指金参，你受苦了！”
　　五指金参恢复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哎呦呦，你可不用那么感激我，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我又问：“对，你曾经说过，有一个神秘的老神仙让你来保护我！可那位老神仙到底是谁？你又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五指金参又叹了一口气，说：“说实话，那老神仙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他手上有前任百花之王的圣令，对花草树木有生杀之权，我不敢不听从啊！总之，只要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别想活了！”
　　我忽然想到：杨花仙子也说过有神秘人携带前任花王的圣令，桃花洞我看到过一个很熟悉的锦盒，将我打入地狱的仙女背影如此熟悉，难道这些人中间有什么关联？
　　我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个老神仙是什么样貌呢？”
　　五指金参回忆说：“那老头须发皆白，手执拐杖，腰间挂了一个葫芦，跟我一样是个酒气冲天的大酒鬼！不过他的酒味道当真是绝无仅有的，现在想来依旧让人回味无穷啊！”
　　我诧异了，这位神仙怎么那么像我记忆中在灵河之源来照料我的老神仙呢？可是他到底是谁？前任花王？神秘仙人？天帝？天哪，我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