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第 60 章 ...
-
"喂,你没事吧"
我定了定神,调整了一下表情,确定没什么不妥后才抬起头
白花花远远的站那,一身白花花的,表情平静,看起来并不像是特意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这让我着实松了口气,我实在是没脸再跪下抱着大腿哭一次了
白花花向前走了一步,又问
"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当年那个软蠕蠕的小孩已经长大了,棱角分明,眼神也没小时候那般凶狠,相当温柔的一张脸。安安静静站着,就像一个品德良好的完美少年。
我撑着地面晃悠悠的站起来,提了提裤子。
白花花皱了皱眉
我才反应过来,这个行为是有多么猥琐
可不是所有日向家的人都像日向麻有那般爱好。我讪讪的放下手,可破破烂烂的裤子一松手就向下滑,我不得不继续提着裤子继续在精神上污染他。
他头发很长,板板整整的绑在脑后;他衣服很干净,连衣角都没皱;他站的笔直,膝盖都不曾弯曲一下
可他却跟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从来都皱的发霉的天天惹麻烦的日向麻长得一模一样
基因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伸手解下发带递给我,我受宠若惊的连忙双手接过
他发带很长,足够我在腰上缠一圈,来拯救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白花花盯着我系在裤子上的死扣又皱起了眉头
我道了声谢,拖着日向麻腿一步一摔的朝墓地走去
大概是看不下去我这么虐带日向麻,白花花几步走过去,小心的抱起日向麻,然后弯下身子示意我上去
这样热心肠的日向人除了日向麻他还是第一个,
其实我很想推开他扛着日向麻自己走的,可珍兽砍我那几刀可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在疼,别说抗日向麻了,我连自己走路都成问题
磨蹭了半天,我还是爬到白花花背上
实话说,我一大把年纪还要让一个孩子来背着实有些丢脸,我趴在他背上,把脸塞进他头发里,从头发缝里看他怀里一颤一颤的日向麻。
少年的体型还没发育成熟,摸上去硬邦邦的全是骨头,他瘦的比当年的卡卡西还要夸张。
白花花走的很快,在天完全黑透之前就到达了墓地
我从他背上滑下来,扶着旁边的树走到小木屋,敲了敲门
屋里跟快便穿出声响,那个守墓人啪嗒啪嗒的穿着拖鞋开了门,见是我,睁大了眼睛,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手忙脚乱的把手里的酒瓶给藏到身后
"我说你小子原来会敲门阿,干…干嘛,告诉你,我这可没酒了阿…"
我侧了侧身子,让出一条空,倚在门上说
"我都交了那么多年的保养费了,埋个人不过分吧。"
那可是我砸了老底才包下来的地,真是太便宜日向麻了
老头大半张脸都在门灯的后面,只能看见他焦黄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我
他在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后,把酒瓶扔给我,骂骂咧咧的从屋里拖了张铁锹出来,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真他妈都不让人清净,一天天的就知道给我找事,让你早点死不死,看吧,被人占了吧,活该!"
如此粗俗的对话让白花花又皱起了眉头,但却什么都没说,抱着日向麻跟着老头走
我抖着腿哆哆嗦嗦的扶着一个一个的墓碑往前走
好在他俩速度都不快,我才得以跟的上
那块墓碑早就被我摩擦的光滑无比,映着红彤彤的夕阳,像涂了一层红油漆一样鲜艳
我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到地上,白花花转过身来,小心翼翼的把日向麻放在我身边,对着老头微微鞠躬
"那我先回去了"
老头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听白花花说话,睁了睁眼随意的一挥手
"走吧走吧"
白花花直起身子
"告辞了"
他看了我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摘下面罩,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
面罩上全是干了的血,把面罩堵的密不透风
事实上,如果白花花再不走,我可能会死于缺氧
埋日向麻的过程很简单
挖个坑,打开棺材,塞进去,撒点防腐剂,盖上,再埋上
刚挖开的土还新鲜的很,甚至还有几跟蚯蚓在里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扭动着。有那么一瞬间,我生出一种把日向麻刨出来然后自己躺进去的冲动
我抱着酒瓶坐在旁边看老头工作,考虑着可实施的机率有多大
老头回屋提了一大桶酒和一把捶头以及一跟细细的铁棒
"你小子给我少喝点,喝没了老子拿你骨头泡酒喝。"
他把酒重重的放在我面前,粗声粗气的说。他夺过我手中的酒瓶坐到墓碑旁边,挽起袖子准备刻字
我抱着酒桶灌了一大口,就着脸上的酒水擦了把脸
"我是不是特别失败,每次出去都得带几个死人回来。"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头吐出一大口烟雾,缭绕在他身边,看不清出他什么表情
我自顾自的继续说
"你看,以前跟我搭档的差不多都死光了,跟我一块出任务的也死的差不多了,我同班的也都死了…阿,我忘了卡卡西那家伙。"
我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着,老头专心的刻着字,连个眼神都不屑给我
敲击声有节奏的响着,白灰色的石屑噗簌噗簌的落到地上,老头开始哼起怪声怪调的歌,这些声音在这空旷的连鬼都没有的墓地回荡着,让我莫名的欢愉
我甚至到现在都感觉是在做梦
"我有点累了。"
我把头伸进酒桶里,酒精清楚的映着我眼睛,绿幽幽的在里面晃阿晃,被拉的越来越长,尖尖细细的,颤个不停
"没意思"
老头的字刻完了,只有几个字而已
木叶55年九月初六
不管从哪方面来讲,日向麻的名字都不能被光明正大的被刻在上面
不管是日向族人的还是暗部副队长,这些规矩被每个忍者死死的记着,深入到骨子里。
忍者就得遵守规则
老头收拾了一下工具,把烟头扔地下踩灭了,问我
"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掀了掀眼皮,随手敲了敲酒桶,有气无力的回他
"白十五"
他狠狠的拍了我脑袋一巴掌,说
"欠了我那么多酒钱,要是那天你比我这老头子先走一步,我也得把你挖出来晒干泡酒喝。"
老头颤巍巍的往回走着,背深深的驼着,头发花白,就像村子里颐养天年的那群老头老太太一样
他已经很老了,作为一个忍者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