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梦》玛瑙虾

11、套娃的世界 在勉强听

　　在勉强听完阿炎一堆啰里啰嗦的话后，我只明白了一件事——他是独子，没有兄弟。哎，可惜了，一个帅哥竟然是只能装酷三秒钟的个性，害我有时还偶尔想象他玉树临风，冷面杀手的样子。
　　阿炎似乎看出了我对他的轻视，凑上来神秘兮兮地问：“小仙，你知道现实中自己是长什么样子吗？”“当然是年少貌美，婀娜多姿，名副其实的高贵公主咯！”我得意地说。
　　“哈哈……”阿炎笑岔了气，“那你千万别醒来，还是继续做梦吧，不然你会比对我还要失望的！”
　　我歪过头歇了他一样：“笑什么笑，信不信等我醒了，照样把你困在梦里！”
　　“你要是有那本事，就快点使出来吧，我快在这里闷死了。你编织的这个世界实在是没有现实中的好玩！”阿炎抱怨着。
　　“既然不好玩，你干嘛进来？”我不屑地回了他一句，“话说，你又是怎么进到我的梦里的？我记得上一次你说我在做梦，是我梦见自己回到了学校，你一推，把我惊醒了！现在，既然你说我还在做梦，那到底什么时候我能醒来？”
　　“我能进来，多亏了绿颜的‘神识’，这种法术能潜窥探人的是意识，然后把自己的意念调成和对方一样的频率，悄无声息地潜入对方的潜意识中。”
　　我吐了吐舌头，“好变态的能力，那别人的秘密不都被她知道啦？”
　　“她没这么无聊，当使用‘神识’的时候，施术者自身的意识就暂时停止了，只能在对方的意识中穿行，所以其实很危险，一旦这个时候有人在现实世界中攻击她，她连自我保护的本能都没有了。何况，现在她还带着我的意识潜入，非常消耗自身的元力。不然你以为她干嘛急着让你醒来。”
　　我叹口气：“我都不清楚自己是在梦里呢，也完全不记得我的真实身份，哪就那么容易想来。”
　　可能是聊得太久，觉得累了，阿炎提议：“我们边走边聊，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就跟着阿炎漫无目的走着，现在，正好是黄昏的时候，可我竟然再也体会不到初见时的惊艳，只觉得自己的心一如这即将落入黑夜的太阳。
　　“你虽然会‘织梦‘，但你初学没多久，所以不会分辨现实与梦境，我来告诉你一个最有效的方法。”
　　我对这一点倒是很期待，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织梦’的最高境界是造出九重梦的境界吗？平常我们做梦，梦见的都是和自身有关的事情，醒了，就回到了现实。这种自身会做的梦，叫一重梦。那么如果梦里的自身又睡着了开始做梦，那就是二重梦。这样推理下去，最多会做九重梦。就像你梦境里的这片大陆，有一个国家——俄罗斯，专门生产一种玩偶，叫俄罗斯套娃。”
　　“哦，我知道，就是一个空心的娃娃套住另一个娃娃，这样一个个套起来，从外面看，像只有要一个，但是如果一层层打开，其实有很多娃娃。”
　　“对，九重梦就是这个原理。只不过你刚好是最里面的那个娃娃，你要先去外面那层层的套娃，才能和现实接轨。但梦多了，你有时无法知道到底自己是不是触碰到了现实。所以一个厉害的人发现了这个方法：照镜子！“
　　“照镜子？”我很奇怪，这算什么高明的办法。
　　“梦里一切，都从做梦者的视角去看世界，但是做梦者不会看到自己，也不能在梦里看到其他事物的镜像。所以一旦照镜子，如果在镜子里看不到反向事物，那就说明你在梦里。”
　　我不信，非要找个镜子试试，可是真的也是奇了，居然没想起来哪里见过镜子。
　　“没关系，你过来。”阿炎招手让我过去。
　　原来他正好站在荷花池边。我明白了，是要拿池水当镜子吧。
　　我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看向水中的自己，有点模糊。我伸手挥了挥，只见水中的倒影伸出一个胳膊左右摆动。我没好气地站起来，盯着阿炎：“看到没，我做的动作都可以在水中印出来，你那什么破方法。”
　　阿炎很无辜地说：“我也没试过啊，不过我知道有一个动作，肯定无法倒映出来。”刚说完，他突然靠近我，双手搂着我的腰，用力把我拉入他的怀里，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