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儿控直男(4) 蒋伏又脑 ...
-
蒋伏又脑补了什么,才会变得那么喜形于色。
徐师文对陈白的话不附和,也不打脸,直接跟蒋伏走进屋。
陈白毕竟只是个小老板,何况他跟徐师文不会一直住在这,所以他买的房子并不大,虽然不大,看着却很温馨。
不过徐师文私心放了很多心形纪念日,并把多张他跟陈白的亲密合照放在显眼处,屋子整体看起来有种奇怪的感觉。
陈白让徐师文招呼客人,自己去厨房处理剩下的两道菜。
徐师文翻着一本书,头也不抬地说:“随意。”
蒋伏默默无语。陈白离开后,厨房里不时传出切菜的响声,或是“滋滋”的声音,蒋伏见徐师文完全不受影响,起身参观客厅。
他很想多了解徐师文一点。
客厅没放多少东西,柜子、电视、茶几、沙发……一目了然。
柜子上放了些照片,蒋伏好奇地上前,发现照片里都是徐师文跟那位陈先生。
照片里的徐师文跟他印象里完全不一样,多了很多人气,会哭会笑,生气了会变成包子脸。但是,为什么蒋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想继续往下看,可陈白已经出来叫他们去吃饭了。徐师文很快放下书去盛饭,蒋伏只好跟到他后面。
吃饭的时候,蒋伏莫名觉得自己被秀了一脸。为什么徐师文跟他爹感情那么好?为什么两个人一直在给对方夹菜?原来男神是个父控!
陈白也觉得不对劲。
徐师文几乎没带人回过家,陈白自然也没见过徐师文跟其他人亲近的样子,也许正是这样,他一直以为徐师文只会亲近他。
所以看见蒋伏对“儿子”这么热情似火的样子,还有那种灼热的眼神,他竟然有种领土被侵犯的感觉?就像在孤儿院时食物被觊觎一样。
陈白自作自受地郁闷。
徐师文看了未来恋人一眼,还以为他怪他没好好照顾同学,于是给蒋伏夹了条鸡腿,说:“吃。”
蒋伏立刻荡漾地开始啃鸡腿。
然后徐师文就看到陈白一脸“儿砸,你不爱我了!”的控诉表情……
蒋伏吃完饭,在陈白的“下次再来玩!”的招呼声中走了。
有外人在不能跟陈白太亲密的徐师文,憋了那么久,蒋伏一走他立刻抱着陈白开始狂亲。
“卧槽,给老子放开,洗碗喂!”这是立刻不郁闷了,却有点别扭的陈白。
对未来有着自己的期望的他们都不知道,改变就是从这一天慢慢开始的。
……
两年过去,徐师文已经十七岁,而陈白已是而立之年。
徐师文虽然还没毕业,但已经有足够的财富,并在业界已经有很大名气了,所以现在要跟陈白培养点爱情的他,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几乎不会去学校。
不过他可以每天呆在家里缠着陈白,却禁不住被吓到的陈白要出差。
陈白说要出差后,徐师文没什么反应。他洗了个澡,扒拉着湿淋淋的头发要陈白帮他吹干。
见徐师文一言不发地坐在地上玩手机游戏,陈白莫名觉得有点怵,坐在床上,小心地帮徐师文吹头。
吹风机发出的噪声,在沉默的房间里空空响着。徐师文一直没说话,似乎真的玩得很入迷。陈白渐渐放松,也有了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把吹风机的风量调小,把徐师文的头稍稍往上扳,让徐师文靠在他身上。徐师文也放下手机,顺从地闭上眼睛养神。
徐师文的头发有些时间没剪,已经长到耳边。他不喜欢染发,也从没在头发上弄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头发摸上去很舒服。
陈白的视线移到徐师文的脸上。
那张脸一直很好看,越长越不真实,那么完美,那么精致,那么会蛊惑人心……
他只是单单看着,就忍不住想靠近,想亲吻,甚至有时会产生让他恐惧的欲望。
他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一个父亲对儿子产生欲望是不正常的。为了不让自己这么禽兽下去,他给自己安排了一场出差,出差的时间也尽量延长了。
他需要跟“儿子”分开,冷静一下。“儿子”那么优秀,前途那么光明,应该好好找个萌妹子,生一堆小宝宝才对。
他这么想,心底划过一丝并不明显的落寞。
徐师文睁开眼睛正好跟发呆的陈白对上。
“小白,弯腰,头低下来。”这么多年,徐师文坚持喊小白。
陈白乖乖弯腰低头。
徐师文抬手把陈白的脑袋按下来,嘴对嘴亲了口,然后,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一下……
陈白触电般抬起头,却被徐师文用力按住。
两个嘴唇并没有分开,陈白抓着的吹风机还在轰轰响。徐师文忍住吻上去的冲动,轻轻问:“为什么出差?”
四片唇瓣不时相擦,陈白心跳越来越快。儿子知道父子之间这样不正常吗?也许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都是自己太禽兽了。
陈白努力镇定下来,回答:“嗯……工作需要,三个月后就回来了。”
“……等你回来了,我们之间会发生改变吗?”
徐师文每说一个字,陈白都觉得恐惧。好像被白雾掩藏的秘密,要一点点被揭露出来。
陈白笑着打哈哈,“小混蛋,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什么。”
夜晚越来越安静,徐师文拿掉陈白手里的吹风机,放到桌上,关灯,抱着陈白窝在被窝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安,明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他就是感觉很不妙。
是,陈白已经渐渐意识到不对劲,甚至开始躲他,多次提出要分房,说不能那么亲密什么的。这是个好现象。
徐师文一直不想逼太紧,想让陈白自己发现自己的感情。现在也是一样,陈白比他想得固执,真的不能逼。
可有时候,他觉得陈白不止是固执,真让人不安。
黑暗中,徐师文摸着陈白的脸,想再亲亲,却被躲过了。
是啊,真让人不安。
第二天,陈白带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要出门。徐师文站在客厅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陈白这么一走就不会回来了,或者有什么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