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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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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薛海跪在地上,只是低低的叫了一声。
曼丽看了坐在主位上没有反应的佘德扆,就扶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德扆,薛海将军已经跪了好半晌了,你就说句话让他起来吧。”
“起来。”佘德扆还是不想理薛海就是自己心里越是想就越是气。自己带出的人现在居然是这步田地,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为什么里仁、青煌、铁笠、张翔就不是这样,虽说有为性子有些古怪可也是没有做出这些事的,偏就出了一个薛海。
“小姐……”
爬在窗外偷看佘赛花转过头来看着同样是偷看着的张翔,等了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佘赛花便不想理他,自顾自的又爬在窗上看了。
“小姐。”青煌也会忍不住开口了,“你说将军会不计较,留下薛海?”
“他必须得留下,我可是和外祖打了赌的。”佘赛花的一句话顿时就让众人如沐深渊,张翔一下子就着急了,“什么?这么说薛海不是没希望啦?”
“你小声点……”里仁等人已是心慌不已,铁笠一下就把张翔的嘴捂上,他们是来偷听的,这要是被将军听见,屁股不得开花了。
“进来。”只听见了一声暴呵,吓的里仁几个心都打了好几颤,佘赛花自生来佘德扆就没有呵斥过,如今这一声就把佘赛花生生吓住,只是愣在一边。里仁几个相互看看只好走进去。
“赛花呢?”
“在后边。”铁笠说着就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咦,小姐去哪儿了?方才还在这儿。”
众人在房里找了又找,还是没有看见佘赛花,也是奇怪难道没跟进来。
“佘易,你去找找。”
“是,老爷。”佘易刚出门就看见佘赛花站在窗子底下一动不动,便就笑嘻嘻的走上去。
“小姐,老爷找你呢,我们进去吧。”走了几步并未听到佘赛花的脚步声,就又转过身来走到佘赛花面前。
“小姐,我们进去了。”佘易看了一动不动的佘赛花也并没有起半点疑心,只当是怕佘德扆责罚站着不动,便就拉了佘赛花的手,“小姐,我领着你进去,有佘易在小姐不怕的。”
佘德扆听了佘易和佘赛花说的话,仍在气头上就只是说了一句,“佘易把她带进来,不要和她由着瞎闹。”
佘易拉了佘赛花走了几步,却见佘赛花一步未动,左右又瞧了瞧只看见佘赛花的眼珠怔住,佘易拿起手在佘赛花的眼前晃了晃,见佘赛花没有一丝反应,一下子就慌了,“小姐,小姐,小姐……”
“花儿,怎么了不进屋来?”曼丽听了佘易规劝佘赛花的话,早已是坐不住,现在又听见佘易的疾呼,也只是以为佘赛花任性不肯进去。
“夫人,你快看看小姐。”
“花儿,花儿?”曼丽喊了两声不见佘赛花过来,“佘易,怎么了?”
“夫人,小姐……小姐好像是没有知觉了一般,我怎么叫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什么?”曼丽跑了过来抱着佘赛花,“花儿,花儿,花儿你看看,是娘啊,是娘在叫你。”
“怎么回事?”佘德扆出来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心里一颤,“佘易。”
“不知道啊,我一出来就看见小姐一动不动的站在这儿,我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赛花,赛花,我是爹爹啊,赛花。”佘德扆也是急忙抱了佘赛花在怀里,看了怔住的佘赛花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赛花,你看看爹爹,赛花。”
“德扆,赛花这是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曼丽也是哭的连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翠儿的身上。
“佘易,大夫,快。”佘德扆将佘赛花抱回卧房,一路上早已不知今日是何夕了。
“这怎么会这样?”张翔挠了挠头,“方才还好好的和我们说话,怎么就一下子成这样了?”
“不清楚啊,说来也是奇怪。”铁笠接了一句。
“赛花,赛花。”
“老夫人您慢点。”
“赛花。”路老夫人不顾身后跟着的丫鬟,一个人径自跑了进来,“让我看看,这怎么好好的就不会动了呢?”
“娘,赛花……”曼丽本是止住了的哭声,再看见路老夫人以后又哭了起来。
“我看看。”路老夫人快步走到佘赛花的床前,“赛花啊,赛花,是外祖母来了,赛花。”
曼丽看了这样,更是哭的厉害。
“曼丽,赛花没事,我们要等大夫来,你不要哭。”佘德扆给曼丽擦干眼泪,“我们要等大夫来,你知道吗?”
“老爷,老爷,大夫来了大夫来了。”佘易连蹦带跑的进了来。
“快快请进来。”
“哎……”顾大夫站了起来,不由得叹气。“老爷,我察看了半晌也没有发现小姐有什么病痛。”
“什么,不会。这要是没什么病痛,怎么会不应人,怎么就一动不动了?”佘德扆听顾大夫这么说,当下就站了起来。
“小可真是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顾大夫只是摸了胡子,站在方桌前。
“顾大夫,我又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夫人请说。”
“看赛花这情形,有没有可能是她小人的魂不在身上了?”
“老夫人也是这样想的?”顾大夫摸了胡子,“只是不知道小姐是怎么就这样了?”
“娘,你说花儿的魂不在她自己身上,那……那岂不是花儿她要离我而去了吗?”
“岳母,顾大夫,你们这话该怎么讲?”佘德扆听了这些也是惊的站不住了,幸好里仁在身后扶了,才勉强站着。
“人们常说小儿夜里看见了秽物是能被勾走的,也听人说过这受了惊小人的魂也是会吓走的。”路老夫人沉吟的半晌,“赛花也是快五岁了,这按理说已是不能看见秽物的年纪。”
“这怎么说?”佘德扆听的是胆战心惊。
“小儿仅在三岁前能看见秽物,小姐现今过了你那个年纪,想应不是。”顾大夫摸着胡子说了起来,“不知老夫人可有方法?”
“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往年我的旧交朱家孙儿也是这般景象,就是请了道人的法子,说是子时用小儿的衣物在受惊之处叫小儿名字,然后将此衣物盖在小儿的身上。”
“老夫人说的恐怕是叫魂。”顾大夫双手背后,听了路老夫人的话。
“大夫知道此法?”佘德扆现在只要是法子就要试,更别说这是自己岳母和顾大夫说的。
“我只是听我师父说过,但是并未用过,我行医四十年从未遇到过。”
“那我们要如何做?”曼丽也是站在佘德扆的身边问了顾大夫。
“只需将军拿了小姐的衣物在受惊之处喊小姐回来,夫人在里屋就应答说小姐回来,如此三四次便可。”
“那我们现在就去。”曼丽拉了佘德扆的手。
“等等,赛花是在哪儿受的惊吓?”路老夫人阻止了正欲跑出去的佘德扆和曼丽。
“在我的书院里。”
“那又是为什么受的惊?”
佘德扆和曼丽都是无从知道,因为在看到佘赛花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幅模样了。满屋子的人都是凝头思索,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里仁却是一个劲儿的腹诽,将军现在应该是没有火气了吧,方才在窗外听见将军的一声暴呵真是吓的连心都没有了。哎,等等,暴呵、小姐,暴呵、小姐,不会是将军自己吧。里仁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对佘德扆说,“将军,应该是你自己啊。”
“我?”
“对……对啊。”里仁吞吞口水,“我们当时都是爬在外面偷听的,将军就大喝了一声让我们进来,之后就是我们进去,小姐自己留在外面。”
“我们听了都要抖三抖呢,更不要说是小姐了。”张翔现在想起佘德扆的那一声还是不由得心惊。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子时为赛花叫魂。”佘德扆也是心里懊恼,当时只是气了薛海,忘记身在家里把在军中的那套脾气拿了出来,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啊。
“赛花,快些回来,爹爹还等你一起练功。”
“花儿是个好孩子,已经回来了。不会让爹娘担心的,是不是?”
“赛花,快些回来,爹爹还等你一起练功。”
“花儿是个好孩子,已经回来了。不会让爹娘担心的,是不是?”
“赛花,快些回来,爹爹还等你一起练功。”
“花儿是个好孩子,已经回来了。不会让爹娘担心的,是不是?”
佘德扆拿着佘赛花的衣物从外间走进来盖在佘赛花的身上。
“已经好了,就看赛花能不能好了。”佘德扆坐在方桌前,看了佘赛花。
“老爷放心,如是真的受惊就会有效果的。如不是,小可另想他法。”
“夫人、老爷、老夫人,小姐眼睛合上了,眼睛合上了。”喜儿从接到消息就一直守在佘赛花的床前。
“快,顾大夫。”佘德扆也是顾不得多少直接拉了顾大夫。
“呵呵,老爷可以放心了,小姐没事了,既然眼睛已经合上了,就说明魂回来了。”
“好好,不想我这个老婆子也能帮上忙。”路老夫人是高兴的不行,“合上就好啊。”
“小姐现在已无大碍,老爷和夫人还有老夫人还是快去休息吧。”喜儿看了佘赛花,又对着佘德扆和曼丽说,“这儿我照看着,夫人和老爷放心吧。”
“恩,也好。”佘德扆扶了曼丽,“岳母,夜深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今日又劳累顾大夫了。里仁,你们也去吧。要把顾大夫好好的送回家。”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