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女天师》洛汐虞

44、第四十四章 第一世父母

　　齐齐第一次投生在这个计较偏僻的小镇，整个镇子最主要的就是两条街，这样一个相对经济比较落后的地方，咋一下来了一辆千万豪车，没一会就传遍了。
　　有些的热心的大妈再看到周易的时候，更是热情的上去询问'小伙子有对象没有'，打算给他介绍她侄女的朋友的姑姑的外甥女的朋友。
　　看这场景，我两眼一番，这个不守基道的男人！
　　周易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这么一群热心的广场舞大妈纷纷败下阵来，不到三分钟围着他的人群就疏散了。
　　周易在一边像个交际花似的，继续和一些当地居民交谈，我却在努力的寻找齐齐第一世投胎的父母，某人说好的来帮忙哪！
　　我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认识，直到问了一位老大爷才终于确定了我们要找的人在哪里。
　　这时周易也走了回来，我有些生气没理他，带着齐齐往大爷说的山坡上走，周易就直接弃车在后面追过来。
　　这一路我还真收到了不少注目礼，直到到了街尾这份礼遇才停止。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你想知道刚才那家伙对大妈们说的是什么吗？”齐齐一脸神秘的看着我。
　　“没兴趣。”
　　“他说你是他女朋友哦！”
　　“……”女朋友？那特的他是个直的才成。
　　我一瘪嘴，他还真敢说。
　　齐齐见我没什么反应，好奇的问：“姐姐，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这下换成我好奇了，看着齐齐说：“我应该说什么吗？周易要钱有钱、有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我要真是他女朋友，好像我也不吃亏。”
　　在我说完之后，齐齐一副无语的样子，好像我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似的，摆摆手表示当他什么都没说。
　　在快要进入田野的时候，周易总算感到了，见我面色不佳，长袖善舞的功夫又使了出来，一路舌灿莲花，连对他一向有成见的齐齐都不由得转头看着他。
　　我算是没辙了……
　　“那你这花狐狸都打听到什么了？”
　　周易边走边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他是去打听齐齐第一任父母的情况去了，得知他是为了这个和那些大妈的的火热，不是为了她们的漂亮女儿、侄女，我脸色也微微好转，还算个恪守基道的男人。
　　见我脸色转好，周易继续说着，原来我们要找的李桂香和赵德才如今依旧快八十岁了，最主要的是老两口至今都没有孩子，至于为什么这老两口没有孩子，这里的人很多都不知道，而知道的却不愿意说。
　　听了周易这么说，不仅是我连齐齐都觉得不可思议，丁克家庭从解放初期就开始流行了吗？
　　也正是跟得上时代潮流……
　　等到了李桂香和赵德才家门口的时候，已经翻过了一座山，我和周易已经累成狗了，但看着山坳里破败的小木屋，我还是看了一眼自从听说自己第一任父母终生无子的齐齐，这孩子一直上一句话都没说。
　　就在我们傻站着的时候，一个佝偻老妇拿着拐杖，端着一碗稀饭走了出来，叫了一声老头子，不远处的地里，同样满脸皱纹的老大爷慢慢走了过来，拉着老妇坐在门前的石头上。
　　“你眼睛不好，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
　　“我来叫你吃饭了。”
　　就这样这一对老人才开始一人一碗的吃着稀粥。
　　我告诉齐齐，就算你不报复，他们这把年纪也活不了多久了。
　　齐齐依旧沉默的看着他们，这时候一个年纪约莫六十来岁，衣着整齐的老头拧着肉和米走进了这对老夫妻。
　　衣着整洁的老干部，邋遢沧桑的老夫妻，这么一看这三个人就有了鲜明的对比。
　　老夫妻两看着走近的老干部，脸瞬间辣的极长，老干部一句话都还没说的时候，老大爷就拉着老妇进了屋子，歪歪斜斜的大门立即锁上。
　　老干部拧着肉和米站在门外，叫着门，门却一直没打开。
　　“滚！滚！你这个刽子手！”只传来老妇人凄厉的哭声混渣着骂声。
　　看着这一幕，我本能地觉得一定有什么隐情，而且极其有可能和齐齐有关。
　　在老干部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我刻意看了一下他的面相，生系生死，鬼神难近，这种面向的人，有两种一是医生、二是警察，还必须是重案刑警那一类，而这位老干部，眼呈慈悲开，没有警察的利气，那就是前者没跑了。
　　有了这个认识，加上只为老干部之前的所作所为，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了，带着齐齐走下山坡。
　　在走到这破落的小屋前，我和周易都看见了门前的小土堆，这个小土堆明显的更像是个小坟堆，只是体积要小很多。
　　我上前敲了门，开门的是老大爷，开始还气呼呼的打开门，一见是我们，满脸的怒气微微收敛，看着我们说：“你们找谁？”
　　我笑嘻嘻的说：“大爷，我们是出来玩的，走不动了，打算在您这里要口水喝，休息一会。”
　　听到我这么说，老大爷在看了周易那一身一看就要很多钱的衣服，明白是路过的，让我们进去了。
　　走近这间屋子，我才明白什么叫'屋外荒凉，屋内凄凉'。
　　都已经现在这个时代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电器就是一只白炙登，唯一的家居就是一张木板床，厨具只有一口吊锅。
　　老大爷端来两只土碗，让我们坐在还算平整的两块石头上，递给我们的水微微还带着泥土的腥味。
　　我和周易坐了一会，就开始找话题了，慢慢绕到了他们孩子身上。
　　“本来有一个儿子的，都怪天杀的刽子手！”
　　老大爷叹了口气，也许是刚才的老干部触动了他内心的伤痛，指着门口的小土堆，开始和我们慢慢说起了往事。
　　原来这位老妇人最初是老大爷的嫂子，那些年打小日本，大哥死了，大着老人十岁的嫂子，也就是老妇人，独自带大了老大爷，后来老大爷和嫂子日久生情，那时候正是□□的时候，镇子里怎么能有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村里的村长兼唯一的医生，纠结了一众□□将老大爷和老妇人双双被拉去游街。
　　但这并没有让这两个人死心，他们悄悄住进了山里，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在山里这一住就是大半年，老妇人和老大爷也有了孩子，已经六个月了，这样的日子虽然苦点，什么都要自己干，但活的确实开心的。
　　也不知道是谁发现了这对那时候还年轻的老夫妻，一天夜里村长又带着一群人踢开了夫妻两的寒门，村长看着肚子已经明显凸出来的老妇人，觉得丢尽了村子的脸，强行拉走了老妇人。
　　在村卫生所，老夫妻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已经六个月的胎儿被活生生的打掉……
　　村长还为了惩罚他们，将已经成型的胎儿尸体放在母亲的病床上。
　　当老大爷赶来的时候，一切依旧来不及了……，能带走的只有小产后身体虚弱的老伴，以及还未见到这个世界一眼的孩子尸体……
　　老妇人因为失去了孩子，哭瞎了双眼，加上家里贫寒没有好好调理好身子，年纪也比老大爷大着十岁，已经再也不能生育了，但老大爷依旧不离不弃的在身体虚弱的老伴身边，一守就是四十几年……
　　而他们孩子的尸体，就埋在门口的位子。
　　听完老大爷的话，我明显感觉到身边的齐齐身上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老妇人在里屋叫里一声，老大爷立即过去，告诉老妇人，只是路过的来喝口水。
　　我乘机问着齐齐，你还要报复他们吗？
　　齐齐摇头，悄悄走到了里屋门口，看着屋内的第一任父母，却不敢上前，他是婴灵，不能太靠近人，特别是这样年老体弱的，对他们有害无益。
　　在看过老妇人之后，齐齐自己提出来了，离开。
　　周易在离开的时候，顺手将一碟子钱放在了石头上，我也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他有的是钱，他愿意给是他的事。
　　齐齐看着周易，感激的对他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