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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谢谢你,喜欢过那个普普通通的我 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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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喜欢过那个普普通通的我
(一)
我是个没有青春的人,至少在看当下的青春题材片时是这样的。
在青春片泛滥之前,青春对于我来说是个模糊的词,我从来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个词,当然现在依旧无法理解。尤其是每当演到堕胎、车祸、撕逼、校园斗殴时,或是周围的同龄人都在屏幕前对着这些“青春伤痛回忆”流着眼泪,说这就是我们的青春时,我突然发现我并没有青春,因为这些,在我的青春里通通的都未曾出现过。甚至,连最普通的一场暗恋都不曾有过。
小学初中是台湾偶像片正火的时候,曾经幻想过也希望能有一个类似于剧中男主那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看向身边的男生,关系好的都成了哥们,点头之交——貌似还没有我高,没有我爷们儿,就这样想了整整十几年,台湾片依旧处于那个水准,我的单身命运也一直继续着。
我是个没有胆量的人,尤其是中学的那一段时期。
我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家庭,中国社会中最普通的那一种,幸运的是父母健在,家庭和睦。从小到大上的都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学校,却从未成为校园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如我的父辈们一样,普普通通的做着大家眼里好学生、听话的乖乖女,不敢逃课,不敢恋爱,甚至看一本言情小说都要躲躲藏藏,无奈最后还是会被发现。
至今记得小学毕业时,大肚翩翩的男班主任对妈妈说:“这个孩子上中学时一定要好好的管着,太听话反而更容易学坏”。从小到大极其尊敬师长的我,听了这一番教诲之后,更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即使是上了初中上了高中,依旧在家和学校之间两点一线不变、小心的活着,生怕什么坏的事情,坏的人找上自己。
我是个没有乐趣的人,至少在高中之前认识的人都会如此评价我。
那时在三线小城市网络并不是特别发达,虽然有网吧,但在我的脑子里只有成年了或者“坏孩子”才会进去,所以对于外边的世界,我是处于了解的很慢的那种。虽然我很喜欢读书,但是看得几乎都是书本或是名著,虽然我很喜欢电影,关注的却一直都是cctv6的《佳片有约》。那时班上会有一些女生捧着最新出版的韩流杂志,围在一起兴奋的谈论着东方神起、情书什么的,而对于我直到2012年因为《想你》这部韩剧才知道,原来我喜欢的男主就是当年她们谈论过的某一位。
除了这个,每当女生们谈到高年级的风云人物,学校周边好吃的东西,最近在玩的电子游戏时,一般我都只有听着的份,因为我根本插不上话。甚至,第一次进ktv都是在初中快要毕业的时候,进去之前还特意找了个借口躲在角落,拿着小灵通对爸爸报备
综上,各位应该已经勾画出了当年的我,无青春、无胆量、无乐趣的“三无”普通女孩,放在成千上万的人群中,可能你会找到无数个这样的我,但是也就是在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时期,我遇见了他,一个时隔多年会再次想起的一个人——z。
(二)
初中老师是一个挺势力的中年妇女,但是现在想想倒也是个负责任的班主任,我们班是她在那个学校带的第一个班,所以也算倾尽了心血吧。那时的我成熟的比较慢,并不会像其他的一些女生一样,围着她聊这个聊那个,所以在她的眼里,我是属于那类没什么事,很安静不需要多管的学生吧,直到初三开始在她家补课后她才慢慢关注我。当然,她对我的态度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但是一切的起源却来自于她身为老师常年养成的习惯:初二之后,她特别喜欢按照成绩的高低来排座位。
那一次因为我和z都考了班级第八名,所以我们成为了同桌。
即使到现在我对我的中学同学们都没什么太多的印象,玩的好的只有那几个女生,聊得来的只有平时成绩相近坐在一起的周围那些人,剩下的都是点头之交,或是零交集。初一一整年,我和z应该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的,所以当我们成为同桌时,一开始我是尴尬的。
不错的家世,不错的性格,不错的成绩,加上一点点特立独行,那时z很受老师喜欢,女生中的人缘也是不错的,班里和他走的最近的女生是和我关系还不错的x,有了这层关系,在成为同桌后,我们慢慢地开始有话聊了,之后变成了无话不说,再后来变成了经常斗嘴,不过每次我都会先停战,一方面是因为我不喜欢与别人吵来吵去,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真的说不过他!我们坐了半个学期的同桌,关系虽然变得很好,但还算不上是好朋友,加上之后又有考试,结果出来后我往前坐了几个位置,他往后走了几排,就这样我们分开了。
之后的之后虽然偶尔大家聚在一起时还会互相的调侃吵斗一番,但私下里并不会主动地、单独的像之前一样聊天,一个是因为每天大家学业都很忙,离得又远交流并不会很多;另一个是,那个年纪的我们关系即使再单纯,也懂得一个成语——流言蜚语,所以也算是青春期男女生的默契,没有什么事情一般很少有交集。我以为之后都会这样,可是那年的最后一天一切都变了。
每年的最后一天都是各大中小学联欢会的日子,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找到朋友们坐的地方,刚坐下没多久x就凑到了我的跟前:“z想和你交往,你答不答应?”
“什么?”听了x的话,我愣了一下,心莫名的快速跳了一下,不过很快的恢复了平静,我看向教室另一边的z,低着头在扫地,眼睛貌似还在向我们这边偷瞄,之后我对x说:“你们俩又拿我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你到底答不答应?”x是那种性格超级外向的女孩,和男生关系处得极好,虽然x和z都说过,他们是哥们儿,但是好想知道既然不是开玩笑,为什么不亲自来说?
“不要。”没想太多,我便回答道。
“为什么?”x追问。
“没什么啊,初二要学习的,没想过早恋的,不想。”听了我的回答后,x便离开走向z。
我明明记得,在我们刚刚成为同桌的时候,聊到班级八卦,他给我举了一些班里互相爱慕或是单恋的人,在最后,他说的明明是他暗恋G。G是个可爱型女生,那时在我们班里很多男生都暗恋她,直到z和我自然地说出后,我才知道他也是暗恋者之一,为此,在G坐在我们前边,经常回头和我们聊天的时候,我还特意少说话,给他们更多交流的机会。所以,要和我交往,一定是x和z在开玩笑,即使不是,我也没那个胆子去早恋,当然,没有即使,一定是他们两个在开玩笑,我普普通通的,人家怎么会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整个联欢会进行中,我有偷偷地注意z,还好,和平时一样正常,看来真的是他们在开玩笑。我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过去,可是联欢会结束后,在我要离开的时候,z走到我的身边,塞给我一个礼物盒子,给我之后抬脚便走。
“什么呀?”我抓住他。
“之前答应送你的百变小樱塔罗牌。”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我呆呆的站在原处。我把礼物放在书包里,不知道为啥,东西其实不重,可是我却觉得书包好沉
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所以在元旦的时候,去街上买了一个杯子,之后在老师家补课的时候送给了z。晚上一回家,便接到x的电话:“你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吗?”
“说了不呀,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明明说清楚了呀。
“可是你送他的是杯子,上面还写着love,还画了心!”听完x的话,我感觉有点晕。我妈一直说我买礼物没创意,只会买杯子,可是那个杯子真的很好看啊:“啊?我没那个想法啊,我就看那个杯子的盖子好可爱就买了呀,是个小熊猫,多可爱啊!”
“好吧,你要是真的不想,就算了。”说完,x便挂了电话。
之后返校要说尴尬可能还是有的,只是看z和x都没啥反应,我渐渐的便放了心。期末,寒假依次到来,整整一段时期大家都不曾联系过,直到开学z未曾出现,才知道他已经去了大连,为出国做准备。那时才记起,是呀,他曾经说过,他爸爸是打算送他出国的,只是不曾想过,居然离开的这么快
Z离开后有一次我问过x,为什么那天会是x来问我,x看看我,很随意的说:“因为我和z打赌了,我说你一定会答应,可是他说你一定不会答应,所以我就来问问喽。”原来,真的和我想的一样,还好没有答应,否则我会被他们两个笑话吧。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有些小小的失落?
z离开后关于他的消息都是x告诉我的: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新学校里的一个女生,他如何对那个女生表白,他交了女朋友等等,那时他们貌似经常晚上会聊电话,每当x兴奋的和我讲述这些,我都会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听着,还好,看来z一个人在外地过得还不错。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中考来临了。后来这个班就分散开了,之后甚至关于x的一些事情我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就这样,那时的我们在最后渐渐的都不再联系过。
(三)
X联系我的时候是在大三的这年,那时我正趴在床上盼望着考试快点到来,这样我就可以快点回家了。
成都的冬天阴冷阴冷的,一般醒来都不会想立刻起床,于是拿起枕边的手机打开微信。2015年早已不像当年社交不便,反而社交工具越来越多,联系人的列表也越来越长,只是其中真正会联系的人貌似变得越来越少。
有个新朋友的认证,打开,是x的名字。
上一次和x联系是大一那年的情人节,也像这次一样突然,x用qq联系我,向我介绍她新认识的男朋友,之后再也不曾出现过,所以我想不出来,时隔两年这一次她又要做什么?看着屏幕上的“通过”两字,我在犹豫要不要点下去。
我不知道x是否知道,其实在z离开后我们是见过两面的。
一次是高考之后初中的班级举办了聚会。那天能到的同学几乎都来了,包括z,但x没来,她和她妈妈在外边旅游。我很诧异本应该在国外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听别人说了几句便知道,原来这几年他并没有出国,一开始是在大连,后来又回来读了一年高中。
和从前一样,z依旧很活跃,每张桌子每个人都问候了一遍,最后他坐到了我的身边。
“嗨,同桌!”他拿着他的杯子,碰了碰桌上盛着果汁的我的杯子。
“嗨,好久不见!”拿起杯子回应他。
“你考了哪里?”他问我,如当年课下闲聊一般。
“成都。”
“嗯,不错呀。”
“还好。”
他看向我的盘子,拿起我的叉子,把里面用来搭配的番茄都拿去吃了。
“你拿的是我的叉子,我用过的。”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傲娇的语气,和当年抢我零食时一样。
后来的日子里我发现,其实我是那种话题终结者,否则那天我们两个之间就不会有那么久的沉默了。那天和他说完话不久,z说有事,便提前离开了,而剩下的人,聚会继续。
这一次见面是大家都知道的,而第二次,是我们私下里的一次偶遇。我不知道除了我和z是否还有其他人知道,就像初二的那件事,我一直都不知道,除了我和z、x是否还有另外的人知道。
那是大一寒假的事情,刚刚下完雪,下午一个人在鸭绿江边散步,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的的男生正在陪一个6、7岁的小孩子踢足球,貌似他们玩的太开心吸引了我,我便多看了两眼,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看,高个子的男生突然转过头来,是z。
他让小孩子一个人继续玩着,邀我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又跑到不远处买了两杯热饮来。
“谢谢!”接过他递来的饮料,捂在手里,暖暖的。
“你放假了?”他问我。
“是呀。”看着那个小孩子踢球的身影,想起了初中的一些片段。
初中的体育课,足球场一般都会被我们班的人占去,比起篮球,足球的参与度更高,所以我们这些女生偶尔也会上去掺和掺和,不过很多时候只有跟着男生跑的份,球是碰不到的,不过在同桌的掩护下,我有幸碰过球,还射过门,那时的同桌就是z。
“我记得你中学时就喜欢踢球。”
“很多年了,天冷本来不想出来的,这小子非要出来。”他指了指旁边玩得正开心的小孩。
“那是...?”
“弟弟,我亲弟同父异母的。”z是单亲家庭,在他小学时父母离异,后来父亲再婚,他和爷爷奶奶住在楼下,而父亲则和新妈妈住在楼上,这些是我们还坐同桌时,我不小心问到的。当时因为不经意知道了这件事,我还有些尴尬,不过z说没关系,班里单亲家庭的孩子很多的,x就是呀,可是我依然感受到那节课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不知为何,感觉我总会问到让人尴尬的问题,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只能转移话题了:“你还没出国?”
“没,不打算去了,我现在在北京,搞音乐。”
搞音乐?我不曾记得当年他对音乐感兴趣的啊?
“等做成了成品,有机会给你听听。”
“好,我期待着。”之后又是一阵沉默,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怎么那么...不会聊天啊!
“大学了,你应该有男朋友了吧?”还是z找到了话题,可是为什么是这么敏感的话题啊!
“啊?没,还没,不急你呢?你女朋友还好吧?还是之前的那个?还是又换了?”
他抬头看向我,眼里有一点点的疑惑和惊讶,之后便无奈的笑了笑:“我没有女朋友啊,一直都没有,你听谁说的?”
我不记得后来我们又聊了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闷,即使刚刚下过雪,即使温度很低,依旧很闷,感觉貌似有什么不对,但脑子里又反应不过来
那天我们聊了一会,后来小孩子便吵着要回家看海绵宝宝,z便带着他先离开了,分开之前他对我说:“如果下次你要去北京看升国旗,记得联系我呀,我在北京,我带你去。”
北京,升旗?
他...看过我的空间?
元旦那天我和寝室的小伙伴早早起床,在学校的广场上看了升旗班的升旗仪式,后来我发了一条空间说说:“学校的国旗班都这么帅,天安门的会怎么样?下次我一定要去北京看升旗仪式”
大一之后我去过北京几次,但只是换车,或是随意走走,并未去看过升旗仪式,也并未再见过、再联系过z。
(四)
长按——删除。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x的好友认证删除了,无关其他,只是都不再联系,何必互相打扰?
起床,洗漱,和舍友去食堂吃饭,一路上叽叽喳喳互相调侃。饭快吃完时突然接到了个电话,让我去学校东门领快递,可是我不记得我有买过什么呀?
“是s同学吧?电话是xxx吧?那就是你呀!”快递大叔貌似很急,催着我快点签了快递。我真的不记得我有什么快递,而且里面貌似是什么文件。
“没写名字啊,会不会是哪个暗恋你的男生寄给你的?”室友凑过来调侃到。
“滚吧!像我们这些天注定的单身狗,即使出去约会,别人都不会怀疑对方的性别是异性的好嘛?还暗恋!”很嫌弃的推开她:“快回你的自习室自习去吧。”
回到寝室,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乐队的演出票,可是上面的乐队名字我从来没听过。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
“To初二8班s:今晚8点,不见不散。”
S是我的名字,中学时我们班是8班,虽然没有署名,但是我想,我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晚上按照票上的地址找到了演出的地方,是一家酒吧,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找到了我的座位。那是离舞台较近的位置,只要一抬头,台上的一切都可以看清。8点演出开始,和我想的一样,z是主唱。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不懂他们做的音乐,很嘈杂,不是我喜欢的那种风格,可是看向舞台上努力的他,却想起了好多之前的事情
“以后我叫你你要说吱,否则我一直叫你。S?”“吱。”
“s?”“吱。”
“s?”“吱。”
“s?”“你有完没完?”
“没完,要不你叫我?来你叫我,叫我嘛”
“同桌你看过海绵宝宝吗?”“看过。”
“你看我我模仿的像不像。嗨,章鱼哥~~”
“s,我忘带书了,我们一起看看嘛。”“好,你转过来我们一起看嘛!”
“不行!你转过去和你同桌看,我要和我同桌看。”
“z,你上节课就没带书,这节课的又没带?。”
“报告同桌,我下节课的也没带。”
“小樱里的是塔罗牌吗?”“不是,是库洛牌。”
“那塔罗牌是什么,不一样吗?”“不一样,下次我送你一副。”
“同桌,你最讨厌的食物是什么?”“番茄味道的东西。”
“z,为什么你上学会带番茄粉?!”“这样就可以轻松地打败你!”
“回去吧同桌,不要生气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让开!”“走吧。”
“让开!我自己走z!你把我凳子放倒了还敢叫我回来!!!”
“同桌,你觉得咱俩谁好看?”“你外表好看,我是内在美。”
“你的意思是我没内在喽?”“嗯,比我差一点!”
“同桌,你越来越贫了。”“跟你学的。”
没错,现在想来,我这贫嘴的毛病貌似就在那时学会的,渐渐开朗的性格应该也是那时形成的,只是之前从来没有感觉到。
和z做同桌的那段时间应该算是我中学时期最快乐的时候,也是自己改变最多的时期,甚至也因为旁边坐了吸引人目光的z,老师和同学也都开始慢慢的注意到我了。
(五)
“嗨,同桌!”演出结束后他从舞台上跳下来,走到我的身边。
“好久不见,谢谢你请我看演出。”
“答应过你,会给你听我们的歌。觉得怎么样?”
“额...没听懂。啊,不是你们做的不好,是我欣赏不来这种类型的。”
听了我的话,他哈哈一笑:“没事,你一直说话都直。以前是,现在也是。”
“哈哈,他们都说我没心眼的”
我们坐在酒吧里聊了一会,一起回忆了一下以前的事情,突然发现那时的我们真的都好幼稚啊。
学校有门禁制度的,所以也没敢待太久,我便很抱歉的说我得回去了。
“等我一下,有点晚了,我送你回去。”说着,便去取外套
“啊,不用了,我打个车回去用不上10分钟的。你们晚上不是还有庆功会吗?你走了不好。”刚刚有人来找他,我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那我送你出去打车。”“好。”
按理说酒吧那里是热闹的地方,却有点难打到车,只能用租车软件叫一辆,却还要再等一下。
“你们会在成都待多久?待很久的话,哪天出来,我请你吃火锅。”
“明天就要飞回北京了,下周我要出国了。”成都的昼夜温差有点大,z没穿外套,手揣在裤兜里,跳来跳去的。
“明天我去送你吧。”
“好。”
第二天一早我便赶去了机场,在航站楼外看见了z,他带个耳机,坐在行李箱上。见到我后,他招招手喊我过去。
进安检口前,他问我可不可以给他个拥抱,虽然有点尴尬,但是还是张开手臂,和他抱了一下。
“还记得我们之前的游戏吗?我叫你的名字,你说吱。”
“当然!”
“s!”“吱。”
“s!”“吱。”
“s!”“吱。”
“我喜欢你!”“吱...额?”
“初中的时候,我是真的喜欢你。”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逗你,怕你以后还是不会理我。”
“知道了,去国外后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以后,我们,常联系。”
“好。”
“z?”“嗯?”
“谢谢你!”
和z做同桌的那段时间,每晚和同学一起回家时,我聊的话题总是当天和z之间发生的事情,很久之后同行的一个女生很认真的问我是不是喜欢z,当时我想都不曾想,直接否认,我的理由是,因为每天见得最多的就是z,难免总聊到他,可是现在想想,应该还是有点喜欢的吧,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胆子去承认,甚至偶尔还会有点自卑,觉得普普通通的自己,根本不会真的被人喜欢,所以即使后来被表白,也不曾真正的去相信过当年的遗憾如今都已弥补,与现在对比,那时的感情应该是最纯真的吧,可惜,它出现在了我们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Z问我,如果当年我们彼此都更有勇气一点,那么现在我们会不会还是一直在一起的?我说,不会,因为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如果。但是,谢谢你,喜欢过那个胆小的我,喜欢过那个无趣的我,还有,那个普普通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