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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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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纲手暴躁的一拳将正要跨进来的自来也揍远了,周围的忍者们听着远远的传来的无限拉长了的惨叫哀嚎声,然后默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来也大人被大蛇丸大人忽悠了,不知道纲手大人不仅是木叶第一美人还是个暴力女。
远处大蛇丸默默看着自来也飞向的远方,嘴角挂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果然不开心了就要折腾白痴啊。
发泄了的纲手突然的一僵,她刚才做了什么,小东来有没有看到,看到了会不会嫌弃她啊,就算没有嫌弃她,把她教坏了怎么办,本来自来也那白痴就想把小东来给领回去自己养,那样就更有理由了啊,混蛋,自来也,下次见面她非得扒了他的皮。
“纲手,你站在外面做什么,还不进来暖床,被窝冷。”自东来理直气壮的声音传了过来。
纲手嘴角一抽,然后瞬间对自来也所有的怒气的都没了,果然熊孩子才是最讨厌的。
这般想着的纲手带着对于她来说不知道是幸福还是烦恼的心情走了进去,这次她一定要自东来那个小混蛋一个教训,让她好好说话。
“怎么这么慢啊,沐浴了没,身上这么大的味,快点去洗。”自东来鼻子轻轻的嗅了一下,眉头轻微的一蹙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说道。
“真的,我闻闻,哪有啊?”闻言,纲手忙扯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狐疑的看了一眼自东来,待看到自东来那张板着的小脸蛋儿,还是摇摇头拿着衣物去洗漱了。
她真是拿这个小混蛋一点办法都没有,被吃得死死的。
默默的看着纲手拿衣物去沐浴,自东来还是十分的不爽快。
刚才外面的一幕一直在自东来的精神力的笼罩下发生,纲手是否暴力她一点都不在意。
她生气的是纲手居然碰了自来也,哪怕是击打,心里弥漫着的还是不舒服;她的同居人在她还没有腻味前,决定不许任何人触碰。自东来在心底冷漠的说道。
她就是如此的霸道,占有欲如此强烈;谁叫纲手命不好,让她看上了。
自来也吗?要不···杀了!唔,她的手上绝对没有侵染过鲜血,纲手··她值得吗,值得让自己的双手因此而侵染上鲜血?
自东来认为不值得。
那要不要整治整治,自东来如此问自己,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纲手这个同居人现在还不值得她花费那么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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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上战场了,小东来你好好照护自己。”纲手一脸沉重的看着自东来一一嘱咐说道。
自东来默默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自东来。”纲手声音重了起来。
自东来还是没动,静静的躺在那,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睡着了,还没清醒。
“自东来,”纲手生气了,吼了一句,没待自东来反应,微微叹息一声,才说道:“自东来,我知道你能够好好照护自己,可是战场真的很危险,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回来,然后一起回家。”
“你去吧!”自东来清冽如泉水般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纲手却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自东来没有明确答复,但是至少开了口,也表示着她将她的话放在心里面了。
“你好好的,等我回来。”走出房门的纲手回头看了躺在被窝里小小一团的自东来,低下头,嗓音含糊。
自东来静默的看着纲手离开房间,去往战场;然后慢慢的将心神放空,陷入了深度睡眠。
进入睡眠之前还在想着,睡觉才最重要啊,既然纲手让她不乱跑,她听她的,她真是个听话的同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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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木叶,酒馆里。
“纲手大人怎么又喝酒了啊,不是说要戒酒了吗?”路过的忍者友善的打着招呼,好奇的问着。
“唔,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纲手半倚在椅子上,金色的长发绑着双马尾,修长白皙五指捏着杯子,垂着头,漂亮的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来人意味不明的说道。
问话的忍者吓得摸着头,摇头尴尬的干笑着匆匆走了,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后,纲手大人的性子就越来越难以捉摸了,虽然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般豪爽利落,可是在笑眯眯的笑容后面却更让人胆颤发寒了。
“纲手,你又吓人了。”大蛇丸的声音自纲手身后响起。
“大蛇丸,你怎么来了。”纲手无所谓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偏过头看向越发阴沉的大蛇丸。
“老师,让我来告诉你,实在闲的话就去医院,别在这吓人了。”大蛇丸扫了一眼懒散的纲手如实的把三代的话语说出。
“。。。”纲手说不出话来,可是大蛇丸还是看到了纲手额头上冒出的黑线,以及从黑线的多少来分辨纲手的生气程度,和最后三代的被折腾的程度。
“她还没醒吗?”大蛇丸没有理会纲手,靠在一旁的窗边,温和的风轻柔的拂过,荡起了他的长发,莫名的让纲手心情更不好了。
对于大蛇丸空中的那个‘她’,纲手也是清楚,可是她现在不想回答,好像事情总会出现意外。
就像那时,绳树明明已经快要回来了啊!明明快要回来了啊?
望着湛蓝的没有一丝杂迹的天空,事情总是出人意料。
大蛇丸见到纲手没有回答,看着窗外的头也是转了过来。
“你不是说她要睡一年吗?现在也是到了。”大蛇丸对于那位禁界而来的小客人总是抱着一种莫名的好奇心,因此也是多了一些关注。
“我也不清楚,她说她要睡一年,凑整五百年。”纲手老实的回答,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从战场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怎么说话也不见自东来回答,当时吓了她一大跳,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昏迷了,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还真的是昏迷,只是只有纲手认为那是睡觉。
好像直觉在告诉她,自东来没有出事,她只是睡着了,要休息一年,莫名其妙,可是纲手却更愿意去相信,并且深信不疑,而且直觉这东西只在自东来的身上出现,纲手反而更加确定了,自东来身上发生的她不能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件。
只是自东来迟迟没有醒来,她也是在担忧,只是她不能说,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