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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晋江独家发表 第四章 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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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月似当时,人非昔日
砰砰砰!
“逸儿?”
青儿小姑凉听见敲门声就起身向屋门走去,却陡然瞥见少爷像一阵风一般越过了自己打开了房门。
“母亲,快进来坐。”
何安逸笑着把母亲搀扶到屋内,又拿了一个宽厚的软垫子放在了檀木椅子上,这才让母亲坐下。
“好了逸儿,你这是把娘当做年近半百的老妇人了么?”
何安逸尴尬的嘿嘿一笑,这时才注意到母亲怀里还有一只胖乎乎的黑猫。
“母亲,这是?你的宠物?”
果然啊,不管在哪里,女人都是喜欢萌宠的,而且自己的母亲如今也才三十多岁,还有着一颗没有陨灭的少女心呢。
然而让何安逸无语的是,自己的母亲用那只抚摸黑猫的玉手亲昵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语气一派温柔。
“她可是你的妹妹,安静!”
妹妹?
安静?
何安逸很想问一句,因为她叫安静,所以自己才叫安逸?
不过他终究没有问出来,何安逸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有些事情不必要问的太清楚,那样受伤的会是自己。
再次看了一眼母亲怀里那团黑黝黝的肉团,何安逸发现,他怎么也喜欢不上这个“妹妹”,或许,每个人都不喜欢和别人分享爱吧,哪怕她只是个畜生。
这时,彩烟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开口道:“陈家二公子呢?可是走了?”
“是的,母亲,上完药就走了。”何安逸不疑有他,点头应道。
“伤势重么?”
看着母亲询问的神色,何安逸心底不禁松了口气,看来母亲对他还是有点好感的。
“幸好没有伤及骨头,大概再有月余的时间就能痊愈,母亲不必担心。”
“逸儿,伤,是你造成的,药,理应你来换。等他痊愈之后,就不必再见了。”
“啊?”何安逸诧异的看向母亲,他万分不能理解,母亲这是何故。
“逸儿,有些事,牵扯太多,母亲我一介女流之辈倒也不好多说,所幸有些事情你也不再记得,你要知道,母亲也是为了你好。”
看着自己母亲一脸认真的神色,何安逸不放过一丝痕迹,可愣是没有看出玩笑的神色,何安逸微微皱起了眉头,问道:“母亲,他们都说我和陈笑生是好朋友,到底是不是?”
。。。。。。
陈府
“二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自打你清晨出去,大少爷就一直在等你回来呢。”
陈府的管家看着陈笑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等我干嘛?”陈笑生看着管家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无奈的摆了摆手,就向屋里走去,“把周围的人都撤掉,别让人靠近,记住,家丑不可外扬。”
想着方才管家那一脸吃屎的表情,陈笑生的情绪也一下子跌倒了冰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身前这位身穿银色甲胄的男人,这男人和陈笑生有着几分相似,较之后者而言,多了一分霸道凌厉的锋芒,少了一丝陈笑生淡然柔和的气势。
他便是陈笑生的兄长,亦是大黎镇北大将军,陈元。
“听说你去何府了?”
“是的,兄长。”
“有什么事需要找何宰相帮忙?”
“需要找何安逸换药。”
“家里的婢女哪个没有何安逸的手法娴熟?”
“她们手法的确娴熟,但对我却是一点也不熟悉。”陈笑生微微一笑,平淡地说道,要说起谁对自己熟悉,恐怕无人能及他。
“换个药而已,不是让你来选夫人,这次能误伤到你,下次就可以失手杀了你。”
“杀了我?”陈笑生微微摇头,“他的母亲至今还有病根缠身,他为了他的母亲,来杀我,说到底,还是拜兄长所赐,不是么?”
“我当时那样做的目的,想必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了。”陈元冷哼一声,目光中闪烁着仇恨的神色。
“当然,兄长说的这句话我十分赞同,没有人会比我看的更清楚了。”陈笑生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去看陈元阴沉的神色,自顾自地说道:“何其忠何宰相发觉父亲和北国大梁暗中勾结,上奏皇帝,之后大梁举兵十万入侵大黎,皇帝由南方战事紧急、兵员有所不给为由,仅仅调拨了一万将士由父亲率领解我北方之忧,最后的结果却是险胜,但是父亲却在归途遭遇大梁伏击,身陨,兄长,我说的可对否?”
“事实的确如此,若非何其忠从中挑拨,父亲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父亲为臣一日,君可有二心相待?君没有!可臣却勾结外敌,有取而代之之意!有违君臣之道,况且,父亲为了他那虚无的野心,轻信了大梁的阴谋,和他人又有何关?”
“纵使有错,父,终究为父!”陈元低声说道。
“莫非兄长也有此心?”
“子承父愿,亦是忠孝。”
“那何家人呢?兄长可还有什么打算?”
“既然子承父愿,那就没道理再与之为敌。”陈元看了陈笑生一眼,淡淡地说道。
“既然没道理与之为敌,那兄长也莫要再担心其他,我不再是之前的我,而何安逸,也不再是之前的何安逸,既然没死,他就不会再杀我。”
“为何你那么确定?”
感受着陈元直视着自己的目光,陈笑生微微一笑。
“之前若是没有我的同意,兄长认为,他能伤到我?”
看着陈笑生转身离去的背影,陈元无奈的叹了口气,管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旁,“大少爷,何家那边可还要继续派人盯着?”
“为何不继续?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二少爷呢?”
“他想去哪,就由着他去,陈家,不能再一条道走到黑了。”
“大少爷,老爷的遗愿或许并不如您所想。”管家出声劝道。
“云叔,你跟了父亲二十年,我可不再是小孩子了。”
管家心头一阵苦笑,满面愁容。
。。。。。。
“青儿,你说,我们之前到底是不是朋友?”
青儿小姑凉俏脸之上尽是委屈的神色。
“少爷,青儿已经回答你上百遍了,你和笑公子真的是朋友。”
“那为何我会误伤他,伤势如此之重?”
“因为那天笑公子落枕了,躲避不及,这才被你伤到。”
“可我还是不信!”
看着自家少爷像是魔怔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青儿小姑凉快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道。
“少爷,以前真的就那么重要?”
“当然重要!”
何安逸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如果没有以前,那便没有他,你说重要不重要?
然而话音落下良久,也不见小姑凉有下文,何安逸疑惑的看了过去,却看到小姑凉在偷偷抽泣着,这,是肿么回事???
“青儿,你怎么哭了?”何安逸疑惑外加手忙脚乱的递给小姑凉一方手帕。
“少爷,青儿的母亲之前可是万红楼的歌妓,若非遇到了夫人......”
还没有说完青儿小姑凉就接着哭了起来,看那样子,着实是万分的心痛啊,对于某个少爷心痛啊!
我X,搞了半天竟然是因为这个?
之前也听母亲说了这些事情,毕竟自己都不记得了,母亲也就和自己讲讲,的确,青儿的父亲死的早,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那不单单是青儿的母亲逃不过歌妓这个身份,就连青儿自己,或许将来也会为了生计,不得不去做歌妓。
歌妓,在大黎朝那可是人人唾骂的人群,当然,是女人们唾骂,男人们垂涎。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们都生活在这个社会的最底层,大黎的明政也并没有照耀到她们。
不过对于是不是朋友这个问题,母亲并没有回答自己,所以自己才会一直在问青儿。
何安逸红着老脸,干笑一声,说道。
“咳咳,那啥,青儿啊,你的以前,我当然不会在意,不,我当然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情而对你对你母亲有任何的看法,只是此事不同,我不得不在意。”
看着小姑凉立刻阴转晴的脸蛋,何安逸突然很想大喊一声,到底是她伺候我还是我伺候她!
“有什么不同的?往事不过云烟,重要的是当下,是将来,如果处处都要被往事所羁绊,那当下和将来也必定不会是你期待的结果。”
青儿小姑凉像是赌气似的说了一通,说完还不忘记傲娇的轻哼一声,这少爷,太坏了,为什么总是吓自己!
然而小姑凉的话却是说的何安逸一愣,是啊,何必去太纠结曾经呢?
心下一时间彻底明朗,何安逸不由得笑了起来,在青儿小姑凉猝不及防之下,来了个熊抱,青儿的脸色瞬间就红的要滴出水来,少爷这是迫不及待的要那啥???太羞羞了吧,这还是大白天呢!
“青儿,我太喜欢你了!如果不是你,今夜少爷我又要忧虑不能好好休息了。”
青儿听着自家少爷这么直接的告白,一颗小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将通红的小脸蛋深深的藏在何安逸的胸膛,也不说话。
何安逸刚要开口打趣,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你原来这么喜欢你的童养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