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剑奇谭同人 ] 不忘》永絮娥眉

15、番外一 虞小莲

　　我出生的时候因月份不足导致我娘大出血，爹和稳婆当时都吓坏了，亏的玉姐姐耗费真气护住我和我娘的心脉，我们才得以保命。
　　虽然娘的命是保住了，却也因此落下了病根，身子虚的很，爹那时的身体也不太好，所以照顾我的任务自然落在了玉姐姐身上。也许是习惯使然，自我记事起就一直在追逐那抹红色的身影，她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娘对我说过，她之前一直对玉姐姐的身份感到怀疑，而且爹的态度也一直模糊不清，所以她有时候会多想。
　　爹曾经告诉过娘玉姐姐是虞家的守护灵，不可对其不敬，同时也要对外界保守秘密。娘对此说法虽半信半疑却也就没在多问。自玉姐姐救了娘后，娘对玉姐姐就只存着感激的念头，再无它想。
　　娘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以至于后来连床都下不了了。玉姐姐一直都在塌前照看，丝毫都不敢懈怠。
　　我和爹几次劝玉姐姐去休息，玉姐姐都推说不累。娘终归还是没有熬过那个冬天，爹因伤心过度也病倒了。娘出殡那天是玉姐姐主持的，二姨和姨父不断的数落着爹，爹都应着，没一句反驳。
　　“妹妹就是因为你这狐媚子被气死的，你还主持她的丧礼，我那可怜的妹妹黄泉路上怎么会甘心啊！”二姨边哭边指着玉姐姐的鼻子骂道。
　　“是啊，妹夫。玉姑娘这不明不白的身份也不合常理啊。”姨父也在一旁帮腔。
　　玉姐姐拉着我的手，带我到娘的棺材前磕头。“合不合常理，又不是你们说了算，况且这是虞家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插嘴。秋海，你说是也不是？”
　　“你！…”
　　“姐姐，姐夫，今儿天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你就向着她吧，你早晚也要栽在这狐媚子手中。哼！相公，我们走！”二姨和姨父气哼哼的走了。
　　二姨和姨父一直对玉姐姐的态度不好，我也多次问过玉姐姐真的不介意吗？玉姐姐每次回答我的时候都轻描淡写的：“小丫头想那么多作甚，他们那点功力对你玉姐姐来说只是毛毛雨。”
　　就算是这样，玉姐姐还是让我到二姨家去听先生讲书，说姑娘家还是要多学一点。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二姨家，尤其是那几个表兄妹，老爱欺负我。
　　有一日，爹慎重的把我叫到床前，嘱咐我：“她终究不属于这里，所以你一定要答应爹，让玉姐姐带着这两把剑离开，知道吗？”爹轻柔的抚着剑匣。
　　“知道了，爹。”我只是答应着并未再多说话。
　　没过多久，爹便走了。爹走的时候很平静，甚至不像久病之人。玉姐姐将爹和娘葬在了一处，她说这样爹和娘才能永远在一起。我在坟前哭了很久，玉姐姐安静的在一旁陪着我，没说一句话。
　　这之后，每回和玉姐姐去见二姨时她都阴阳怪气的，玉姐姐让我宽心，别去计较，我一个晚辈也不好说什么。但说实在的，我心里挺恨二姨的，玉姐姐这么好，二姨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她呢。
　　我被镜罔缠上的那段时日对二姨的恨意达到了顶点。那时我还不知道被妖怪缠住了，只感觉心中那个声音日益清晰，它叫嚣着“恨吧，恨吧。”
　　某日二姨家来了位道长想要看红玉剑，我回家去取，玉姐姐好像对那位道长很好奇，便和我一起去了二姨家。
　　其间，二姨对玉姐姐的态度依旧不好，还抢了爹放在剑匣中的诗，我真想扑上去咬她两口。最后尽然想要把红玉剑送给道长，还好道长没要。我实在不想再待下去了便央玉姐姐带我回家。
　　晚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站在大街上，面前有一个漂浮在空中面如死灰的白发女人。我吓得赶紧躲到玉姐姐身后，发现二姨倒在一旁的地上，二姨家的那位道长也在。
　　那个妖怪好像受伤了，一直在对我说玉姐姐是害死我娘的凶手。它每说一句我的头就痛一分，不知怎的后面我就晕了过去。
　　待我再次醒来时已是正午，玉姐姐告诉我是紫胤真人救了我让我不再受魔物控制。我想感谢那位道长，可玉姐姐说他已经回昆仑山了。
　　究其原因，还是我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让魔物有了可趁之机。我决定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告诉玉姐姐，不要再自己一个人。
　　我不能自私的认为玉姐姐能一直保护我，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一个人面对。等我稍长大一点，就让玉姐姐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