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逃之夭夭桃夭

11、十

　　[1]
　　说不清脾气的暴风雨总是在突然之间出现又突然之间消失。像是家里的电视机，在你看的正起劲时突然出现白色的雪花，正要沮丧的关机时，有恢复了原状。
　　骑车去学校的路上，雨下得很大。没穿雨衣也没带伞。
　　路过那家粽子店时看见凌沨在用筷子夹着粽子往她的嘴里喂。
　　离的太近所以看不见她的表情是什么。
　　浑身湿透的走进教室，头发上不断滴着水滴。
　　文轩，下周有一个作文比赛去不去？
　　嗯。
　　知道你会去所以帮你报了名。
　　谢。
　　低年级的那个女生来找过你。
　　嗯。
　　似乎喜欢你。
　　别八卦。
　　若艺文上来把这题目给我做了。
　　若艺文潇洒的站起来。不会。
　　一个粉笔头扔过来。不会。不会还说话，站着听。
　　若艺文，你不会听我报答案给你。
　　哥们你总算说人话啦。
　　[2]
　　在中午开机，有很多条短信息。
　　15条弥雪。
　　没看全部删掉。说过的。再见。
　　1条呓夭。
　　打开。早晨9：00发来的。只有5个字。
　　我爸被抓了。
　　播电话过去。
　　湿漉漉的声音穿过来。文轩救救我。
　　怎么了？
　　电话那端突然很安静。
　　喂。呓夭，你给我说话，发生了什么？喂。喂。呓夭。呓夭。呓夭。
　　喂。文轩，我是凌沨。
　　他在她身边。那么我只需挂了电话。
　　文轩。呓夭说请你过来。
　　神说让你到她的面前又会有哪个虔诚的信徒拒绝。
　　若艺文。替我向老师请个假。
　　Ok.
　　[3]
　　到达警局后，看见呓夭蜷缩在一旁长发遮住了脸庞。凌沨站在她的面前。见到我便拉我网门外走。
　　发生了什么？
　　她爸贩毒被抓进来了。
　　你说什么！
　　我想有的东西是需要突然间明白的。
　　她爸贩毒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么现在知道了。我需要你帮我把她带回去。她不能留在这里，她有病需要按时治疗和吃药。
　　你不可以带她回去吗？
　　她不听我的。我想你或许可以。
　　可是我又有什么权利用什么身份要求她回家。我没有。连你都无法劝她回家。
　　可我没有那么说出口。
　　好吧，我试试。
　　蹲在呓夭面前。我们回去好吗？
　　文轩，我不能没有我爸爸啊！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能没有药A啊！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呓夭乖，回家，先回家。
　　文轩，我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爸！
　　我们先回家。再商量着这件事。
　　如果我回家的话你就会帮我的对不对？
　　是的，我会尽力。
　　那说话要算话啊。我回家。
　　呓夭站起身却一软倒在我怀里。
　　抱起她慢慢走出了警局。快出门时一位年老的警察说，回去劝劝她到是真的。她的爸爸是不可能放出来的。贩了那么多的毒
　　铁定是要被枪毙的。
　　赶紧看了看怀里的呓夭。幸好睡着了。
　　她家被封了，去我家吧。凌沨推着我的单车，嘴上叼着万宝路，烟幕袅绕似是缠绕着不走的幽灵。
　　别吸烟，对身体不好的。你总不会想让她这么年轻就守寡的吧。
　　凌沨一愣将嘴上的烟取下扔在地上将火踩灭。
　　走吧很久没有回家了。
　　[4]
　　豪华的白色别墅，树林掩映着她。凌沨在门口徘徊了很久终于按下了门铃。
　　献给爱丽丝。
　　门开了。一位贵妇看了看凌沨呆了一会儿，很快一把抱住他，两行泪水落下。
　　儿子，儿子，你总算回来了。
　　凌沨漠然的任由那贵妇拥抱着将泪落在他身上名贵的休闲服上。
　　屋内走来了以为男人。看着门口的情景手足无措一阵后操起桌上的花瓶骂到。
　　畜生，你还知道回来啊。
　　男人推开贵妇将花瓶砸在凌沨的头上。
　　额角的血流下来，鲜红的。像是流产妇女的鲜血，流下划过眼角。
　　凌沨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冷静的开口。够了吧。畜生他爸才会生出畜生。
　　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男人挥起手，瞪着双眼，青筋暴出，感到一阵风呼啸而过。啪。却没有砸在凌沨的身上而是被前来的贵妇挡下了。
　　你这是干吗呀。儿子不回来时你想他回来。回来了你又要打死他。你这是自做自受啊！冤孽啊！冤孽啊！
　　凌沨一步踏进房门。
　　今天我已经进了这个门，除非我想走否则你赶不走我。
　　背者呓夭走过他发木面前时抱歉的点一点头。
　　他们。老泪纵横。
　　[5]
　　放在床上吧。
　　凌沨从她包中拿出一小包红色粉末倒进一杯水中。
　　喂她喝掉。
　　可她睡着了。
　　她吃药的时间到了。
　　呓夭，醒醒。
　　很久，在床上熟睡的女孩毫无反应。
　　两行晶莹的泪水划落。
　　我自己会喝的。
　　她起身一口气喝完。
　　睡着前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文轩，以后别管我了，不然你也会完蛋的。
　　我沉默的坐在床边。
　　看着她，我去买药。
　　凌沨那着一叠钱出门。
　　[6]
　　这世上总有太多的不确定，总是在不同的地方相同的时间发生一些事情。
　　我们掌握不了。
　　只能后知后觉。
　　[7]
　　要喝点或吃点什么？
　　那位贵妇探头问。
　　不用，谢谢阿姨。
　　他爸脾气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恩。
　　[8]
　　4，5个小时后凌沨回来，手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塑料带。
　　她还没有醒。
　　无所谓。
　　凌沨从塑料带中拿出一包长方形的东西用木棍打碎，倒进纯白的瓷杯中，加入清水。杯中不断的冒着气泡，像是雪碧一样。
　　什么东西？
　　□□。
　　什么！
　　别那样惊讶，她爸本来就逼她吸毒。
　　待气泡冒尽，凌沨从袋中拿出针管。杯中的水吸入了针管中。
　　她爸怎么会那样做呢？
　　凌沨用皮筋绑住呓夭的手臂找到静脉后打下去。
　　我不能让她一直住在这里，会被我爸妈发现她吸毒的。
　　凌沨清理着现场。
　　租房吧。
　　你家附近有什么房子吗？
　　我留心看看吧。
　　超过5：00了，好学生不回家吗？
　　恩，那么再见。
　　再见。
　　[9]
　　轩轩，侬晓得吗？呓夭她爸因为贩毒被抓进去了。
　　知道。
　　不断的网嘴里扒饭，希望妈不会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
　　真是的。看起来老实的人不一定好，不晓得那个呓夭是怎么样的一个小姑娘。爸这种样子，女儿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妈，你少说两句。
　　对呀，少说两句，吃饭，吃饭。
　　什么少说两句。轩轩我跟你说，以后不要和呓夭来往了。这种小姑娘肯定不三不四，侬要是跟她来往。。。。。。
　　妈，你那么多的话不累啊。
　　爸和妈呆在那里。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原本干涩的双眼立马变的红红的含满泪水。
　　快，快和你妈道歉。
　　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关上门。烦琐。
　　一些原以为会一尘不变的东西在你不注意的极短的时间内转变了。
　　让你不再认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