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赛花》夜阑月

12、十二、初尝试 “业哥哥，

　　“业哥哥，你不能再去练功了。你这样练下去，你的手什么时候能好了啊？”佘赛花拦着杨继业，誓有一种你若不答应，我便不放你离开的决心。
　　“赛花，你不能拦着我，要是被父亲知道我没有好好的去练功，会比这更罚的厉害的。”杨继业一阵纠结啊，这个小丫头这会儿这是怎么了，还就不让我走了。父亲若是看见了还指不定怎么说我呢，散漫？懒惰？贪玩？想想父亲也总是用这几个词，其他的不知父亲是不屑还是不知？
　　“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吗？杨伯父那里我去说就好啦，不用你。我来说你是受伤练不得了。”
　　“赛花，你还不知道我父亲的脾气，如若是他认定了的，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也是不顶事的。除非……”
　　“除非什么啊？”
　　“除非啊，你能把死人说活了，把活人说死了，那才是你的本事。”
　　“死人说活，活人说死……”突然佘赛花睁大眼睛，瞪着杨继业，“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能将死人说活了，我便去当神仙去了，还用在这里拦着你。”
　　“我是真的没事了，你昨天已经让喜儿姑娘给我包扎给了，怎么还是不行呢？”
　　“你真的要去练武吗？”
　　“真的。”
　　“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
　　“好啊，那我便让你去，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又是什么条件？若是扮成女孩子，那我就宁愿让父亲再次罚过。”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扮成女孩子啦。但是你要带着我一起去练武，我也要学武。”
　　“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学什么武啊？不在家里玩玩？”
　　“谁说的女孩子就不能学武啦，我就要做那一根独苗，偏偏要学起武来。你答不答应啊？”
　　杨继业看看天色已是不早了便不在与佘赛花纠结，点点头答应了下来。“那你要答应我不许打扰我练功，不然我不带你去。”
　　佘赛花听了就心花怒放了，答应了，我可以练武咯。哈哈……
　　“那我们走吧，不要再耽搁了。”
　　“恩，那是自然。”
　　说罢便随着杨继业走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后山走去。
　　“继业......”
　　“哥哥……”
　　“你们怎么来了？”杨继业的脸上一片欣喜，“父亲不是说不让你们来吗？”
　　“我们都和杨伯父说了，没有你我们是练不好的，又说我们三个伴了一起练功也进步的快，而且后山的地方开阔比家里强。”佘御勋看见杨继业问询便也开口回答，全然没有看见杨继业后面的佘赛花。
　　“你们都不必的，我这儿已经有了一个跟班啦。”杨继业虽然很感谢佘御勋和杨重勋的好意，但是这一下子多了三个跟班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佘御勋也就算啦，虽然话多但是也成稳，再看看杨重勋和佘赛花，哎……还是不要的好啊。
　　“哎呀，哥哥，你不能这么说吧。啊……你怎么跟着我哥？”杨重勋正想埋怨哥哥的话，却不想看见后面的佘赛花更是吃了一惊。
　　“怎么？我就不能跟着业哥哥，你还不是巴巴的跑了来找业哥哥，还敢说我。”
　　“你……我那是关心我哥哥，他一个人在后山我不放心。”这个佘赛花老是要和我作对，我来了这几日就被他耍了几日，一见面就来火气，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惹着她啦。
　　“你关心他？你关心业哥哥你能不知道业……”
　　“赛花，你要是不听话，我便是再也不带你出来了，现在就回去吧。”
　　“我……好吧，我不说。”
　　“赛花，你跟着继业干什么啊？我们都是在练功，你来胡闹什么？”佘御勋看见佘赛花更是头疼，从小到大都是调皮，总是不让人放心，因为娘又有孕都能发脾气，真是服了她了。
　　“我是来跟着业哥哥练功的。”
　　“胡闹，赶快回去。”佘御勋当下就打断佘赛花，有这样的女儿家吗？怎么不去家里玩去。万一有个什么事，又要惹一堆的麻烦。想着便也就来拉佘赛花。
　　“业哥哥……”佘赛花赶忙跑到杨继业身后，扯着杨继业的袖子，“业哥哥，你答应了我的。”
　　“御勋，就让赛花留下来吧，反正她也不会就让她在这里玩吧。”
　　“继业，你不能这么惯着她，这可是胡闹的。”
　　“谁说的胡闹，我是认真的想学的。我保证不是来捣乱的。”佘赛花从杨继业的身后伸出小脑袋，举着自己的右手对着佘御勋。
　　“这样的话，那你就留下来吧。只是不许捣乱。不然就送你回去。”佘御勋还是没能忍住松了口。
　　“好，我答应。”佘赛花赶忙答应生怕佘御勋一个后悔就让人把自己给带回去了。
　　“赛花，你没有底子，就先扎马步吧。”佘御勋也是一心刁难，暗自思索佘赛花只是一时兴起，只要在练功上稍加刁难她自己就会知难而退的。
　　“好啊，那就先扎马步。”佘赛花一口就答应下来，哼，你不就是想要刁难我吗，我才不要理你呢。
　　“像我这样，两腿打开、臀部向下要坐实、双臂向前伸直要与膝盖想平。”杨继业对着佘赛花做示范，这小丫头让她知道知道练功的苦就不吵着要学功夫了。“对，就是这样，臀再稍许下去一点。”
　　佘御勋看了佘赛花真的就坐起来，还是在一边指导着，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好，就是这样，保持这个姿势。”
　　杨继业、佘御勋和杨重勋也在一旁就扎了马步，人人都在想佘赛花能支持到了什么时候。真是不用盼也想到了，没一会儿佘赛花就撑不住了。
　　佘赛花扎了马步听着佘御勋和杨继业的话，心里想着其实练功也不是很难啊，我这不就是没几下就会了吗。哎呀，不行，我的腿不行了，他们还要站多久啊。佘赛花转过头看了看杨继业他们三个居然没有一个动的，真的是……！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还要做多久啊？”
　　“再站一刻间就行啦。”杨继业头也不扭就说了一句。
　　“啊，我要不行了。”说完就倒在了地上，“你们怎么扎了那么长时间都不累呢？”
　　“我们这都是练出来的，你这算什么，就知道你坚持不了多少时辰，所以我们也没打算让你在做些什么。”杨重勋一脸嬉笑的说，我就知道你这个娇小姐扎不了多少时间，还要学武真是说梦话，还是回去玩朱钗比较好。
　　“杨重勋你别小看我，没有什么事我不能的。”
　　“你连个马步都扎不好还想学武，你真是痴人说梦吧。”杨重勋重又笑了笑说，“你还是回家玩玩朱钗、绣绣花的好。”
　　佘御勋、杨继业和杨重勋三人相互对看一眼便是笑的昏天黑地，但是马步却是一下也没动。
　　“哼，让你们笑，我就偏要让你们知道我佘赛花也是个能吃苦的。”佘赛花重新又爬了起来扎起了马步，攥着小拳头，没一会儿腿又支持不住，但是只要想了旁边还有三个看了自己笑话去的人在，就硬着头皮挺了下来，满头汗珠子顺着脸颊滴下来，佘赛花也不去擦拭一下。
　　“妹妹，你不要做了。”佘御勋看着浑身打颤的佘赛花赶紧阻止，他们刚练的时候也就扎了一炷香时间的马步，赛花现在已近两柱香时间啦是不能再扎的啦。“妹妹，我们是逗你的，你不要再扎了，腿会受不了的。”
　　“哥哥，我偏就不信了，我一定要扎，我要证明我可以，凭什么就说我一定得在家玩玩朱钗、绣绣花。”佘赛花这个牛脾气一上来还真不是谁都能劝的了的，我一定要扎了半个时辰。任凭是谁说也是不得用的。
　　“好啦好啦，半个时辰到了，妹妹你快不要做了。”佘御勋心想就不该和妹妹开玩笑的。妹妹的脾气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的，怎么就也逗起了妹妹啦。
　　佘赛花一听见半个时辰到了，仿佛突然间没了主心骨，瞬间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对着杨重勋说，“怎么样，我扎够时辰。”
　　“是是是，你怎么样？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就如此介意。腿有没有事啊？”
　　“我的腿站不起来了，没有感觉。”佘赛花也是害怕，怎么扎马步扎成这样啦。
　　四人一阵慌乱赶紧就将佘赛花背下山去。
　　“顾大夫，怎么样啊？花儿没事吧？”曼丽不无伤心的问着，赛花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夫人可以放心，小姐只不过是站久了伤着了，用药酒擦拭双腿休息两日便会好的。”顾大夫回过身来，在药箱子里取出药酒交给身边的喜儿，还吩咐的要注意的事项便告辞出了屋子。
　　“勋儿，赛花弄成这样你怎么不拦着？”佘德扆一边是心疼女儿腿又伤了一边是又忍不住的责备佘御勋。
　　佘赛花受伤了，佘御勋也不好受，就只是低了头说了一句，“爹，是我不对，你罚我吧。”
　　“佘叔父，我也有错，也罚我吧。”杨继业心里也是自责，有不想佘御勋一个人受罚。
　　“佘叔父，还有我，我也一起罚吧。”杨重勋见哥哥和佘御勋上前领罚就也上前，心想着要罚一起罚吧。
　　“爹爹，是我自己要扎马步的，你不要怪哥哥他们，这是我自己的错不能罚别人啊。”佘赛花听见了一片讨罚声当即阻止道。
　　“继业、重勋、勋儿、赛花，我没说要罚谁，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佘德扆不得无奈的说，他也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只要是她想做的别人是拦不了的。“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是，勋儿告退。”
　　“是，佘叔父，继业告退。”
　　“是，佘叔父，重勋也告退了。”
　　三人出门便分散开来，佘御勋心里是不断的自责，而杨继业和杨重勋却被杨洪带到杨弘信那里，又是一顿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