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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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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竹炉是指用竹篾做成的套子套成的火炉,苏伊坐在竹炉前,火焰烧的正红,竹炉里是烧着的汤汁。“说罢,你来找我来是要做什么?”秦三刚放下手中的茶壶,抬头看见对面的小丫头对着他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样子,莫名就像一个刚捏出来的瓷娃娃一样,和小时候见到她的样子一样,却好像有很大的不同。
“秦三,出来,这是苏家的三姑娘苏伊。”那个时候,秦三十有二三,而苏伊不过五又六岁,躲在自家母亲的身后,俏生生的探出头来,满头的珠花压在乌压压的发上,一双眼睛看着他,里面是满满的怯懦和怕生,活生生的一个怕生的糯米团子。
“现在嘛......”秦三盘膝坐在那里,他托着腮看着对面的苏伊,一副凶神恶煞龇牙咧嘴的样子,感觉就像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糯米团子,不过是恶鬼投胎的那种糯米团子。
秦三眼睛转了又转,苏伊就炸毛了,跪坐在那里,一只小手抬起来指着他:“你,你,你!”
秦三被吓一跳,“我,我怎么了?”苏伊张开嘴巴露出小虎牙来:“你眼睛乱转干什么!”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呐!
秦三道:“这都管,你是谁,是我夫人吗?”
苏伊吃瘪,满脸通红,煞有介事的骂道:“他,他奶奶的腿儿的龟孙,我是你爹爹!”
秦三道:“是我的谁?”
苏伊大吼道:“你爹!”
秦三:“谁?”
苏伊凶神恶煞道:“爹!”
秦三:“哎!”
苏伊当场差点晕过去,秦三赶紧递过茶去。
苏伊喝了一口茶,抬起头来凶神恶煞的看着秦三:“孔夫子果真诚不欺我,所谓唯无赖与小人难养也,你真是好巧不巧全占全了。”
秦三穿着松松的白衣裳,交领处松垮垮,绑起来的头发漆黑漆黑的,闻声轻轻一笑:“哎,这话说得,小娘子要养我?”
苏伊抬起小手指头来:“你就是个大坏蛋!我养你个,你个大猪蹄子!大□□!”
说着说着,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只小拇指却凑上来轻轻勾住苏伊的小拇指,“拉钩钩,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伊道:“少放屁屁!我才不要养你!你做出那样过分的事,都没有和我道过歉!”
秦三:“小娘子,对不起,那日在寺中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但是讲真,我不过是在人快进来的时候上了你的床,让小娘子你毁了清白而已。”
苏伊笑出声来:“毁了我的清白,你怎么可以说的如此轻巧呐,因你那日的行为我在京中闺誉尽毁,京中无一人再上我苏家提亲,连累整个苏家名声,而你就仅仅一句对不起,一句毁了你的清白而已?”
秦三道:“我知道这一句话太过轻巧,可是那又当如何?你想要我的性命吗?”
苏伊道:“你砍掉你的手指,十指连心,你便知道我有多疼!”
秦三道:“此话当真?”
苏伊道:“如何不当?”
秦三轻轻一笑,右手放在桌子上,左手从腰间取出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匕首,用牙齿咬开匕首,然后在苏伊的惊呼声中,手起刀落,鲜血四溅,一截小拇指在桌上滚滚而去,直落在苏伊的面前。
苏伊:“啊!!!!!!”苏伊没有想到秦三竟然真的砍下了自己的手指,看见桌面上鲜血直流,苏伊大惊失色。
苏伊:“啊啊啊!!!!!!”苏伊被吓得直直后退。
秦三道:“一根小拇指当定情信物怎么样,小不点?”
苏伊道:“你,你,你疯了,你究竟要干什么?”
秦三道:“还不够?”
苏伊道:“我,我不知道!”
秦三将匕首扔给她:“如果苏伊你觉得不够,就用这柄匕首杀了我,算是我们定情了。”
苏伊看着眼前沾满血的匕首,颤巍巍道:“我做不到,我没杀过人,我也没有想过要杀了你,我只是想,想要让你受点教训罢了,我.....很抱歉。”
苏伊忽然道,跪在匕首前,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喂,你还真是个哭包啊,你别哭了。”秦三有些无奈,有些烦躁收起手来,任血滴答,道:“胆小鬼。”
苏伊忽然抱起匕首来冲过来,而后将匕首对准秦三的胸口:“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是啊,我就是胆小鬼,我就是胆小怕事,总是被欺负!”
秦三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小女孩,轻轻笑起来,“喔,你胆子很大吗?”
苏伊:“我胆子超级大!”
秦三兀自一笑,抬起手来将她压进怀里,连带着苏伊手中的刀子一并没入他的胸口。
他道:“小不点,这下子,你真的是杀了人了。”
苏伊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