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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马灵儿绝笔札记 (原文 ...


  •   (原文)余自幼以为天地造化皆已洞悉,惟天地无极,造化无止,岂能尽由人测?此刻遭此毕生之恨,致肝肠俱断,泪血皆枯。自知命数将尽,此恨无期,聊以绝笔遗诸后人,以察因果。
      (续)始皇卅七年,妖尸将臣出没。时余执护国法师位,因请命奏曰:“妖尸为祸,欲伏之,然恐力为怠也。”上曰:“将何如?”对曰:“欲除将臣,先降神龙。”准之。
      有赴北胡平叛者上将军中棠返,中棠者,况氏人,世代忠良。上喜曰:“卿劳甚功高!”盖内祸未平,外乱不止,叹曰:“朕甚患也!”棠跪奏:“请为君除忧。”遣以助吾。
      余立海,测天机。棠渐至,唤身前,蘸水画符,释曰:“尔冤灵缠身,书符驱之。多诛人乎?”棠曰:“然!”虑曰:“杀戮甚,终遭劫!”棠曰:“皇命难为!”因叹曰:“况族代虎将,马氏世通灵。皆定矣!”
      至深林,养精以战龙。书以扎记,笔无故而折。棠问其故,余茫然未知。复问:“夜入林降龙否?”答:“然也。龙降于子时,餐风饮露。若得之以为助,必降将臣。”棠默然,良久曰:“为吾卜之。”曰:“吾不予之卜者惟尔矣。”棠曰:“事难断,卜之以闻其详。”遂念咒,并指而发,倏而卦象乃成。视之惊曰:“离之疾也!”棠愕然。释曰:“卦主大凶,命勘虞之留也!”棠曰:“命不保,何以娶汝?”因请为姻缘。
      余识棠于微时,历死生,情所牵也。执手誓曰:“不能同生,只愿同死。千秋万世,至死不渝。”天地共鉴,姻缘遂成。
      是夜入林,设阵俟龙。龙降,共斗之,久而不下。棠身以为引,余因得以符印镇之,曰:“尔被灵符所困,无可避也。”龙嘶吼,引万兽拜服,山林震荡。遂喝曰:“若不归服,必被吾打至魄散魂飞!君之择也有二:一乃化净世龙珠,万世为吾家驱魔灵兽,二即死。俟择矣!”龙思良久,化龙珠。
      既得龙,遍寻将臣以除之,未见其迹。旦夜,休憩于木下,忽闻将臣声,追往视之。棠欲同往,余阻曰:“君有伤,自顾好也,妾即会。”见将臣,伤之,惜之亡也,遂返。
      棠侧立一人,袭黑装,余觉其尸气,惊曰:“尔非人哉!”后思之,其为将臣咬,染尸毒,成妖尸,是为将臣之后。仗剑欲伏之,嘱棠:“速离!”不意剑自背透心而过,回往视之,刺者,棠也。甚惊。棠收剑,遂昏。
      未知时,渐醒,回光返照也。棠中剑亡,将臣之后不知其踪。忆誓:“不能同生,只愿同死。千秋万世,至死不渝。”誓言犹耳绕,今泪血将枯,因以残力述其故,遗令曰:“凡吾家女,不为男泪,除将臣以为已任,终身莫忘,世代不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马灵儿绝笔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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