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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奉孝回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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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仇,你报不了》又名(笑死人啦)01
字风
引:在一座城市的郊外有一个村庄,村口树一块石碑,上铭:建村之初,有口猪缓行街中,村人听说无论谁向它丢去什么东西,此猪都会将它们吞食,正值新春,丢炮仗的人最多,猪将炮仗吞进肚里,接下来猪在街中狂舞不止,观者无不捧腹大笑。
正文:
此时正值油菜花盛开时候,这个村庄似艳丽的娇娘随风拂袖曼舞,楚楚笑里待人。沿村一条两岸种满油菜的延延河流浩浩荡荡行驶着一队载满货物的船只,这气势让一群求鱼的鸭子支棱着翅膀逃上了岸。这时有一辆粘满花粉的轿车好像凫水的人浮出水面透了透气,又一头扎进了花海。在一条油菜夹道的小路上有三个身影逐渐清晰。马友,走快点会影响到你的颜值吗。恩惠回头向马友喊了一声。行走在恩惠旁边的破天得意的说:他和我们走在一起会自卑,马友,快点,我们开始表演了。走在后面的马友突然跑了起来,待来到恩惠面前时在附近找了一处中意的地方坐了下来。破天说:大家知道我是谁吗?站在旁边的恩惠微笑着说:你是破天,是本届搞笑大赛冠军。破天听出了韵味,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说:那有谁知道站在我身旁的这位美人是谁呢?回答的声音有些迟缓,破天睁开眼睛和恩惠一同望向马友,马友低下头低声说:恩惠。破天豪迈起来,挥舞着手臂说:请给我个雷赶走刚才的蚊子。破天和恩惠盯向马友,马友张了张嘴欲要说话,恩惠突然跑开了,恩惠一面跑着一面说:马友,不理你了。马友站起身跑到恩惠旁边时掀起恩惠的裙子看了看,恩惠非常惊讶的笑了笑说:干嘛?马友沉默着看向四周向前走去,破天突然将还在埋怨中的恩惠扑倒在田间,恩惠大叫着:干嘛呀!破天站起身向前跑动着说:有鬼。田间小路上洒下了三人欢乐的笑声。
进入村庄还需穿过一片小树林,在小树林里有一个嘴眼歪斜的人进入了画面。破天说:憨子又出来耍宝了,我们快走。憨子待破天他们走近时,咽了一个笑咯,用手肘蹭着脖子憨笑着张了张口欲要说话,破天拉起恩惠的手,恩惠拉起马友的手欢笑着跑开了。
马友三人刚走进村中就见恩惠妈慌慌张张跑了过来,恩惠妈对恩惠说:快跟我走。恩惠慌张着随在母亲身后说:妈,怎么了?恩惠妈只怪这条路太长,感叹了一声:哎呀,这路……你爷爷又去跳井了。恩惠也开始着急了,也跟着埋怨起了路:这路,这路……谁又惹爷爷了?恩惠妈跳过面前巴掌大的路坑说:你爸说错了一句话。破天望着远去的恩惠说:恩惠,没什么事吧?恩惠一面走一面扬起手臂摇了摇手。
那辆粘满花粉的轿车终于愿意驶出花海,轿车驶进了村中,速度慢了下来,车窗摇了下来,一首漫洒的轻歌引得路人都向车内望去。呦,这不是奉孝吗,出去几年发财了呀。路人认出了车主。凡看到车主而又认识车主的无不啧叹着:奉孝赚到钱了,奉孝真是赚到钱了。轿车在人们的感叹声中优雅的来到一户人家门前,奉孝从轿车里如精英般干净利落的走了出来。奉孝走进的这户人家的主人叫开水,奉孝递给开水一支烟说:现在有事吗?开水在房里转了一圈用手在家具上摸摸擦擦的不去理会奉孝,奉孝说:到底有没有事呀?开水说:有,有,斗地主。奉孝说:和谁斗?开水想了想指了指门口的狗,奉孝说:你的意思是…今天吃狗?!开水慌忙说:不,不,我电话联系一个。奉孝掏出一沓钱扔到桌子上说:好了,不用斗了,我输了,走,下馆子。
马友走进家中端端正正撂了一句:妈,我回来了。马友妈看了看他说:今天公司放假吗?马友说:老板办喜事,我们员工休息一天。马友妈叹了一口气:一个芝麻大的公司还整天放烟花,儿子呀你能不能跳个槽让老妈多做个梦呀。马友说:跳啥槽呀,恩惠和破天不也做的好好的吗。马友妈戳了他的脑门一下说:他们是一对,天都知道他们要结婚的,挣多挣少培养的是感情,你呀,这日积月累的可是在为自己挖坑呀,总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四周的人都比你高了,那是你已经掉进坑里了。马友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对呀。马友妈让他在大厅中间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唉,咱村里的人你还不了解呀,这幽默的配搞笑的,嘴上捆个裤腰带的那都是见外的,咱村里连傻子都会搞笑,你看那个憨子媳妇还经常河边洗衣服,洗了衣服晾地上呢,你看一看你,不懂幽默一二一,只会计较一二三,我的儿子真是生在瓜田长出了一个葫芦呀,唉、唉、唉。马友妈的几声叹息,让马友感到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环顾屋子一周,他感觉哪里都好像坐着皱着眉头的人,马友站起身一步步退出房间。马友站在没有院墙的院子里,有只小狗衔着一只破鞋跑来搞笑了,马友呆楞楞的望着这个场景真感觉无地自容。马友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摇了摇头挪开步子向村中那条长河走去。
没想到,多年不回,家里的涮羊肉还是这么地道。奉孝夹起几片羊肉说。开水露出很是了解这些羊肉的表情,呵呵的笑着端起杯子饮下几口黄酒。奉孝说:我这次回来是要在咱们这里投资做生意。开水说:这也太好了,准备做什么,我是包工头。奉孝说:我不做建筑,比如开个工厂吧,现在准备招些骨干。开水说:在咱们这里招人太简单了,对说书的郭莹莹交代一下就行了。奉孝站起身说:走,去交代。
恩惠爸坐在沙发上面对怏怏走进房屋的恩惠妈和恩惠说:看你们慌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上次恩惠爷爷跳井连影子都没有打湿,那机井口那么小,根本就容不下他老人家。恩惠妈说:这不是怕他撞井嘛。恩惠爸说:还不如撞墙方便呢。蒋老灰着脸走进房中,恩惠妈望着蒋老有点结巴的说:啊……啊,随便讨论一下。蒋老说:我是上了竹签的烤肉吗,是热点,还是焦点呀,讨论我。蒋老走进里屋,不多时背着包走了出来。恩惠说:爷爷,您这是干吗呀?蒋老说:没事你别伤心,我只是离家出走几天。恩惠说:为什么呀?蒋老说:心里比较生气,多时没大没小的喊我同志,这会儿又背后讨论我,我不走几天,威严在哪里呀。恩惠妈说:求您不要跟恩惠爸计较,他那是一时口误。蒋老说:他口误,你也口误吗,讨论我。恩惠妈说:我们这不是关心您,怕您出事嘛。蒋老说:你这么说,我还犹豫一下。恩惠爸说:爸,您已经才尽了,就别搞笑了。蒋老猛的一跺脚说:你说什么!
蒋老说着话就往外走,恩惠小步追上去喊着:爷爷,爷爷。蒋老边走边自语:我这次头也不会回。蒋老转了几个弯甩掉了恩惠,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吩咐司机:火车站。恩惠没有找到蒋老正准备回家被破天叫停了脚步,破天说:奉孝发了财回来了,准备在咱们这里开办工厂,现在在高薪招聘呢,我们去应聘吧。恩惠想了想说:那就去看看吧,毕竟人家发了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