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鸿生命》麟游

2、第二章 绥靖王这才

　　绥靖王这才缓缓站了起来，恭敬的一抱拳：“臣愿为国效力。”
　　“准了。明日出京。退朝”皇帝一挥手，走了。
　　乾清宫里，刚才紧锁眉头的皇帝此时一脸的如沐春风，然而王爷一如既往的那个你随意的表情。如果换种说法就是，我在听，你继续说。
　　俩人饮着新采来的福建毛尖商讨这次治理钱塘江。
　　过了一会儿，皇帝趁屋内无外人时话锋一转，“朕已让人派武将提前出发助你一臂之力。凡事他出头，你幕后。知你不招摇，朕放心”说完皇帝欣慰的笑了。真可惜不是自己的儿子，不过是个贤臣，只是贤臣有时也留不得啊。可谁知绥靖王此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

　　王府中，正屋内剩绥靖王父子，因事关重大需谨慎。玄关处只余府内最高统领—赵翊倚在门框边吊儿郎当地嚼着根草。
　　屋内，父子俩人坐在一起聊这次治理钱塘江的事。老爷子拿起茶杯说：“见机行事，治理不好就杀人。制造动乱的人嘛，一个也不要留。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就好。”扬脖一口气喝了那杯茶。
　　绥靖王手指轻点几下桌子，意思是:动乱实情有待考证。
　　没说几句话，绥靖王就离开了。赵翊从外面进来直接奔着老爷子。
　　说起赵翊本是个孤儿的身世他自己都懒得提。一是因为对这个年头来说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二来，他可能有时候自己都不记得。当他未及冠时，认了个师父。有一次老爷子去请教赵翊他师父时恰好看见他在练字，甚是喜欢。于是老爷子就把他带回了王爷府，一直视如己出。
　　随着赵翊年龄的增长，老爷子觉得他和自己很像，尤其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所以对他比对亲儿子还好。赵翊也早就把老爷子当成自己的生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爷子从来不把他当外人，赵翊自然也就知道这次镇压之事。
　　他落座前先给老爷子倒茶。然后座的倒是心安理得还不客气的倒在榻上。脸上的表情尽显他的不满“这帮贼寇有本事整个大的动荡，没事瞎整什么幺蛾子。打也不好打，暗杀又要小心翼翼的，太麻烦了。”言语中颇有些针对帝王的意思。
　　老爷子倒是没怎么在意他的言词，还有点鼓励他的意味，“其实我也想像当年一样上阵杀敌，真可惜现在老了，不行了。你年轻力壮，机会多的是。”
　　赵翊改为老爷子抱怨：“这皇帝老儿为了监视您老才封了个王爷，表面上还说什么多器重您老，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老爷子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你有时太锋芒外露，要小心。”
　　“罢了，只谈家事”赵翊又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老爷子示意他再泡一壶。“治国如治家。”
　　嘿，怎么又被老爷子扯回来了。抓了抓头发：“难啊，再议吧。”
　　老头子低下头没再说话，自己已经不能有恃无恐了。每天都抓着一把锋利的刀，但是却不能出鞘。于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但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好在没有战争。其他的，大概都无所谓了。能保护一个人是一个人。
　　赵翊见老爷子开始走神便静静的起身出门。下台阶的时候只顾得快所以险些摔倒
　　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妈的，走了多少年这台阶了可就是掌握不好这台阶的大约宽度。这台基说高也不高，说矮也不矮。按照平常只要四阶就够了，可偏偏设计了五阶，所以每一阶都变得矮了，也变得宽了。不知是何用意。还是先准备东西为好。
　　次日，老爷子亲自送绥靖王出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应天府。
　　老爷子站在城门，望远方，手里杵着拐杖，呢喃着：“但愿桢儿和煜都平安。”
　　这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关怀
　　这时说到的桢，指的便是那佟家的三少爷，镇国大将军的三子，风流京城的花花公子。
　　然而并没有什么人能想到，当其他人忙碌的时候。坐在西湖畔一家餐馆的佟三少正挽着袖子，面前桌子上摆的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其中的一小部分，龙井虾仁东坡肉清蒸桂鱼梭子蟹冰糖甲鱼绍兴麻鸭豆腐皮黄岩蜜桔舟山黄鱼。而乔肆正在旁边给他盛西湖莼菜汤，好像还听到佟三少含糊不清的抱怨龙井虾仁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