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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消息飞满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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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往往在冤冤相报何时了的主线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喂,你听说了吗?倒霉公子和那个自命天高臭丫头丁香开始恋爱了!
——都不正常这在一起很配啊,好像是倒霉公子先追的吧?
——那女生其实长得挺好的,就是性格不好,又有几个老母鸡一样的哥哥,不然美女排名里肯定有她。
——啊,对她那哥哥怎么没动静,太安静了哪有意思。
——对对对赶快打一打,或者激情一点的,光在一起有什么?
——咦~你个浪蹄子。
那时的学习时间那么紧而且手机没普及,聊八卦是男生女生们都乐于参与的,什么勿扰排行啊什么美女版啊,我都不知道,也肯定不参与。啥?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对话的?嗯,就不告诉你。
一夜之后八卦消息铺天盖地,我听了都有些红耳根了,这样会不会做过了一些?我一个男生都有些难为情,她没事吧,一时我竟有些悔意担心做为敌人的那个坏丫头。
哇,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到手了,老子的泡妞秘诀果然有效。西湖狠狠对我一拍打断我的思绪,坏笑的咧开了嘴。
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真是后悔上了你当。
这不是不仅没事,还一箭双雕报了仇又抱得美人归,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应该高兴应该请我吃饭。他这样说我实在难以鸡蛋挑骨头,只好作罢,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西湖的性格,不管什么都可以嘻哈带过,多好啊。
快上课了,我打两个盹你帮我放风好不好?我好困。我苦着脸双手合掌就差跪拜了对认真记着单词的何洁说。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她转身过来,头发细细的落在肩上,纯白色T恤上的图案和脸都满是狡黠的笑意,好像是倾尽天下的狐妖妲己对纣王说,我想看人间最好的灯火你帮我吧。
你说,但是不能让我做不可能的事或者违背道德的事。
她翻了翻白银又用手撑着脑袋摇了摇说,还没想好,但是肯定不为难你,比如问你和丁香恋爱的事,我事绝对不会问的。
别啊,就这个问题了,等会下课我就跟你讲,晚安。我曾梦到很多次睡梦中醒来睡在高中的桌子上,脑袋前面堆满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卷子和书,同桌还在认真的背着单词,讲台上的老头肆无忌惮的讲钾钙钠镁铝硅磷,然后在我说了一句大家还好吗但没人回答,天空支离破碎从另一个梦醒来。
是夜,薄薄的雾气沉在夜色里即使放学时孩子欢喜的声音也冲不散,就像武侠故事里的绝世美女除了主角对谁也不摘掉面纱。不过摘不摘面纱美不美都与我没有关系,我刚出校门就遇到了麻烦。
不用想像你可以从回忆里知道,青春向来不只是有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更有你侬我侬缠缠绵绵蛋疼的初恋,以及男孩子为面子为爱情凶悍的打斗。刚出门的我都来不及哼我爱祖国天安门,就被几个剽悍的混混围了起来,苍天可鉴我除了倒霉属性不受我约束以外我只有好人一种选项。
你就是楚瑜。借着路灯,我看清话是他们中间那个个子高瘦的家伙说的。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打到他我就可以轻轻松松脱身,当然我没那本事,要有我早就用,虽然老妈没赐我强劲的体魄,但给了我机智的头脑,让我在众人包围下还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对啊,我就是,但是你们确定找的是我?叫我这名字的可多的是。
没错就是你了,能找到你可不光靠名字。他指了指他那大板砖一样的诺基亚,上面的图片正是我罚扫校园时悲催的样子。完了,本来就打不多,他现在还有大板砖神器在手,死定了死定了。想到这里腿抖了起来,不行镇定别先自己把自己吓傻了,我用手狠狠的掐了掐大腿。
怕什么?高个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满脸鄙视与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并没有。我知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的定律,虽然他是活生生的人,但是态度强硬点总归是正确的反击。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祝你好运,再见。他笑着旁边另外几个人也跟着笑,浩浩荡荡的走开了。神经病啊。我苦于不是对手只能在背后竖竖中指,并对他们这种神经病一样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并大胆猜测黑老大们吃错药了,今天串戏的把武打剧演成了欢乐喜剧,身残志坚的精神真是令人敬佩。
这时,每天学习到很晚的何洁背着她大大的书包从学校出来,我凑了过去。
你每天都这么晚回家吗?这样很不安全哎。
怎么会,你心里太黑暗黑化了世界才对。
说你不听。算了,早上答应你事还没说,告诉你吧,故事从翻墙被抓的那天说起……
我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着重的突出我赢了,她静静的笑不说话,橘黄色的路灯下像洁白的昙花,影子长长拖在地上,只在分道扬镳的岔路口轻轻的说,万一人家真喜欢你呢,你就这么肯定你不喜欢人家?
胡说,我没有理由喜欢她。我着急辩解朝越走越远的她喊。可喜欢一个人又哪里需要理由,当你注意一个人的笑,欣赏她穿衣的搭配,喜欢她咬牙切齿恨恨的表情,又哪里知道爱情来的这么突然,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喂,怎么这么就都没找我,是不是怕了我啦?不久后的一天,丁香依旧穿着她甜美风格的裙装套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撅着嘴用手推着我的肩膀说。
哪有时间啊都快要考试了你不知道啊我的成绩可完全决定着我生活费的数量,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想着,我都胜利了还找你干嘛?当然是要保持胜利了,你个傻丫头就这么希望别人找麻烦吗?笨蛋,还有你碰我干嘛,碰了会倒霉的,我同桌的那丫头每次都跟躲炸药一样躲着我。
她嘴巴撅的更高了好像在说我跟你简直没有共同语言。不过共同语言还是有的,那就是说倒霉倒霉就到,我刚准备走开,刷,一桶凉水倾泻而下,我俩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说起来这丫头倒是的确长得挺好看的,被淋了一身的她吸着鼻子站在我对面,可怜楚楚的,望了望我又望了望楼上爆掉的空调水管,满脸委屈的对我说,真倒霉,你个动不动就诅咒人家的倒霉鬼。
瞎说什么,我不是也被淋湿了,再说我的倒霉会传染全校的人都知道咋就你这么傻不知道呢?我一边说一边脱下淋湿并不严重的外套,递给她。女孩子总归是女孩子,生病了可是会很麻烦的,别到时侯怪我。
她红着脸任头发上的水自由落体傻傻看着我,也不知道该接过衣服还是推开我的手。女孩子的性格总是这么扭捏,这样还怎么做祖国共产事业的接班,真不是不成器。我一边心里默默批评一边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见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开玩笑的揉揉她的头发,像揉小狗狗一样坏坏的揉烂她的发型,居然也没反应,难道生我气了,女生还真是麻烦啊,我叹了叹气。但倒霉毕竟是我带来的,我也不好意思继续开玩笑只好抱书走开。
那天之后我就感冒了,超严重那种,恍恍惚惚有时都看不清人。
西湖提水果来我家看我时已经是第三天了,他说你小子终于好运了一回,完美避开了考试,不错不错,该不会装病?
装,装你个大头鬼,哥哥现在看你还想看见石榴姐一样,都差点没救不过来。
瞧你夸张的。他轻叹着说。
这时妈妈拿着家里的电话过来,说楚瑜有你电话。
西湖贼贼的笑着说接啊。
你还好吗?听筒里传来甜甜的女声,就是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