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5 日常篇 神助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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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科林的生日将近，大家都忙碌了起来。本杰明与富兰克林久违的第二战出现状况，科林不得不亲手制止才得以避免惨剧。富兰克林在食堂的高调示爱究竟能不能打动科林呢？
【费雷蒙总部，一层，走廊】
富兰克林的一天才刚刚开始，正在前往108房间。他今天早上和48夫妇有约，约翰·海曼和夏洛特·黑斯廷，商量科林生日的事，过会儿还有一个家族会议。他最近有一点飘飘然，因为自从上次训练营的高调宣言后，他发现科林对他的存在更加在意了，有时候甚至非常敏感，是不是还会露出从未见过的表情！他认为自己的策略已经渐渐起效了，攻下科林的日子指日……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两个抱着成摞册子的妹子忙于聊天，不小心撞到了富兰克林。有几本掉落到地上，富兰克林自觉弯下腰帮着捡了起来。
“没事。”
“谢谢您！”
两个姑娘很慌张，急着要走的样子。富兰克林有点纳闷儿，但也没多想，接着走自己的路。他刚走出几步，看见墙角还有一本，捡起来，想还给刚才的两位。可他一转头，二人已不见了踪影。
“跑得好快……”富兰克林心想。
他看了看册子，是非常简单的黑金纸皮封面，上面几个大字：16 CP手书（合志）。他好奇心作祟，翻开了第一页，是类似前言一样的东西。他并没有读的意思，但是两个名字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为什么会提到我和科林？哼？”
他逼着自己读完了前言，先是有点小激动，然后是疑惑，再是沉默。
“感觉自己捡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他自己手贱，翻开了第二页，以为会看见什么不可言喻的东西，结果只是一张很可爱的小清新图。画手用了“情缘伞”的梗，是科林举着一把涂鸦风格的情缘伞，富兰克林从旁边亲上去。
“好萌啊。感觉不错。”
于是他翻开了下一页，期待着同样的清流，可是他太天真了。从下一页开始，画风骤变，满页全是黄暴图，可谓字面上的“血肉横飞”。
“世界好可怕！”
他“啪”地合上了本子，后悔当初翻开了它，握在手上都感觉好羞耻！不知是丢是留。
“这不是正要去找他们（48夫妇）吗？干脆向他们问个清楚。他们肯定知道什么内情。”
于是他径直向108走去。
“咚咚咚！”富兰克林使劲敲门。
“进来！”夏洛特从里面喊道。
富兰克林进房间后迅速带上了门，气冲冲地拿着本子走到夫妇二人面前。
“我希望你们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约翰疑惑地拿起本子，念出了标题，“16 CP手书，合志。”他的脸立刻变了色，看向一边捂嘴笑的夏洛特。
“这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哦？是吗？”
“夏洛特？”约翰质问。
“夏洛特·黑斯廷女士。”富兰克林也施压。
“行啦，行啦，是我帮着搞的行了吧？”她瞥了约翰一眼，从他手中抢过本子，“真是的，人家都还没拿到印刷版呢？”她不顾二人的感受，直接津津有味地翻看了起来。约翰凑过去看了几页，不敢看了。
“你不会全看了吧？（勇士啊。）”
“怎么可能？作为原型看这个真的很羞耻好不好？”
“你们这些不懂艺术的人！”
“艺术不背这个锅！”
“你看这（肉）图画得多好啊。”夏洛特举起来给他们看。
“哦，不。”
“MD，瞎了！”富兰克林捂眼，“我怎么可能那么受？还有！科林怎么可能那么骚？”
夏洛特同情地看了富兰克林一眼，奸笑。
“脑洞之中，一切皆有可能。”
她又翻开一页的肉图给富兰克林看。富兰克林别过头去：
“为什么要这样互相伤害？”
“这哪里是伤害？明明是沉甸甸的爱！”奸笑。
“够了，夏莉，放过这孩子吧。”
“别嘛~没玩够呢！”
“我不是你们的玩具！”富兰克林双手捂眼。
“亲爱的，再这样笑下去皱纹会变多的。”
夏洛特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所有的精力都转移到了约翰身上，暂时放过了富兰克林。
约翰对富兰克林使了个眼色，表示：“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富兰克林也以坚定的眼神回复：“大叔，谢谢了！”
“叫你多嘴！叫你瞎说！哼！”夏洛特最后锤了几下约翰，终于消停下来，理了理衣服和头发，坐下。“如此欢乐的开端，我都忘记正题是什么了。”
“是……”约翰。
“哦想起来了，是科林的生日对吧？”瞥一眼约翰。
“是的。”
“我记得Adam说过今年的生日派对有很大变动。但是主题和地点都还没有透露，说是惊喜。”她转向约翰，“你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完全没有。”
“说的也是。”她对约翰一脸的不屑，笑盈盈地转过头对富兰克林说：“总之一切都还是个谜。”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礼物。我毫无头绪。”
“他是不是说了类似‘任何有诚意的礼物都行’这样的话？”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每年那么都说。而且不要误会，收礼方面他真的就这么随便。”夏洛特。
“我试过名贵的腕表，也试过普通的钢笔，他都差不多那样。仅供参考。”约翰。
“先说我可没有买奢侈品的钱。”
“我们可以赞助你啊！”
“你们的钱我怎么好拿呢？”
“谁说一定是我们俩的钱呢？别忘了，”夏洛特又拿起了那本同人志，“你和科林可是有后援团的。”
“拜托，我怎么会向他们要钱呢？我可不想鼓励他们继续这样的……暴行！”富兰克林指着本子。
“这可是他们投入了很多自己的钱财、时间和精力创造出来的作品。这点上，你还是要尊重他们的。”
“OK，OK，我错了。”
“起码你要知道他们很乐意帮忙。其实如果他们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一定会排着队给你塞钱的。”
“千万不要跟他们说。（我需要安宁。）”
“好吧，反正都取决于你自己。”
“还有个问题。”富兰克林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本子，“你们到底有几个这样的后援团？肯定不止捧我和科林的吧？”
“哦？”夏洛特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你想要了解详情吗？”
“我觉得那不是你现在想要问的问题。”约翰终于插话，然后用口型在夏洛特身后告诉富兰克林：“她会说个不停的。”
富兰克林看见了约翰的提醒，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一问。
“我坚持想了解一下。”
“而我乐意为你讲解！”夏洛特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从哪里开始呢？”她看了眼本子，拿起来，指着封面标题，“就先从名称开始吧！”
“顾名思义，‘CP’就是‘couple’‘一对儿’的缩写。你和科林的CP名是16，因为科林是No.1，你是No.6。我和约翰就是48，你已经知道了。数字的前后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不过你若特意想要强调攻受的话，有人想出了1.6和6.1的书写方式，以此类推所有CP。”
“到底有多少对？我主要关心科林的。”
约翰在背后的表情很有戏。
“我来给你慢慢列举。”她伸出手数着排名，“12，本杰明，忠犬；13，劳伦斯，暖男；16，已逝的御里（前第六律）和你的属性很像，痴汉；17，信不信？真的有和欧马的CP，传说中的相爱相杀；19，没有；110，师徒。”
“……好多啊。”
“那是当然，他可是黄金单身汉！总务审计嘛，什么都管，和谁都配。还有比较火的是23和310；其实最近你和本杰明的26 CP也涨了不少粉。”
“不，我拒绝！”
“这就由不得你了。”笑，“还有个比较神奇的CP，910，其实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冷。”
“这简直就是单身数字排列组合嘛！”
“……好像无法反驳。”
“这就更有问题了！（节操都被狗吃了！）”
“纯属娱乐，请勿@真人。”
“可是我已经看过了！科林都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然后什么都没说？”
“他认为这对提高员工的工作热情有帮助，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泪啦。”
“……”富兰克林无话可说，听起来很像科林就是了
“难道……”富兰克林被铃声打断。
“铃铃铃！铃铃铃！”
“那是什么？”
约翰掏出手机一看：
“哦，快到开会的时间了。”
“哎呀，聊得太欢差点忘了还有会呢！”夏洛特冲进浴室，照镜子，迅速补妆。
“只是她说得很欢而已。”富兰克林心想。
“可喻不可言。”约翰拍了拍富兰克林的肩。
“我好了！大家一起走吧！”夏洛特出来了。
“我们好像还是没有决定给科林什么礼物。”
“你还有的是时间，不急。”约翰。
“有时候不一定非要从对方的角度出发，你也可以从自己的角度去想。你最喜欢他什么？他哪里？然后找一份能够表达你心意的礼物。”夏洛特边走边说。
“这招听起来意外的很实用。”
“她确实偶尔能够一语点破梦中人。”
“你们在说什么我可是能够猜到的！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
“好好，来了。”
【费雷蒙总部，四层，会议厅】
“谢谢大家能够准时赶到。时间问题，未能提前发出内容通知，真是抱歉了。”
放眼望去，十律座位只差第五律的还空着，其他全满。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我们终于再次迎来了十律全勤的时代。”
下面的人开始骚动。有的看向亚当身边的爱德华，见他都一脸严肃，确定亚当没有在开玩笑。正因如此正式，所有人都忍不住心中遐想。
科林：“一次又一次地不按常理出牌，不把我囊括其中，你们这是要搞事情啊！”
本杰明：“什么？又一个。希望是妹子！”
劳伦斯：“……我竟然都不知道。”
约翰：“完了完了，阿拉法特要崩。”
富兰克林：“比我编号高！嗯，不过和实力没有关系啦。”
夏洛特：“又是这么任性的决定。”
巴顿：“……和我并没有交集。”
阿氏：“这下终于凑齐十个人了。新五律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所有人中反应最大的该数第七律的欧马·贾麦尔·阿拉法特。他听到消息后，激动地差点翻上桌子。
“哈？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可以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就做决定呢？”
他转头怒视科林，以为是对方搞的鬼。可见到科林一脸复杂的表情后，他也暂时安静了下来。
“现在有请我们期盼已久的最后一位十律，第五律的威丽丝·阿特伍德小姐，华丽登场！”
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女人？”本杰明和夏洛特是最高兴的，阿拉法特的脸色则变得更加难看了。唯有富兰克林一脸震惊：“怎么是她？”
在一阵粉红色的烟雾效果之后，从暗门里走出了一位少女。香槟金色长卷发，琥珀色的眼睛，身材纤细，穿着一身黑色的萝莉塔洋装。她咳嗽了几声，扇着面前的雾气走到了台前。本杰明上下打量着少女，很满意。见到真容后，富兰克林整个恶人都是石化了。他对面的科林和劳伦斯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反应，提高了警惕，更加好奇少女的来历。
“都好说了不要粉红色。”她对亚当和爱德华说道。
“大小姐不要那么苛刻嘛。小心以后嫁……”
“开什么玩笑！”
阿拉法特拍案而起，离开席位。
“陪着你们继续这场闹剧，我做不到！恕在下提前告退了。”
他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没有人前去阻止。在场的人都多少对他的“那件事”有点了解，知道第五律这个位置对他来说有着特殊意义，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取代的。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威丽丝不爽地问道。
“刚才那位就是我之前讲的第七律，欧马·贾麦尔·阿拉法特。”亚当回道。
“都说了他会受刺激。请不要介意。”医生补充道。
一直没做声，但明显有无数话要说的富兰克林终于开口了。
“威丽丝，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他的表情也不能叫一脸嫌弃，但是的确并不友好。
“富兰克林！”威丽丝一脸欣喜地看向对方，结果只见到一张臭脸。“你那是什么表情？快点给我收起来！小心老娘控制不住拳头，友情破颜。”
威丽丝欲找上前去，被老板亚当拦住。
“别急别急，大小姐。先自我介绍一下再说。”
“哼！”她虽照做了，话中仍然透着桀骜不驯的性子，“威丽丝·阿特伍德（Willis·Atwood）是我的全名，平时叫我威丽丝就好了。身高162厘米，体重保密，生日11-25，今年21。我是南方马萨城出身，和你们的第六律是老交情了！”顺便瞪了一眼别过头去的富兰克林。其他十律都在琢磨他们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好~谢谢你的配合。”亚当笑嘻嘻的，让大家很没有安全感。
“现在宣布威丽丝的指导员。”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科林。”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科林哆嗦了一下。
“放心，这次不是你。”
“这个人好讨厌！”科林这么想，还是松了口气。。
“经过商议后，我决定让爱德华·汤姆森医生指导威丽丝。他本人也已经同意了。”
老板身边的爱德华附和着点了点头。
“请入座吧。”
第五律的座位在科林那一边。威丽丝走下台后并没有直接前往自己的座位，而是在半路停在了科林的面前。科林没有在意，只是这场景似曾相识呢。
“你就是科林·费雷蒙？”
“正是。”
威丽丝眉头紧锁，上下打量着科林，尤其是脸。然后抬眼看向富兰克林，说道：
“这就是你现在的男人吗？并没有照片上好看啊？”
会议室中一片死寂。老板虽知后果的严重，但是科林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赞了，捂着嘴笑。爱德华医生扶额。本杰明、约翰、夏洛特和阿氏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劳伦斯抚着科林的背，希望对方保持冷静。巴顿偷笑，但是没有人注意。
科林一个眼神扫向富兰克林，如机关枪一样无差别攻击，同排的本杰明和约翰躺枪。富兰克林把脸埋在手里，不敢看科林，很不得马上以死谢罪。科林又一个眼神扫向老板亚当，眼中怒火估计整条纳伊河（贯穿新都的大河，黑目禁区内的主要河流）都浇不灭，实力证明如何用眼神杀死你。
“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怎么会呢？就算是之前没有见过真人，你那响亮的名号是不会记错的。堂堂费雷蒙第一律，‘费雷蒙的暗影’，科林·费雷蒙！”
“请问有何贵干？”
“我是不会轻易将富兰克林交给你的！”
“？”
威丽丝余光看见富兰克林一个劲儿地在那里比划，叫她不要再说了。科林也转头看向富兰克林，对方立马收手。
“你的大男人竟然让我一个女孩子在这里给你讲理，好意思吗？”
“是啊，我也想听你亲口解释一下呢。”
来自威丽丝和科林的双重施压令富兰克林不知所措。
“事发突然，真是抱歉。不过可不可以请旁观人员先行散会。给他们点私人空间。”
老板亚当招呼着无关人员疏散，自己也拉着医生开溜。科林白了他一眼，一会儿再算账。
“你这人是哑巴了吗？倒是说话啊！”威丽丝气得翻过桌子，去到富兰克林那边。
“息怒息怒。我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我们能不能换个地……”
“不行！你今天就要在这里当着他的面给我一个说法！”威丽丝指着身后的科林。
“求求你了，科林他不喜欢……”
“这种时候还处处护着那个贱-人，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对我来说很很重要的人！”
“那我呢？我和你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你却因为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抛弃我！”
富兰克林想堵住威丽丝地嘴，但做不到。
科林站在一边无数次地躺枪。
“好刺耳的声音啊——”科林心想，脑海中的声音说道：“要是能把那女人的舌头拔出来就好了。”
科林此时并不知道自己是用的什么表情看着对方，只是威丽丝一瞄到他就吓得打了个冷战，呛了一下。
“你瞅什么瞅？”威丽丝自卫式地反击。
“姑奶奶求你闭嘴好不好？”富兰克林苦苦哀求。
他转头看向科林，见对方走了过来，事态十分窘迫，站哪一边都要出事。最后关头，他当机立断，对威丽丝说：“女汉子敢作敢当！”然后一步退后，把战场让了出来。
科林走到威丽丝的面前，以二十厘米的身高优势俯视着对方，而威丽丝一点也没有退缩。她绷直了身板，双手抱于胸前，和科林杠上了。
“怎么？难不成要动手打女人？”
“威丽丝你这是在找死！”富兰克林在一边无声地吐槽。
“我倒是并不在意性别。人该打就打，该杀就杀。”
科林这话意外地冲，连富兰克林都吓了一跳，真心开始担心威丽丝地生命安全。威丽丝也的确被科林的气场动摇了。
“你这个……”
“阿特伍德小姐，”科林抢过话来，“请先容我说明两件事：一，我并不是富兰克林的恋人；二，他现在是我的学生，在我的监督之下不会有任何机会谈恋爱，旧相好也是一样。所以还请你在爱德华·汤姆森医生的指导下专·心·学·习。”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闻到了醋意，还有浓浓的占有欲！”富兰克林继续自己的意-淫。
科林最后补上了一个微笑，就像是赤裸裸的挑衅，这样孩子气的做法很不像他。威丽丝当然非常地不爽，虽知自己打不过，但是真的有点忍不住呢！富兰克林见她的手蠢蠢欲动，立马上前将她从后抱起，举到一边。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抱歉！请原谅这个傻姑娘吧！”
“谁傻啦？”
“……”
“我今天一定会好好地把规矩交给她的！”
“富兰克林！放我下来！”
富兰克林抱着威丽丝迅速地从科林面前消失。
富兰克林一口气将威丽丝带回了她的房间，然后将她放下。
“你这怂货到底站哪一边？”
“现在的话，当然是他那边啦！”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
威丽丝冲着他裆下就是一脚，不过被轻松地挡下。威丽丝不打到他就不罢休，但是完全不是对手，所有攻击都被避开了。
“你要是男人，就站着让我打你一拳！”
“就是不要~打不着~”
“给我站住！”
“你来大姨妈了吧？（我都闻出来了。）怪不得脾气这么暴躁。”
“要你管？”
他游刃有余地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气得威丽丝整个人都红了。
“你知道大家都有多担心吗？”
威丽丝嘶吼着，使出全力向他打去，然而这次他没有躲。
竟然打到了。实实在在地打到了结实的腹肌上。可是他整个人震都没有震一下。威丽丝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一边哭着一边对着富兰克林一通乱打。对方还是不还手，默默地站在那里。
“你知道，你失踪的这一年多里，大家受了多少苦，有多担心吗？”威丽丝冲富兰克林吼道。
富兰克林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像变了个人一样，十分安静。
“现在大家——都怎么样了？”
“已经散了。”威丽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失踪之后，我们有试着找过，但是根本就是大海捞针！什么线索都没有啊！失去你这一领队后，有人就离开了，剩下的多是不能独立的拖后腿。维持生活变得困难但勉强能过，只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有时连你都会忘掉。我本以为你是不是偷东西被抓，被人打死了，可是就在三个月前，大骚动的时候，我听说了‘狂犬’的事。后来打听，又找情报贩子，总算搞到了照片，没想到真的是你。”
“你竟然真的能追到费雷蒙来，还成了第五律。（比我排名高，不过那些只是编号，非实力排名啦。）”
“是啊，我也没想到。也许全力以赴后真的会出现奇迹吧？”
“我为你感到自豪。”
“谢谢！这是我们见面后你说的第一句人话。”威丽丝稳定了情绪，又锤了富兰克林一下，“所以说你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失踪后竟然飞黄腾达当上了费雷蒙的第六律，还搞上了他们的第一律！”
“哈哈哈，”富兰克林苦笑几声，“没你想象的那么梦幻啦。我是来这边偷东西的时候被费雷蒙的老大逮了个正着。当时多亏有汤姆森医生在，说我有潜力，让我选是加入特训还是被处理掉。我想都没想就答应特训了。然后经历了各种魔鬼训练后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有想过我们吗？”
“当然。但我当时并没有弃权的选项。”
“那你还想回去吗？”
“……这个嘛——”富兰克林犹豫了。
“要是不想的话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我只是告诉你，你现在有这个选项了。”
“哈？”
“我和费雷蒙的老大打了赌。如果我能说服你，他就让你走；反之，我就要留下继续效力。”
“哦，是吗？”
富兰克林不知是威丽丝被亚当摆了一道，还是亚当在试探自己，哪一个都并不好笑。
“看你这样子是不想回去喽。”
“……”
“都说没关系啦！我也承认这里的环境比街上实在是好太多了。”
富兰克林听到这里，笑了一下。威丽丝火眼金睛，立刻捕捉到了。
“哟~瞧你那一脸恋爱中毒的表情，不会是真的为了那个男的吧？（性格那么恶劣！好吓人！）”
“才没有呢！他本身就是个严肃的人，你还上来就找茬儿，那么不礼貌地顶撞上司/前辈，能给你好脸色吗？”
威丽丝无言以对。
“你可真是被调-教的相当好呢。（好恶心！）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明明之前你更偏向女性的。（还有点外貌协会。）”
“你现在肯定不懂他的好，不过等你熟悉他了以后就会发现他的冷静、强大、气质、责任心……”
“看来你中毒很深啊。从来没见过你如此痴情。”威丽丝心情复杂地看着富兰克林。
“开始我也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但当我真的见到本人后，那种不能自已的心情、那突破理智的冲动让我确信他一定就是所谓命中注定的人。”
“你确定那是恋爱吗？（听着像着了魔一样。）”威丽丝调侃道。
“我也不清楚，毕竟是第一次，感觉我的宇宙以他为中心运作着。”
“恋爱的酸臭味可真是浓郁啊。”威丽丝捏着鼻子摇了摇头，“不过说到底你还不是在单恋？”
“不要这样戳人的痛处好吗？白都已经告了，追到手是迟早的事情！”富兰克林安慰着自己。
“先说，我可还没有认同你们呢！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青梅竹马，我是不会轻易让你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牵走的。”
“什么叫我被牵走？明明他要被我攻略才对！”
“那我建议你最好马上回去跟他解释一下状况。话说我刚才谎称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来着。”威丽丝坏笑。
“MD！多谢提醒！”他冲出门又闯了回来，“以后不要随便散步我的谣言！出事儿了我跟你没完！”
“节哀顺变~（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抖S，富兰克林真可怜。）”
富兰克林走了后，威丽丝发现门口掉落了一个本子。
“不像我的东西。”她捡起本子，“16 CP手书。不会真的是‘本子’吧？”
她好奇地翻开了第一页，脑海里还纳闷儿这是从哪里来的。
“富兰克林落下的？不过他怎么会……”
她的思维在翻开第二页正片的时候短路了。
新世界的大门正向她打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15 日常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