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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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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宁驱车开往清茶酒吧,半路顺便接了个美女,长发,细腰,爆.乳装。
清茶是韩宁私下资助一个朋友开的,所有账都进朋友口袋,他只是有事没事地光临而已。
酒吧名字是韩宁所取,朋友多次问他为什么取得这么文艺,他却总笑而不答。
清茶酒吧,出了名的淡如一杯清茶,进来的大部分都是大学生,要不就是喜好安静的社会人士。
韩宁不让朋友把酒吧搞得乌漆麻糟,可自己却总爱带各色美女进门,比如今晚这位。
他刚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好,守车的保安大叔就献媚似的向他问好。保安工龄很长,算熟脸,韩宁虽顾着搂美女,但到底是点了个头。
进了酒吧,生意没有多火爆,三三两两的人坐在各个吧台卡座,要么品酒要么聊天。
台上温软缓慢的歌声传进耳内,韩宁感觉很舒服,一天的紧绷都松懈下来。
他走进自己专属的贵宾区,刚脱下西装外套,不等身边美女伸手,便被他人接过。
“老张。”
面前的老张嘻嘻带笑,转手把外套递给手下保管。
韩宁解开衬衫最上头两颗纽扣,遗露出小片精致锁骨,扭扭脖子。坐上沙发后,他一把拉过美女坐他腿上,凑近她细嫩的脖颈闻了闻,“今天香水换的不错。”
女人娇嗔,“人家一直用这款好不好。”这句话她说的倒是尤为妩媚,惹得韩宁忍不住又捏了捏其娇臀,呵呵闷笑,是么。
二十九岁的韩宁,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男人的沉稳,成功人士的精练。
身体也日益变化,高大,硬朗,肌理分明,他挑逗起妹子来,毫不费力。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最近不是在弄招标工程吗?”
老张早就习以为常,边问他,边熟练地开了一瓶98年的拉菲红酒,倒进三个高脚杯。
韩宁向来有绅士品格,再名贵的酒,他也会请她们品尝,所以在这片的美女圈子里,他就像神话一般的吃得开。
韩宁在法国呆了十年,什么没记住,就好上了这么一口,当然,包括撩妹技能。
他放开怀中美女,用手托起底托,不停的摇晃杯中酒。
“基本已经定下了,剩下的不就交给手底下那些拿工资的。”
将说完,便啜入一小口进嘴,让舌头及相关部分把酒液温热,使各种香味缓缓逸出,渐入佳境,然后再缓缓咽下。
“这么说最近要闲一段日子了?”
“差不多吧。”
“没有什么安排?”
“暂时没。”
老张又笑了,灌了一口酒进肚。
话说他是在法国认识韩宁的,怎么说也熏陶了两年,但就是学不会那套所谓的品酒方法,和韩宁的优雅相比,自己就像个没品位的粗鲁汉。
“说老实话,如果你再不来我这,我就要去找你了。”
“怎么?”
老张把最后的酒一饮而光。
“韩夫人上个月来我这里,居然和我拉了会家常。”
韩宁的母亲宁简之在官场上的赫赫威名谁人不耳熟能详,现在虽已退到幕后,但形象早就根深蒂固。突然有天大人物和你聊起家常了,换谁谁都难以置信。
“她说我虽然没什么大成就,但至少家庭还算美满,老婆孩子都有了,收入也稳定。”
那会儿都难得的不好意思了,可言外之意,他怎会听不出来。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大事了。韩夫人肯定是担心,才会和我说那些…”
老张又倒上酒,举杯和韩宁虚碰了个,灌一口下肚。
韩宁却没拿酒杯,手臂随意地绕过美女纤腰,下巴搭在她肩上,看着老张,“你这话奇怪,我怎么就不考虑大事了,她不算大事?”
美女听到这话,身子骨似乎有意无意地更软了几分,嘴上嗔道:
“您最好少说这样的话呢,一百个女人听了,怕是有九十九要缠死您。”
她语气虽带了吃味感,心里却是喜滋滋的。
韩宁侧过脸亲她脖子一口,“错,是一个都逃不过。”
“你们够了啊,老恶心人,”老张嗔怪两人,半响,叹一声,摆摆手,“行吧行吧,就当我废话了一通,你韩宁是谁,还用不着我像老妈子一样唠叨。”
“知道就好。”
两人举杯再次相碰。
台上正好换男驻唱上台抱吉他演唱,他低沉略微悲情的嗓音缓慢响起,令人痴醉。甚至有感性的年轻女孩子,闭上眼认真倾听。
— —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
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无动于衷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
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
我不太懂
偏渴望你懂…
……
正到此时,不远处忽爆发出一声女人的吼叫,接着就是酒杯桌椅的砸响声和其他人的惊呼声。
老张还未反应过来,那女人又尖叫一声,清清楚楚:
周仁!你居然和我提分手?!
又是噼里啪啦一阵响,估计砸碎不少东西。
老张按耐不住了,骂了声操。对韩宁丢下一句:
“我过去下。”便匆匆赶去。
这一处理,似乎不仅没让争吵停息,反倒越发闹得大了,很多女大学生被吓到,纷纷逃离是非之地。
韩宁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他依品着美酒,逗着美人,沉浸在自我世界。
法国十年,这种事算得什么,小打小闹。
曾经有一次,老张跟着韩宁等一伙人去混夜店,后来玩嗨了,不经意和一个魁梧的外国佬发生摩擦,那外国佬见老张是亚洲人还矮他一个头,就摆明了要欺负他。
老张当时初到法国本想忍下,可韩宁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揍,往死里揍。最后事情大了,打成群架后被报警,直接被全部带走。
那时候的韩宁,表面平静,实则浑身是刺,暴戾,凶狠,什么人都敢惹,什么事都敢做。
那边隐忍很久的周仁终于忍不住爆喝:
“姓云的!你发够酒疯了没?”
韩宁的动作猛然一顿。
男人耳内瞬间失去了周遭一切声音,只能听见,一个稚嫩傲气的男孩声音。
好像在说,喂,姓云的,你很拽啊。
喂,姓云的,你眼睛干嘛老不看我。
喂,姓云的…姓云的……
周仁气的要走,可云梦幸不依不饶,哭得稀里哗啦。
“周仁你个负心汉!你今天要不给个说法就休想走…”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了,你他妈还逼我是不是!”
周仁一把甩开云梦幸的手,刚走两步,手臂突然一阵剧痛。
“我靠,你妈个疯婆子!”
怒极之下另一只手正要甩耳光过去,中途手腕被狠狠捏住。
韩宁推开男人的手,脸色并不好。
“有话好好说,打女人算什么。”
面对陌生男人的冷颜,周仁火气反倒大了起来,回头瞪还在醉生梦死的女人。
“好啊,原来你早就勾搭上别人替你出头,自己贱还好意思骂我?!”
“你放屁!”
云梦幸趁人不注意,一个飞身扑上去,照着刚刚咬过的手臂又来一口,周仁这下真的怒火攻心,不管不顾地要打过去,仍然被韩宁拦下。
男人的尊严遭到挑战,周仁一拳挥向韩宁,落了个空,回身举起把椅子就砸过去,韩宁心里发了狠,扶着软趴趴的女人一脚踹飞椅子,力道大得周仁连带撞到墙壁上哀嚎。
老张这才恍回神,急忙喊手下把男人扔出酒吧。
云梦幸出够气了,傻呵呵笑起来,眼泪糊了一脸的妆,趴在宽阔温暖的胸膛不舍得离开。
抬头一望,彻底晕了。
天,上帝派帅骑士来拯救我了…
韩宁却脸色更冷,扔脏东西似的把女人甩给老张,转身就走。
不是。
根本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