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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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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落地的时间,是米兰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左右,他们定的酒店不远也不近,好歹能在十二点之前到达。
卞凉的房间是在盛一廷旁边,而舒疏的房间则是正对着盛一廷,打开门一下子就能看到对方。可现在的情况却是,转身关上门就能眼不见心不烦。
这突然的转折来自于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赶到酒店的路上。卞凉突然调侃着骗她说只订了一间房,还说他晚上有说梦话的习惯,怕一不小心打扰了盛一廷的睡眠,害的他工作状态不好,被国际时尚圈排斥。
他那认真到极致的表情和语气,让内心坚定这种事情不科学的舒疏都有些动摇。最后还是盛一廷打断了他,给舒疏递了一件外套过去,说:“他哄你玩呢。”
舒疏接过外套,正准备自己披在身上,不料盛一廷又顺势接了过去,将她的身子往前面扶了一小把,留出后背的一点空间,将外套轻轻柔柔的给她披上。
他的呼吸打在耳后,属于他的温度顺着衣服蔓延至她的身上,她被温暖裹得紧紧地,忽然意识到前面还有一个人,忽然意识到他们并不是男女朋友,他却这样堂而皇之毫不避讳的对她好,一点不在意外人对自己的评价。
她不禁想,如果早一点她遇到的人不是程白,而是面前的男人,她会不会首先发现那个优秀的男人盛一廷。
可是,有程白的前车之鉴在,她会不会成为又像是几年前的自己一样,重复着一段娱乐圈盛行已久的悲剧,成为盛一廷的绊脚石。
她不敢去想,尽管她脑中一派清明,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再发生一次。
舒疏推开了盛一廷环绕在她身前为她扣好衣服的手臂,看着后视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色,冷不丁说道:“盛一廷。”
盛一廷清清淡淡的“嗯”了一声,用力的压了压她不安分的手臂,说:“不要乱动,感冒了可不是小事。”
感冒对她而言,每年都会发个那么几次,每一次都是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好几年了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现在有一个人会连她感不感冒这种小事都在意,舒疏心头很是触动,她吸了吸鼻头,享受着盛一廷的关心。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多喝热水?”她盯着盛一廷温润修长的手指道。
盛一廷似乎有些意外,他轻笑着拍了拍舒疏毛茸茸乱糟糟的脑袋:“傻姑娘,我已经三十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还不结婚?”
舒疏嘟了嘟嘴,转了脑袋到另一边,口是心非的说道:“我才不关心你这个老男人为什么还不结婚。”
盛一廷哈哈笑了两声,低沉魅惑的嗓音靠近她耳边,带着点点调戏的意味小声道:“我以为你该是很喜欢的,等你如狼似虎的时候,我正当壮年。”
“怎么......怎么会?我哪里有?!”舒疏赌气道:“这种事情还是要因人而异的。”
她望了望车顶:“毕竟一个三十岁了都还不结婚的人,肯定是有点原因的。”
她这算是直截了当的挑衅了,盛一廷却不生气,抱手搁在脑袋后面,枕在后座靠椅上,坏笑着说:“你以后可以试试,不过你确定要在异国他乡,要在外人面前讨论这件事吗?”
他挑眼看了看前座安安静静一直看戏的卞凉,嘴角挂着温凉的笑意。
卞凉强忍着笑意从车座空隙探过头来,一边摇头,一只手也不闲着,剧烈的摆着,说:“我什么都没听见。”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严肃道:“我耳朵有点问题,就比如刚才,一直耳鸣,都不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
欲盖弥彰的解释,舒疏脸有点红,她索性将这一切全都归结到盛一廷这个当事人的身上,她瞪了瞪一旁笑的魅惑的三十岁老男人:“都是你的错。”
盛一廷点了点头,很是欣喜的接口道:“嗯,都是我的错。”笑意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