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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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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小蝶凑到林睦耳边嘀咕起来。
待小蝶说完,林睦吃惊地张大嘴巴:“真的?”
“千真万确。”
林睦偏头想了想:“我记得你不是说?”
“奴婢也不知道,一开始大夫就是那样说的。”小蝶道。
“这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个请来的大夫给瞧的。”小蝶道。
林睦站起身:“别管那么多了,走,去看看。”
之前大夫看过不止一次,青玉的体质是不能怀孕的。
至于不能怀孕的原因,只有二夫人和青玉知道。
可是,怎么又怀上了?
二夫人威严地扫视了一下屋内的丫鬟,沉声道:“一定要好生侍候着夫人,不得有半点马虎。”
“是。”
二夫人拉住青玉的手:“妹妹只管安心养胎就好,别的一切都不要去管了。”
青玉也弯弯嘴角:“多谢姐姐。”
林睦到的时候,里边正说着话。
“三娘。”林睦快步来到床前。
青玉笑笑:“月儿也知道了。”
“我昨个出了府,今儿才听到了这消息,便想着赶紧过来看看三娘。”林睦笑笑,“三娘一定要好生保重身体。”
“好。”
林睦看了眼二夫人身旁的兰秋和白荷,笑道:“嫂子和妹妹也在。”
兰秋道:“是呀,这可是咱沈府的大事啊。”
几人又叮嘱了几句,看青玉有些困了,便纷纷离开了。
林睦和白荷走在最后。
林睦见到白荷,便想替薛云幕说几句好话。
“我想对你说几句话。”
白荷将步子放慢下来:“姐姐但说无妨。”
“我前几日见过薛云幕,感觉他……”
白荷打断她:“我知道姐姐要说什么了,说什么对方品行不端,不过是寻个理由罢了。”白荷有些无奈的笑笑,“归根到底还是我不愿意。”
林睦也没有再说,毕竟在这事当中,自己只是个局外人,这事说到底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知道姐姐是好心,我也愿意将那些讲与姐姐听,不知姐姐可愿意听?”白荷笑笑。
林睦笑笑:“那就去我房里好了。”
两人来到屋内坐下。
白荷看着林睦的眼睛:“我也一直没有一个可以吐露心声的人,本想去找姐姐,可又怕姐姐烦我。”
“怎么会呢?”
白荷倒是很坦然:“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中意的人。”
“是郎中令凌清大人吧?”
白荷有些惊讶:“你知道?”问完后愣了下,便又无奈地笑笑,“也是,这也是藏不住的事。”
“我知道的,他心里其实是有我的。”白荷声音有些低落。
“既然你情我愿,为何?”
“我们相差二十岁。”
这郎中令为九卿之一,掌守卫宫殿门户,也是个高级官职,管的事也不少,不过这郎中令的年纪应该也不小了。
大叔和萝莉……
林睦不再乱想:“难道是他已经娶妻了?”
白荷垂下眼眸:“嗯。”
林睦也沉默下来,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正犹豫不决时,忽然听白荷说道:
“他的夫人三年前已经亡故了。”
“啊?”这回轮到林睦吃惊了。
“我是在两年前认识他的,那年我十五岁,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可是这又如何?他那夫人虽已亡故,但我仍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名声。”
林睦也沉默起来。
白荷轻轻舒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和姐姐说完,心里好受多了。”
林睦拉住她的手,对她笑了笑。
“公子,查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垂首恭谨道。
薛云幕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那女子依然垂着头。
薛云幕听她说完,神色变了变,转过身坐回椅子上。
那女子说完之后嘴唇紧抿,等着薛云幕的吩咐。
薛云幕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又变得从容起来,没一会儿唇角慢慢勾出一个弧度:“好几天没见她了。”
“季夏,你晚上的时候去一趟沈府吧。”薛云幕对那女子道。
那叫季夏的女子抬起头,似乎有些不相信:“公子?”
薛云幕笑笑:“也顺便去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季夏压下心头的那丝喜悦,忙垂首道:“谢公子。”
林睦托着腮愣了好久。
小蝶看着发呆的林睦:“小姐,快去歇息吧。”
“我不困,你先歇着去吧。”
“是。”
林睦想了会儿白荷的事,便又想到了薛云幕。
都五天了,林睦一直等着,薛云幕却始终没联系她。
“他八成给忘了吧。”
窗户忽然开了。
寒风钻了进来,林睦缩了下脖子,赶紧起身去关窗户。
“真冷。”
林睦将窗户关好后便打算钻进被窝睡觉,走了两步无意地瞟了一眼桌子,却吓了一大跳。
桌子上出现了一张折起来的纸。
刚才桌子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林睦走到桌子边,将那纸展开。
“明日云水楼一见。”
谁会约自己呢?肯定是薛云幕。
林睦快走两步走回窗边,将窗子打开。
只剩下呼呼的寒风。
林睦又将窗子关上,她又看了一遍那纸上的字,便将那纸攥入手心,嘴里轻轻地念着:
“云水楼。”
季夏将那纸放入林睦房中,便向前面的院子走去。
烛已熄,季夏在外面听了下,没听到任何动静,屋里的人应该已经睡了。
算了,下回吧。
季夏翻过墙,却忽然瞟见右边不远处的林子中好像有什么,便又返了回来。
她翻过右侧的墙头,向林中走去。
季夏走到近前,才看清这黑影是一个木屋。
这林子也算是在沈府内的,她记着上回来时并没有见过这个木屋。
也说不定是自己没注意到。
可是,这沈府怎么会在树林中盖这么一个木屋呢?
木屋的门被上了锁。
季夏的手刚要碰上那锁,便听着身后好像有细碎的脚步声,季夏身形一闪,迅速上了树。
树上的叶子早已落尽,枝杈倒还是不少,季夏屏住呼吸,将自己的身子隐藏在几枝比较粗的枝干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树下人的一举一动。
是个丫鬟。
她正鬼鬼祟祟地往那木屋走去。
那丫鬟走到门口,来回看了看,便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
“吱呀”一声,门开了。
那丫鬟将门推开后,又扭头左右看了看,便走了进去。
门又关上了。
季夏盯着那门看了许久,门都没有再打开,就在季夏犹豫要不要下去的时候,屋里忽然亮了。
那烛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漆黑的树林间显得尤其诡异,季夏默默地咽了口吐沫。
屋里虽然亮了,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光亮消失了。
季夏耐下心来,又等了一会儿便看着那丫鬟从屋里走了出来,将门锁上,四下看了看,匆匆离去。
季夏轻轻吐了一口气,便要从树上下来。
忽然感觉后脖颈处好像有些温热。
那是呼吸的热气。
季夏心一慌,刚想叫出声来,便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