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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来是我傻 幼年随兄长 ...

  •   海鲜焗饭什么的恐怕再也吃不到了。。。
      我坐在院落里唯一一棵柳树下的秋千上不禁无奈的想着,一阵微风吹过,水粉色的衣摆随风微微摆动,并未束起的发丝将整张脸都遮掩着。轻轻荡漾着的木板麻绳制成的劣质秋千,时不时从上空飘落一两片微微范黄的柳树叶子,思绪也不禁飘远
      3天前,我被粉丝们狼狈的踩死,然后醒来便是在这棵树下了。
      当时是春天,柳树刚刚发芽,嫩黄的惹喜。并不大的院落除了一条黄泥路剩下的全被开垦成了菜园,土地上勉强能见几块绿色还并不惹眼,眼前的被漆成红色房屋漆皮已经掉落的不剩下什么了,纸糊的窗子时不时还有那么一两个小孔,一个算得上马厮的破棚子摇摇欲坠,还有一个只有门的小破房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后来才知道是茅房)前面的两层小楼还算惹眼却也不过是半旧不新,土垒的高墙完全阻拦了视野。
      迷迷糊糊中看看自己,短短的小胳膊小腿,白嫩的皮肤,高高束起的发鬓
      “哈哈哈哈哈。。。”发现自己年轻了近20岁,被别人踩死什么的也不算什么大事了。这心情就好像你买了一份素小炒结果发现里面有一大块牛肉,啊哈哈哈哈。。赚翻了!!!
      “小妹,小妹你怎么了?”一个小男孩摇摇晃晃的从前面的二层楼里跑出来,穿着旧的长衫,洗的泛白,小小的身影跑在刚刚下完春雨泥泞的小路上,一脸的焦急。。
      小小妹。。我的嘴角不禁抽搐,如果我上辈子早年荒淫无度恐怕这小包子都能当我儿子了,三条黑线从脑顶滑下,又怕他跑的慌慌张张摔倒在泥水里只能装着纯真
      “哥哥,我,没事。”怯怯弱弱的说出几个字,还是红了脸。在怎么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像这个能当我儿子的人叫哥哥。
      谁知那小家伙竟然跑的更快了,嘴里还喊着“小妹?是你在说话么?”
      汗。。这小家伙怎么了,屁大的院子里就我俩两个人,不是我还能是谁?难道是傻了么?
      “当然是我了!”我纳闷的说着,还挠了挠头,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走向他
      结果着小鬼竟然迅速掉头往回跑,边跑边叫着“阿娘,阿爹,小妹她。。她。。!!!!”
      声音都快震破我的耳膜,却更加确定了他是傻的这个事实。倒霉孩子乱叫个什么,不止傻。还有点口吃。。
      用小小的手撑着下巴,然后不住的点头肯定自己的念头,这个熊孩子肯定是个傻的,嗯嗯,肯定的。
      这时候跟着小家伙又跑出来一对夫妇,男的那个穿了一件同样洗的泛白的长衫,眼里还透这兴奋和不敢相信。女的的衣衫比两个男的布料看起来好的多,一袭湖绿色长裙,发鬓里还叉着银簪,娇俏可人,宛若少女,却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小恩,快回来,起风了”阿娘的叫声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我甚至曾经一度认为我的家人都是疯傻的,3个人均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惊异。后来我才知道,疯傻的那个是我,我穿来之前,这个小姑娘一直是疯傻的,还从不说话,这才有了当时的那一幕。
      “好,这就来”我从秋千上跳下来,蹦蹦跳跳的跑回了阿娘的房间。奇怪的是,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模糊到我只记得我有个前世,那里有高楼大厦,那里有不用马拉的车子,那里夜生活的繁华,却不记得当时的我姓甚名谁,当时的我的短短的一生都做了些什么。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比较早熟的5岁小姑娘。
      现在的家庭并不算富裕,阿爹开了一间鲜少有人知道的小酒肆,赚的钱勉强够家里人吃穿用和交铭的学堂费用。哦,对了,乔泽铭是我阿哥,年长我4岁,对我是宠溺异常,不论我怎么调皮,他也不过是揉揉我的头笑笑然后让着我。明明阿哥每天都要去学堂,却很少换买新衣衫。有一次我问阿娘是不是给阿哥做件新衣衫,阿哥却揉揉我的头说他不要。
      日子一直平平淡淡的过着,直到阿哥八岁生日那天来了一个胡子头发花白的老爷爷。
      老爷爷,阿爹,阿娘在堂屋聊了许久,然后阿爹阿娘分别把阿哥和我叫去聊天,暗暗的烛火中,阿爹说那是他和阿娘的师父,我们的师祖。然后替我们收拾行李,让我和阿哥跟着师祖上山了。
      “师祖。。”我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拽了拽师祖的袖口。白老头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副高冷的爱搭不理的样子。
      我又可怜兮兮的看了看阿哥,阿哥向我摇了摇头,却接过我的包袱。
      又向前走了几十米。小手不自觉的拽上了白老头的袖子。白老头挣了挣发现没什么作用也就任由我拽着了,见此我向阿哥眨了眨眼,阿哥无奈的笑了。
      不知道是多长时间过去了,我实在是迈不开步子,只能弱弱的开口“师祖~”
      好吧,白老头还是没有理我,表面上好像依旧高冷,我却发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疲惫,阿哥似乎也快接近极限了。眼球转了转,心生一计。
      “师祖?”“师祖!”“师~祖!”“师祖~”“师。。。。。”
      我不停的用各种音调每2秒喊一声,直到。。
      “闭嘴!”白老头身体颤抖,胡子气的一动一动的甚是好玩,于是,我脑袋一抽跳起来握住他的胡子,然后因为重力,咳咳。。你懂的,做了次熊孩子
      “啊!!!”白老头超高音的哀嚎,完全打破了他高冷如仙的外表
      哼哼,,,我就知道这老头高冷什么的都是装的。
      “师祖?你怎么啦?”装做一副无辜可怜不畏事事的小孩子模样,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老头“师祖,你是累了吗?我们休息一下好吗?我知道你年龄大了,不能长时间赶路,师祖我不急着上山的。阿哥,快来,我们扶师祖去坐坐。”不由分说的拽着白老头到路边的大树下,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样子,我仿佛看见白老头头上的缕缕青烟
      阿哥看着我这样笑了笑“师祖,我身上带了银子,不然我去雇辆马车好了。”
      白老头眉头跳了跳,心觉这俩孩子不好搞,不雇车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只能忍着花银子肉痛点点头,罢了罢了。也不是花我的银子。
      有了马车速度就快多了,半个月后马车停在一座根本看不到头的山上。阿哥掏了钱让车夫离开,我只能望着那么高的山在看着自己的短短的胳膊腿,哎。。。
      “师祖。。。”我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师祖。。
      这半个月过去我发现白老头就是个抠门,心软,的老男人,其实只要不让他拿银子,他还是挺好欺负的。阿哥在这半个月的锻炼也不在憨憨傻傻,多了几分精明与坚毅。
      白老头大怒:“乔泽恩!!!你这死丫头这半个月还不够欺负我?打洗澡水,端饭,穿衣服,哪样不是我干的?这山你自己爬!”
      阿哥在一旁含笑的看着,并不帮我什么,因为每次最后都是白老头输。
      “师祖~”我娇娇的笑着在白老头怀里撒娇,这是必杀计!
      “好好好。。。”白老头果然无奈的蹲下身子背起我“铭儿,一会上山后雾气大,你跟紧我,差一步都不可以。”
      “好,师祖”阿哥背着包袱跟着背着我的白老头。
      我本以为要爬到山顶,却不想还不到半山腰就有一座竹屋。白老头在一间满满的书的房间放下我,让我和阿哥自己去没人选3本不同类别的书回来,便把我俩丢在这里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我和阿哥每人抱着3本书去找白老头,却看见院落里有一个女人,坐在竹椅上,闭着眼晒太阳。我和阿哥对视一眼,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女人
      女人似乎发现了我们,用手指了指其中一间屋子,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阿哥拉着我乖乖的走去那个屋子。
      白老头在睡觉,起码看起来是在睡觉,不过就在我打算拽他胡子的那瞬间却睁开了眼。吓老娘一跳好吗?可以不这么突然诈尸似的睁眼睛么?用小短手不停的拍拍前胸,不怕不怕啊,我还小呢,可别吓坏了才是,心里这么诽谤着,却。。
      “师祖,你醒了呀,小恩刚打算喊醒你呢。”装的一副纯良无辜的小模样,还歪着头眨眨那双大眼。。。
      “还不知到你,你是要拽我老人家胡子吧?”白老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顺带送我白眼一双,哼哼,这么大年纪还学人家鲤鱼打挺也不怕扭了你的老腰。。
      “哎呦呦。我的腰!!”看吧,我就知道,向着房顶翻了翻我漂亮的大眼睛,阿哥赶忙上前扶了扶白老头,一副我很孝顺,我没有笑话你的样子,不过眼角划过的笑意是怎么回事?白老头,你还我憨厚阿哥一枚,怎么越变越腹黑了。
      白老头扶着老腰走到桌子前,掀起衣摆潇洒异常的坐在椅子上,还顺手摸摸长长的白胡子,阿哥还上前倒了杯茶给他,他拿起茶杯,咳了一声,又是一副仙风道骨高深莫测,就好像刚刚扭了腰的不是他一样,嘿,我说白老头,你在怎么装潇洒也改变不了年过半百老胳膊老腿的糟老头子事实了好吗?咱能做个诚实的娃子,哦不,是诚实的老头么?不虚伪不好么?
      我伸着短胳膊,爬上了白老头对面的椅子,把小小桌子中间的茶壶朝白老头推了推·然后把那三本几乎快比我还大的书狠狠的扔在桌子上,结果也不知道是桌子弹力大还是书真的太重,桌子一顿乱晃,我能说那茶壶高高的飞起然后到挂着掉下来,好巧不巧的茶水混着茶叶一股脑的全部倒在了白老头身上,画面就好像暂停了一样,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白老头还保持着端着茶杯潇洒自得的姿态,却难掩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声打破了片刻的沉寂,我发誓不是我,真的不是!三人僵硬的将头扭到门口,只见刚刚坐在院子的里女人一袭红衣衬着阳光夺目异常,头上的珠杈金簪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碰撞声,眼睛依旧紧闭着,纤纤玉手扶着腰笑个花枝乱颤。
      “师。。师祖,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么?”我磕磕绊绊的开口,怎料门口的女人却笑的更大声了,白老头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茶水,强装镇定
      “我,我信”嘴里虽然说着相信我却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小恩,把你的书说给我听听”看白老头一脸我无所谓,暗暗的在心里嘟囔果然是白老头,真心能装啊!!
      “那个,师祖。。”我怯怯的开口
      “说书!”这次我感觉白老头的牙齿肯定已经碎了,可是看着他茂密的白胡子里夹杂的茶叶我实在是不能不开口
      “师祖的胡子里有茶叶。。”我闭着眼睛,抱着必死的心情说出来
      “扑哧。。”“哈哈哈哈。。。”这下连阿哥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说书!”师祖像一个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这两个字,抽搐的眉头和紧咬的嘴角能看出他的愤怒值马上报表,胡子和里面的茶叶抖动的却更加厉害,竟然还有一片,两片的茶叶渣渣飞下来,果然还是白老头啊,胡子里可以下茶叶雪呢。。。
      “《琴谱》,《水上漂》,《毒术》”因为琴可以坐着练习,弹得好的话又是气质美女一枚,会轻功就不用走路了,走路好累,毒则纯属兴趣。。感觉被叫做毒女好厉害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我是那种又懒又爱幻想的女人
      阿哥默默的把书交给白老头,阿哥比我则务实的多,他选的轻功,剑术,暗器

      接下来的7年我和哥哥都一直呆在这个竹屋里,那个女人本来是教我琴和礼仪的,可能是我太聪明,礼仪她只教了我不到3个月就统统不在提及了(其实是她说朽木不可雕,礼仪已经没救了)琴技也不过学了1年,因而她不到2年便离开了,直到她离开我也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她让我们叫她丑姨,明明貌美如花为什么要叫做丑姨我一直很费解,我多次去问白老头,不过白老头都没有告诉我。剩下的5年她经常回来看我们然后小住一番。我却很少见她睁眼,那么耀眼的眸子始终被她的眼皮遮着,这应该也是有什么故事的吧。
      这7年来我基本一直在养膘,其他东西都没怎么用心学,厨艺倒是进步不少,调皮捣蛋偷懒的本领更是日益精进,尽管7年过去了,我仍旧没有学会挽发,刚开始丑姨还强迫性的给我挽发,后来发现我的一天除了睡觉,就是乱跑,发很容易散开就也不理会了
      阿哥的变化很大,出落的更加温润。浓密的剑眉,深邃的眼眶,高挺的鼻梁,随意拢起的长发(这点我和阿哥绝对相似)越发显的不羁潇洒,却对我纵容依旧。
      白老头7年了基本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更加的不拘小节,后来我才发现就连白衣飘飘不过是他故意的伪装,时间久了也不过是个糟老头子,头发胡子一团遭,衣衫不整,丢三落四,经常时不时消失那么几天,然后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也是常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和阿哥开始叫他老头子。
      我和阿哥这么多年从不吵架,经常一起作弄老头子,一起练剑,一起在竹林里采蘑菇,挖竹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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