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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美男效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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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双眼被一块黑布蒙住的楼禾矣正躺着睡觉,几个小时之前,她被带到一艘不大不小的船上,紧接着眼睛就被蒙上了,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说话,被扶进船舱后二话不说躺下就不动了,但她依然能感觉到船在海中央来回驶了两三圈,围着半江瑟瑟群岛起码绕了两个多小时。
她是天澜山派来准备偷地图的,这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是余清澄亲口公布的,半江瑟瑟所有人都防着她,唯独裴毓从来没限制过她,但她知道,在真正需要防备的时候,裴毓的手段会让她连逢都没的钻。
蒙上眼睛不止,还这么原地绕来绕去,就为了干扰她脑袋里对方向和路线的记忆,楼禾矣双手垫在后脑上,嘴角微牵,裴毓还真是看的起她。
不过,这恰巧确定了半江瑟瑟有一个船只可以正常进出的出入口。来日方长,楼禾矣并不着急,她知道,这艘船上有的是人盯着她,所以她进船舱就睡觉,好让裴毓慢慢放松警惕。
一觉醒来,船刚好靠岸,解开眼睛上的布,楼禾矣摸出怀里的眼镜戴上,就见裴毓推门进来,露在绯红色衣领外的肌肤有种视觉上的病态白,陶瓷一般光滑,手感应该也不错。
想到哪去了……(ˉ□ˉ)楼禾矣揉了揉眉心,裴毓把包袱扔过去,“拿下眼睛上的东西,换上这个。”
楼禾矣打开包袱,取出里面的东西抖开一看,脸部肌肉控制不住僵硬,“我没有传染病吧?还是你们天岁崇尚□□教,民风流行这种阿拉伯式妇女装?”
厚重纯黑像是要去奔丧的长衣长裙她能理解,毕竟入乡随俗,但是用面纱裹住整个头部并连鼻子嘴巴都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羞体点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稍后你会感谢我的。”正在努力习惯她的%&¥用语的裴毓自动过滤听不懂的话,楼禾矣满脸Whatareyousaying?“感谢你给我机会让我有幸成为虔诚的□□教徒?”
“和余清澄一起走过街道吗?”裴毓露出狡黠的笑,楼禾矣秒懂。⊙﹏⊙‖
但如果裴毓告诉她这里是天子脚下天岁城,她宁愿钻狗洞到达目的地都不乐意上街被砸成傻逼。
所以,挤在人堆里被一群又一群的男女老少推着走的楼禾矣被动充当了第二次傻逼,这次不是被砸的,而是随着花痴大军砸裴毓的。
前方被汹涌人潮堵到寸步难行的马车上,好莱坞演技派顶级影帝裴毓正掀开帘子面带微笑对群众招手,神色从容的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那只原本就洁白的手臂在阳光和绯红色衣袖的衬托下,更加如雕似描,玉一般完美无瑕,再配上那张具备纯天然美色的脸,让大马路现场直播了一场暴乱活动。
如果不是早有预谋存心勾引,能把这么风骚官方的微笑控制的这么收放自如吗?不知道私底下对着镜子疯狂排练了几个通宵!骚包!被人群狂踩脚的楼禾矣彻底黑脸,天岁皇朝是什么乡巴佬旮旯村?看见美男的本能反应原始到人神共愤!
这个时候,余清澄毫不虚荣做作的良好品性终于体现了出来,楼禾矣对他的内在美有了基础的改观,同样是被人砸的,对比他的不解风情冷漠置之,裴毓简直患了自虐症,马车跟垃圾回收站似的堆满了瓜果蔬菜,可怜一匹壮马被砸到口吐白沫。
天岁臣民何等凶残!(+﹏+)
想到余清澄,楼禾矣忽然计上心头!她抢了身旁人手里的苹果,跳起来踩在不知谁人的肩膀上,朝反方向用力扔过去,大喊道:“哇!余清澄!余清澄来了!快看!”
“余清澄?!”
“在哪?余清澄在哪?”
“余清澄!啊,在哪?在哪!”
“哪里?余清澄在哪里?!”
诸如此类的呐喊在街道中轰然炸开,引发了人群更加疯狂的骚动,楼禾矣摇摇晃晃踩在不同人的肩膀上,向着反方向狂砸东西,并竭力矫情尖叫:“在那!在你们屁股后面!转身!他要跑了,兄弟姐妹们,追啊!”
“不要跑!余清澄!”
“余清澄”
“啊啊余清澄!”
人群调转方向,好比一群蝗虫,涌向了那……上了当的远方(*>。<*)~,直到街道上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楼禾矣耳旁依然回荡着余清澄三个字。
原本她只是单纯的认为余清澄在长相上胜过裴毓,没道理大家叫的出裴毓的名字会不认识余清澄,但她没料到效果这么给力,简直太不给人家裴江主面子了。
色心这东西,本能的诚实。(^人^)
拍拍鞋子上乱七八糟的脚印,楼禾矣走向马车,车夫此时已经吓破了胆缩到一边了,她相信车夫是被裴毓吓的,因为裴毓现在的脸色,真心算不上红润。
楼禾矣探身从马车内取出自己的包袱,比起这身阿拉伯妇女装,她更青睐余清澄的眼光。
⊙◎有对比才有突显,原来死人脸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借余清澄的光,现在整条天岁街道看不见一个人影,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商店里连个看家的都没,楼禾矣完全可以像只螃蟹一样横着走,她拐进一家服装店,往自己包袱里塞了几件厚点的冬装和披风。
“不问自取示为贼。”不知何时已经下了马车的裴毓目睹她的盗窃全过程,十分好奇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偷完东西打包的手法怎么这么熟练?
“我本来就是贼。”楼禾矣无所谓耸耸肩,“浪费了大半天来游街示众,裴江主,你很没有时间观念。”
天澜山那帮人,还真就是贼了,裴毓双手抱胸靠在马车旁,嘴角的笑有种*不羁的风流,“你现在是在提醒我,不要留太多时间让余清澄在半江瑟瑟里闲逛?”
“他闲不闲逛不关我的事,但我不喜欢漫无目的的瞎转悠,像只猴子一样供人围观。”毫不畏惧的跟他四目相对,楼禾矣背起自己的包袱,略带嘲弄道:“可怜一匹好马,这种慢性死亡的滋味想必不怎么样。”
裴毓的脸色在听到猴子的时候就已经阴云密布了,嘴角也不再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掐住楼禾矣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就近观察,楼禾矣在他眼底捕捉到了强烈的杀意。
“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个。”直到楼禾矣的脸被血充红,裴毓才将人往地上一丢,冷哼一声甩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