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阿花爷

89、第 89 章

　　“十五…十五…对不起……对不起……”
　　五代像失去了所必须的语言能力一样，紧紧的攥着拳头重复着。
　　卡卡西终于有了动作，他上前，站在所有人的前面，慢慢的举起刀，摆出备战的姿态。
　　“叛忍白十五，杀。”
　　不知谁下的令，也不知谁低声说的抱歉，也不知谁先动的手，仿佛一切都是在转瞬间发生的
　　混乱间手里不知何时被塞了把短刀，刀刃被磨的又薄又锋利，泛着光，崭新的像商店里的摆设品一样。
　　如果再早几年，或者早几个时辰，我或许会乖乖的跪在这里，纪念一下我的师父、老师、书友和暗恋的姑娘，或许还有某个自大狂。
　　事事好像都是万息瞬变的，就像过去的无数个不眠夜里，裹好包袱准备出逃却又在半路突然后悔一样，一切都“发生”了，我没法像所幻想的那样安安分分的当一个寡妇，或者酒馆的老板娘，或者瘫痪在轮椅上生理失调。
　　这仿佛是近在眼前的事
　　我抓着短刀，机械的挥动着，刀刺穿血肉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我也在短暂的清醒时间里抽空瞟两眼没动地的卡卡西和他身后的五代。
　　最后一个人倒下时，我没把刀抽出来，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地上，粗壮的腿挪动了一番，找到我脚踩了一脚，顺便碾了几下，头一歪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