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

  •   我觉得我的面部肌肉肯定在杜加宇说完那句话的瞬间僵硬了,他说的没错,我就是逃到他家来的,而且是逃得屁滚尿流慌不择路。

      我很怕见到蒋以南,至于理由,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会想起太多东西,怕稍微一控制不住自己,我又会深陷泥潭无法自拔,让这几年来的努力就都打了水漂。

      其实,我有过想剪掉那四年的空白,然后乐呵呵的继续跟在蒋以南身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每当午夜梦回,每当心脏紧缩得我都觉得痛,我就明白,很多事情都已经回不去了。

      就算他还是那个蒋大才子,我却已经不是那个四肢发达只会虚张声势和傻笑的金言言了。

      这四年,我不仅练好了酒量,我还学会了说慌和假笑,装疯卖傻更是强中之最,原本用这些对付蒋以南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是绰绰有余的,可能是那一晚被季浩然和田奇奇不着痕迹的秀了一脸后,我的战斗力就直线下降,所以在回到我居住的小区看到椅靠在车门上的蒋以南时,我才会逃的屁滚尿流。

      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敲开了杜加宇的房门,给我开门的人只穿了一条小裤衩,他不害羞我自然也就不避讳,径直冲进他的卧室倒头就睡,在我把头捂被子里差点憋死的时候,杜加宇已经穿戴整齐将我从床上捞了起来。

      杜加宇手里拿着上次从乡下带回来的玉米酒,说:“要不金爷,要不咱一醉解千愁?”

      你有没有那么一两个绰号,你都不知道是谁叫出来的,总之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像是开始那样子叫你,久而久之,你会连自己原本的名字都觉得陌生了。

      他们喜欢叫我金爷,不是因为我霸气侧漏或是老气横秋,而是因为在几年前的某一个晚上,我在星火喝翻了几个彪形大汉,从此的得名金酒爷,简称金爷。

      我和田奇奇除了三观相同,都爱卤煮以外,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喜欢惹事生非。

      若不是喜欢惹事生非,就不会在酒吧里得罪人,我说喝翻了几名大汉其实是在给自己贴金,事情的真相是天生拥有侠女气质的田某人一时热心坏了那几名壮士的“好事儿”。

      酒吧是什么地方?用蒋以南的话说,那是花钱喝酒聊骚,也是各种渠道赚钱的固有场所,我没有去追问所谓各种渠道都是些什么渠道,跟着蒋以南混了那么多年,多少五花八门的事情没见过!

      没有人生来就能练就千杯不醉得本领,我也是天天被田奇奇拉着往星火跑,她是为爱奋不顾身,却忘了夜路走得多了会闯“鬼”,不过长此以往,我的酒量倒是见长,可以在干掉十几瓶啤酒后还面色如常。

      所以,当我为了田奇奇给那些人赔罪自愿喝掉二十几瓶烈性酒水还没倒地不起后,我不仅得结交了那几位大汉,我还得名金酒爷,从此声名鹊起。

      额,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摆脱不了金爷那个称号。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就记得杜加宇那酒实在太烈,一下肚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加上空腹又喝得猛,到最后直接吐的天昏地暗不省人事。

      我在爬起来的时候觉得头痛并不是因为被恐怖分子袭击过,也不是一头撞在了电线杆上,而是喝多了。

      很是套路很是俗气的,只是因为喝多了。话说的,自作孽,不可活。

      我突然想起纪佳然说过的话来,她说大多数的情感问题都会被时光冲散,而那少数一部分却因为心结打不开,或许就没有了痊愈得可能。

      她还说,理智的人在面对感情时一份感情时都是勇敢的,结果无非也就两种,要么得到,要么麻木。

      纪佳然是学心理学的,也是有名的情感分析专家,对于她的话我向来都是深信不疑,可我终究不是属于理智的那一类人。

      逃避是我的天性,怕疼是我的本能。

      我已经不清楚对蒋以南到底是怎样的情感,或许真的要再见上一面,才能将心结打开,而那样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下午,当我在杜加宇家撸着袖子将游戏打到白热化的时候,我那移动电话开始了吵不死人便不休的经典模式。

      屏幕亮了又灭,震动停了又开始响,那山寨机呜呜震动着,它别的功能不好使,就是那声音够强,够震撼!在被杜加宇鄙视了无数次后我才磨磨唧唧的捞起手机接了电话。

      “喂?” 我不耐烦的拿起手机划向接听键后,打开免提后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显示屏,注意力全部都在游戏上,电话那头的沉默根本就不足以引起我的好奇。

      “加血、加血!”杜加宇在一旁恬躁得要命,翘起兰花指直直的就往显示屏上戳。

      “拿来你的咸猪手!”我愤恨的给了旁边的人一脚,杜加宇抱着脚嚎了几声,像是被我踢到了要害,他整张脸都变绿了。

      “活该!”手起手落,我用力的敲了下空格键没有理会一旁是真疼还是演戏的人。

      “金言言,你今晚休想爬上我的床。”杜加宇颤抖着双手指向我,那声音尖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是在对我抢了他的老坛酸菜牛肉面和霸占了他的电脑表示不满,我哼了一声打算不理他,电话那头沉默许久的人却开口了。

      “言言!”蒋以南的语气难得没有七拐八拐的,先是阴声再是平声,听起来严肃得很。

      我敲打键盘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杜加宇似乎也察觉出了什么来,他看了看我,再拿过电话看了眼,那串陌生的号码在我的手机屏幕上躺着,晃眼得很。

      “阿南,是你吧?”我眉眼弯弯,明知故问。

      领教到了我瞬间变狗腿,变脸如变天的模样,杜加宇愤愤的起身还对我竖起了中指,他起身的动作太大,椅子被拌得发出了刺耳的刮地声,我不理会杜加宇,手机从左手换到了右手,贴近耳边。

      “晚上来福满楼325包厢,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蒋以南的声音被淹没在杜加宇弄出来的噪声里,我听见了,却也沉默了。

      “嗯?”蒋以南在等我的回答。

      “好啊,最好是给我介绍几个适婚男青年。”几秒过后,我咧起嘴角答应得爽快。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我给的田奇奇打了电话,想着反正是白吃白喝,多张嘴也是赚的,却不料平时最最不能拒绝美食的她却不带一丝犹豫的拒绝与我一同前往。

      我挂了田奇奇的电话一个人打车过去福满楼,关于田奇奇,她不和我瞎混的时候一般都不是在给季浩然在一起就是在帮他照顾狗。而她拒绝我的理由,正是要给季浩然遛狗,我则原谅了她重色轻友的行为,独自打车去“赴约”。

      只是季浩然那条叫宅宅的黑狗是条血统绝对纯正的中华田园犬,每次见到田奇奇就狂吠不已,说实话我不知道田奇奇她在告诉我要去遛狗的时候那勇气是哪里来的!

      我到福满楼的时候离约定还有半个小时,酒楼一般都设有专门的包房,再加上时间还早,酒楼的大厅几乎就没有什么人。

      我庆幸这次没有遇到张欣欣,不然又得被她炫一脸,我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到最后因为实在是无聊,我便翘起二郎腿掏出手机来打算看会小说。

      忽的,我听到有手机震动的声音,神经大条的我将所有的衣服口袋都翻了遍后才发现手机就在自己手上。

      抬头,不经意的一眼,我看见了眼前的茶几上搁着一部手机,屏闪屏灭,呜呜呜的震个不停。

      之前就说过,我金言言不止八卦心特别强烈,就连好奇心也特别旺盛,所以在看见来电显示里杜公公那三个字眼后,我就不淡定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