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 8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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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我什么兄弟的话，我一定也会想杀了你的，你真是太碍事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小黄毛，他使劲挣扎着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佐助，我和佐助…"
小黄毛咬着牙，愤怒的盯着我
我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菠萝还在努力安抚他的话估计现在我已经挨上那么两拳了
"我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木叶的！在此之前，我绝不会轻易死去！"
.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木叶的宇智波鼬，在佐助没有独当一面之前，我绝不会轻易死去。"
这就是，你迟迟不肯死的原因？
我歪了歪头，看着小黄毛
"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么。"
不止小黄毛，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那种死一般诡异的沉默，虽然这里的确刚死过人。
十几双眼睛看的我心里发毛，便顺势低下头扣上了面具
"凡事别太自以为是，让你不知不觉的死去真是太轻易不过了，用用脑子吧，你看不见的东西太多了。"
被这么多人盯着的感觉实在是不妙，尤其还是随时都会冲上来围殴你的感觉。
我匆匆说完便遁了
美人死了，我还没做好给他扫墓的准备，就被告知
自来也死了
这消息的真实性就好比小黑突然自己想通跑回来并且宣布自己要当火影一样荒唐
火影办公室气压低到不行，我蹲在火影办公室的角落里，看被传唤来的小黄毛捂着肚子夸张的大笑，表情浮夸到不行
"哈哈哈！纲手婆婆别开玩笑了，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哈哈哈哈哈，好色仙人怎么会……死呢…"
他脸上的肌肉轻微的抖动着，声音越来越低，轻到几乎听不见
"自来也的确死了，情报不会有错。"
五代把卷轴扔到桌子上，面容冷静，语气平稳，毫无起伏的一字一句的说。
差不多到了换班的时间了，我瞟了一眼墙上的钟，结了个印瞬身到火影楼外，寻了个阳光充足的地坐好。
不多一会儿，小黄毛抹着眼睛跑了出来，一颠一颠的跑向远方。
我托着腮看了一会，便从屋顶上跳下来悄声跟了上去。
小黄毛像失了魂一样，步履蹒跚的一直走到晚上，才从一个小超市买了一根冰棍，在村子角落的长椅上坐好，垂着头，不声不响的泪流满面。
形象一直都是贤妻良母形象的伊鲁卡这次也没错过，悄无声息的跟在小黄毛后面，大概实在是心疼小黄毛，兀自纠结了一会，还是走出去坐在小黄毛身边
我倚在电线杆后面看了半天，才问道
"你不去？"
小黄毛眼睛在路灯下蓝的发亮，一闪一闪的，像极了水门刚死那会。
"嘛，我不太会安慰人。"
卡卡西向前走了几步，手插在口袋里，笑眯眯的说
"伊鲁卡那家伙比我了解鸣人。"
我挪了挪身子，在旁边给他腾了个位置出来。
小黄毛和伊鲁卡的谈话已经接近尾声，明显精神许多的小黄毛咧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和伊鲁卡肩靠肩的走了。
卡卡西从阴影走出来，走到路灯下伊鲁卡站的位置。他背微微驼着，头发软软的垂在脑袋上，也没了白天对着大便人的那股狠劲。
实在是一个很标准的人师的长相
我抓了抓头，转过身摇摇晃晃的向后走去
"十五。"
卡卡西低唤我一声，我站住身子，垂着头停下。等了良久，他也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这偏僻寂静荒无人烟的角落里，孤男寡女干点什么再正常不过了。
比如杀人放火，比如分尸碎尸，比如人肉包子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苦无，侧身看向卡卡西，见我看他，他弯了弯眼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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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看看卡卡西笑起来的模样阿
.
即便是满身鲜血也微笑着一脸憧憬着这么说，琳念叨着这句话一直被草草的埋到了地底
我弓起身子使劲揉着脸，东晃西晃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琳，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卡卡西，现在懦弱的连杀个人都要犹豫，我的琳，琳，琳阿，告诉我阿，他穿过你身体的是否犹豫过？
自来也呢？被徒弟穿透的感觉如何？水门呢？老头呢？
我捂着脸笑的喘不过气，琳，你看，村子那么和平，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你爱的这片土地，看看笑着的卡卡西？
村子啊！卡卡西啊！琳！琳！
我猛的转身冲向卡卡西，挥起拳头狠狠的朝他打去，卡卡西没躲，生生受了我一拳。
所谓的好人长命百岁呢，嗯？一边语重心长的要我珍惜生命一边忙不迭的赶去送死
我咬着牙抬腿冲他面门踢去
卡卡西擦了擦嘴角，向旁边一侧，顺势伏下身子，迅速伸出手抓住我手腕，用力向旁边一甩。我被甩了个趔趄，在地上滚了两圈后，爬起来闭着眼睛不管不顾的又冲上去
自来也呢？你教我的那些所谓的生存之道呢？无理由的服从美女的一切要求，无理由的背负美女身上的一切行李，要会逃跑认怂，要会装疯卖傻
我记着呢…我记着呢…
我裹着满身的土在地上爬了几次，终于支撑不住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粘糊糊的汗流到眼睛里沙的生疼
可悲的是，现在唯一能嘲笑我的卡卡西也沉默的看着一言不发
我终于完全脱离了村子。
这真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摸了把嘴角的泥土和血迹，挣扎着爬起来，左右晃了几下，勉强稳住身子。
我从六岁被带进村子，到今年二十一岁，算算十五年也该够了
到时间了卡卡西，就算是救命之恩也该报完了
我垂着头，歪歪斜斜的从他身边走过去。他身上面罩上沾了不少土，也不动也不说话。
我可以回家了
我在路上简单治疗了一下身上细细碎碎的伤口，便朝着村子门口的居酒屋晃去，搬了一箱子的酒记在卡卡西的帐上，直奔火影楼而去。
已经深夜
了，整栋楼除了值夜班的暗部就没人了。长期不锻炼让我觉得连爬个楼梯都能要命。走两步蹲下喘口气，走两步蹲下喘口气，驼着背慢吞吞的向前挪着。这种行动不便的现象一直持续了半个钟头，甚至有个缺心眼的暗部特意跳下来凑到我面前看看是哪个老人家。
我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口，抵在门上喘匀了气息，才一脚踹开门
屋里没开灯，窗户大开着，五代坐在上面，在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
我把酒箱放下，搂着两瓶酒爬上窗户，扔给五代一瓶
这个酒鬼在看见酒的瞬间眼睛便亮了起来，又伸长手臂捞过几瓶抱在怀中
几瓶酒下肚，五代情绪明显好了很多，她拍着我肩膀大笑着
"今天吹了什么风，你怎么这么好心来给我送酒。"
我被她拍的一个趔趄，差点摔下窗户，我连忙抓住窗框，不动声色的离她远了点
她抹了把嘴巴，把空酒瓶随手向后一扔
"说吧，有什么事，加薪还是又嚷嚷着退出暗部，我给你说，现在木叶缺人，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暗部一段时间……"
她还伸出白生生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我历年来犯的事，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我出声打断了她
"自来也走的时候托我照顾好你。"
五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中的酒瓶停在半空中，举了又举，最终也也没举到嘴边。她手重重的垂了下来，酒瓶磕到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还说什么了…"
五代仰起头看向夜空，金色的头发垂在脸侧，眸子一闪一闪的，好看的要命
要是母亲还在的话，大概也是这般。这让我没来由的妒恨起自来也来
"他说他喜欢一个姑娘，那个姑娘还有爱的人，并且又暴力又不可爱，可却生生让他盼了四十年。"
我每说一句她就豪放的往自己嘴里猛的倒酒。
"他跨了三个国跑回来看她。"
"他每次被拒绝都要在酒馆喝的烂醉如泥神智失常。"
"他说他看了四五十年的脸和胸脯都不会觉得腻。"
可惜他死了
他喜欢的姑娘还会继续有人喜欢，他看了那么多年的脸还会继续有人看下去，他没拉过的手也会有人拉，反正他是看不见摸不到了
我说的口干舌燥，侧头去看五代。她抱着酒瓶，眼神迷蒙，嘴角大大的咧开着，还带着涎水傻笑的看着我，眼角却不停的淌着泪
她喝醉了。
"我给他说，他若不回来我就看到她喝到死为止。"
我说，自来也，你真的忍心看着我把你的姑娘喝成这样么
五代在窗台上手舞足蹈的，含糊不清的说着些什么。
我安静的坐在旁边看了良久，赶在她从窗户上掉下去之前一把把她捞起来，轻手轻脚的抱到办公桌前。
她实在是喝了太多，一沾桌子便睡死过去，脸扁扁的贴在桌子上，时不时咂巴下嘴，这种孩子气的行为让我忍不住轻笑出来。
这种大好的占便宜的机会让我精神无比，我拉下面罩，使劲擦了擦嘴唇，端庄的，严肃的凑过去，小心翼翼的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让我瞬间慌张起来，我匆匆忙忙的拉上面罩，迅速从窗户翻了出去
我在寒风中蹦哒了几分钟后便清醒过来，不管是作为一个姑娘还是我的上司，这样在她睡觉的时候打开的窗户跑出来似乎不是一件多么道德的事情。
我左思右想，便又按原路折回去，关上窗户，还紧紧的锁上。我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到一叠旧报纸。念在半夜睡醒会冷的事实上，贴心的用旧报纸把五代裹了个严严实实。
我拍了拍手，满意的，轻手轻脚的，一本正经的拉开大门，端端正正的走了出去
.
这大概是我这么多年来做的最后悔的决定。
大叔带着两个根的人在门外站的笔直，似乎是算准了我会从门出来一样。
他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脸在那点少的可怜的月光子显得青青紫紫的，很是吓人
我赶在在对领导做更失礼的事情之前一把关上门。
仔细想想的话，这栋楼的确多了很多陌生人的气息。
"白十五，出来吧，和老夫谈一下。"
大叔在门外沉声说道
我靠在门上，左右看了看，拎起一个空酒瓶放在身后。深吸一口气，堆起笑容来拉开门。
也许是我满脸的褶子，也许是我背后的空酒瓶，总之在看到我的时候他身后的两个人紧张的连呼吸都粗重起来，手也不自觉的摸到了刀柄，就像防着我一旦对大叔不利的时候能多扎我几刀。
"大人在这月黑风高夜特意来找十五谈心真是很有情调阿哈哈。"
我贴着墙不动声色的挪动着，还没挪上几步，便被从暗处伸出的苦无抵住了腰间。
我一点都不认为他是特意来找我谈心的
"不好意思大人，我要去扫墓，打扰了死人可不好。"
我推开抵在腰上的苦无，回了他一个大大微笑，快步向外走去。
来的时候的那些熟悉的气息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以火影办公室为中心，一些冰冷的杀气毫不掩饰的躲在暗处蓄势待发。
还真是看的起我
"那你也不想知道你的村子是怎么被灭的了？"
大叔阴沉沉的声音在整个走廊里回荡，一遍一遍的在耳朵里重复
我猛的止住脚步
"你若不介意和老夫谈会，老夫也不介意给你讲讲。"
大叔柱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着，木质的拐杖与地面敲击有节奏的发出清脆的声音，啪哒啪哒的，我紧紧的攥着手心，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要知道，当年寻的可是很辛苦的。"
大叔倒真是不怕我突然捅他一刀，踱到我面前，打开床户颇为悠闲的看星星看月亮起来。
我不自觉的瞟了眼办公室的门是否关紧
"以树为根，又南三百里，曰花隐村，其上多桑木，其下多湖泽，有兽焉，喜食人，其状多怪，名异兽，见则天下大乱。"
大叔文绉绉的背完一大段，转头摆了个"我说的够明白了吧"的眼神看我
我一摊手，表示我一个字也没听懂。
大叔的脸缓慢的黑了
这的确不怪我，突然文绉绉的念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灰才懂
"还在跟我装傻，花隐村的异兽从忍者时代开始便不断被捕捉，为自己族群增加战斗力，二战后便开始毫无所踪，后被发现，为保各忍村保持平衡，由木叶提出，向各村发布请柬聚各村之力合围剿。"
这些简单粗暴的话让我没法不懂，事实上，我的确也不想懂。
大叔走到到我面前，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
"那次围剿，一共共歼灭蛟龙五，九尾狐六，人鱼一，夔牛三，嬴鱼三，白虎一，孰湖二……若这些怪物全都乖乖听话的话，那木叶就可轻而易举的合并其他四大国了。"
大叔的声音阴测测的像恶鬼一般，我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可惜的是，让一只狐狸给跑了，都说狐狸天性阴狠奸诈，倒真是名不虚传。"
脑袋嗡嗡响着，乱七八糟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翻滚搅拌着，我甚至听到了母亲临死前让我快跑的尖叫声
我松开紧紧攥着的拳头，细长的指甲刷的刺出，直直的抵在他脖子上
用点力气，稍微用点力气，我就能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给解决了，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其状如狐而九尾，也不过就是只妖狐怪物而已。"
大叔不屑的看着我，嗤笑出声。
"如今猿飞水门早已逝去，连自来也都死在晓手中，纲手，哼，她现在连自己都应顾不瑕，白十五，我看还有谁护着你。"
木叶杀了我的村子
这个认知让我全身的青筋都暴露起来，我直勾勾的看向他，那些隐藏起来的根的暗部刷刷几声出现，把我团团围了起来
"如果当初猿飞肯听我的话把花隐村的怪物封印起来收为己用，那么那些可怜的畜生也就不用死了。"
大叔嘴角似乎带了点笑意，他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浸泡着十几只绿莹莹的，圆滚滚的眼球，在里面的液体里上下浮动
"虽说是畜生，可身体真让人垂涎。就算是尸体也能得到一些对村子有利的东西。"
这些玩意彻底让我失去了理智，拔出短刀冲他砍去。
后边的根从阴影里闪出来，挡在大叔的面前，迅速开始结印，一眨眼便吐出一个火球。我咬着牙，侧身避开他吐出火球，跳起来一刀朝他面门砍下去。
他抵在他头上，连挣扎都没挣扎便被我轻而易举的砍成两半，温热新鲜的血溅了我一身。我脚步不停，提着刀继续向前走着，大叔摆了摆手，在这狭小的走廊里闪出十几条阴影，迅速向我袭来。
都给我去死…去死…我红着眼左一刀右一刀的砍着，手上的液体粘稠的发黑，连动动手指头都要费不少力气
那些暗部像是根本杀不完，前仆后继的像
蝗虫一样密密麻麻，我死死盯着人群后面的大叔，手臂机械的挥动着。
他动了，大叔猛的从后面上前，一掌打在我胸口上，我躲避不及，被拍在墙上，咳了几口血，顺着墙滑落下来。
我伏在地上，僵硬的动了动脖子，身体开始剧烈的疼，肌肉和神经在扭曲着，柠的像麻花一样。我看到自己裸露的手臂青筋凸起，皮肉像是熟透一般通红。
疼痛让我我撕扯着头皮不受控制大声嚎叫着。
"怎么回事！"
也许是外面动静太大，也许是屋里实在太冷，总之酒还没完全醒透的五代摇摇晃晃的抚着门出现在这场荒唐的战斗中。
我慌忙抬起僵硬的胳膊挡住脸，用力锤打胸口
快停下…快停下…千万不行…至少…至少不要在她面前…
"你是…十五…么？"
我一口咬在胳膊上，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大叔今天似乎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他拿拐杖敲了敲地面，闪身过来冲我挥出一拳，我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抵挡，我那两根脆生生的骨头在瞬间便发出了断裂的声音，疼痛让我直接喊出声来。
粗糙的，尖锐的，像从地底深处爬出的恶鬼一样哀嚎。
我被打的身子偏了过去，胳膊软绵绵的垂在身子两侧，像两条蛆虫一样弯弯曲曲。
五代在完完整整的看见我这幅模样后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脸上一副不敢置信表情。
周围的暗部并没有错过这个大好的时机，我被按在地上用铁链捆的严严实实，贴满了封印符
我咬着嘴唇，避开五代的目光
"你也看到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这种怪物留在村子迟早是个威胁。"
大叔慢慢的踱步过来，站在五代身边，居高临下的看我
"五代日夜操劳，再加上村子现在正处于备战状态，此事就交给根处置吧。"
大叔摆了摆手，立刻就有人上前把我架起来。
"团藏！没记错的话我才是五代火影，带走我的贴身暗卫也得给我个理由吧。"
五代似乎终于是清醒过来，伸出胳膊挡住那两个暗部对着大叔怒道
"五代还需要什么理由，这些难道还不够么？"
大叔冷笑一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杀了我这么多的部下，还有她那副样子，这是一个人类改有的模样么。还是说，你打算给我解释下你明知道她是个怪物，还要留在身边的原因？"
走廊上横七竖八的歪躺着很多尸体，大部分都呈现块状，地板被染的通红，上面还有一些乱七八糟弯弯曲曲的内脏肠器，看起来格外的拥挤。
我头深深的垂着，任由那两个暗部把我拖走。
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怪物，一点都没错。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 8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