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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山中捡回个公子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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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幸看到男子的时候的确是被吓到了。
男子衣衫褴褛,脖子上有很多像是树枝划的痕迹,深深浅浅数不清多少道,嘴上泛白,眼睛闭着,极其难受的在呻吟。
在深山老林里,不认识路,结果要不就是被狼豺虎豹吃掉,要不就是被各种毒物毒死。
看这小子这样,箫幸想了想还是把他背回家吧。箫幸从小做爷爷的苦力,还没长全的时候,爷爷就叫她背上十几斤米到镇上去卖了,所以自小练得一幅好身骨,打起架来也不输男子三分。
今天原本是来帮爷爷采药的,爷是个老药师,这几年身子骨不太好了,一直是萧幸上的山。最近接待了一个病人,药材却不够了,天还没亮就被爷爷赶上山采药了。
不过,就这样背一个男人回去,爷爷会不会生气,药倒是采好了,只是箫幸打小就被爷爷管教得严格,不许跟男人接触。
可是,他是病人呐。
这样一想,箫幸便也不怕了。
背上男子的时候,箫幸有些惊讶。
这男子太轻了,和萧幸平时扛的那些大米都比不上。男子头搭在箫幸的肩上,萧幸觉得他呼吸都是极轻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萧幸很害怕,生怕男子还没回到家男子就死了,那罪名她就逃脱不掉了。
于是萧幸步伐加快,箫幸从小在山边长大,对这座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抄了条近路,就直奔家里。
不一会儿,就赶回到了村子。
到自家院子时,爷爷正在熬药。看见箫幸这么晚回来,正准备要教训一下,便看见自家孙女背上还背着一个男人。
“爷爷,我在山上捡了一个人,你快帮他看看,我怕他是要死了。”
箫幸刚把他放床上,爷爷就走了进来。
“你先把草药放下,别慌张,我来把把。”爷爷最看不得箫幸慌忙地样子,每次这样便要说她。
箫幸赶紧把背篓放下,想了想,便跑去厨房打了盆热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
“爷爷,他没事吧?”
萧幸看见爷爷脸色正常,似乎那男子没有太大碍。
“他没事,就是收了点剑伤,在山中太久没进食,加上神经极大紧绷,缓缓就好,我们让他歇歇吧。”
“我去给他熬些药,你在这看着他,要是醒了就给他喝上几口水,润下喉。”
爷爷交代完就走了。
箫幸把毛巾拧干,给男子擦拭。在上山看见他的时候,没注意到这男子的样貌,等箫幸擦拭完毕,才发现这男子生得极好。
眉毛是少有的剑眉,嘴唇很薄没有血色,但是很好看,男子的脸很秀气稍长,并且比一般男子的要干净,眼睛虽然闭着的,可是能想象得出应该是极有神的。一身青衣,虽然有些破旧可是在他身上那气度也是极突出的。仔细一看,男子身后还配了一把剑,看样子不是平凡人家的公子。
箫幸很疑惑,一般人是不会选择在这座山上走的,这座山只有当地人才能走得出,山上的野草毒物数不胜数。萧幸敢上山,一方面是自小的经历,另一方面要归功于爷爷打小给她喂的药,从此毒物不敢近三尺。
箫幸想,要是他醒了一定好好问问他,要是从外面的世界来,萧幸也想听听,打小去得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镇上。她常常听爷爷他们说长安城有繁华,央求了好多次,爷爷都不允许她上路。
帮男子擦拭完毕,萧幸觉得男子的衣服实在是太脏了,便去到村头的李师傅家买了一身新衣裳给那男子,回来的时候,看见爷爷正在晾晒今天采的药,萧幸和爷爷说了几句就赶回屋子。
男子还在沉睡,箫幸可等不起了。
再这样子下去,他还不得渴死饿死了?
箫幸决定动手给他喂几口粥,她可不想他那么快死,还等着他给她讲讲外面的故事呢。
去厨房端了碗粥过来,正准备给他喂上。只见那男子的手在动弹着,箫幸根据多年的经验判断这男子意识是恢复过来了,大概是身体太虚弱还不能自己醒过来。
箫幸连忙把水拿过来给他湿湿嘴唇,男子像是感觉到萧幸一般,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正如箫幸想象的,这男子的眼睛极其好看,是一双丹凤眼,就算他现在虚弱,可是那眼神也在看向你的时候也不免颤抖。
箫幸觉得有必要向他解释他怎么会在这了。
“这位公子,你好,我叫箫幸,看见你的时候你昏迷在山中,我打早起山间采药遇见你就把你背回来了。”
“你?背我回来?咳咳……”公子显然对背他回来的事感到震惊。
“对,是小女背回来的,我见公子受伤极重,就赶紧背公子回来给爷爷看病,爷爷是村里的大夫。”
箫幸急忙解释,怕他觉得她对他意图不轨,不过这位公子开口说话时确实让她吃惊,世上竟有说话如此好听温婉的男子,箫幸挠挠头,觉得温婉这个词不太好形容男子况且还是声音,可是就凭她没念过几年书,这样的形容已经很好了。
云桥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一身白衣,年纪尚小,不超过十六,说话的时候声音很细,说到她一个人背他回来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害羞。
真是可爱的姑娘,好久没看到这样害羞的姑娘了。
“公子,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帮你换了身衣服,你不会介意吧。”箫幸睁着她大大的眼睛问道。
噗,还说这姑娘害羞呢。云桥环视了一下自己,换上了一身布衣,虽然面料没有自己以前的号,但是做工也算精致。
不过,那她岂不是把自己看了个遍?
箫幸怕公子误会,急忙解释道:“公子,我是闭着眼睛给你换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会到云桥不好意思了,没看到,所以可能摸到了?
噗,这小孩有意思。
“没事,对了,我叫云桥,谢谢你救了我。”云桥觉得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尽管这中间这姑娘自己创造了一些误会。
“没事,我叫爷爷去了,他怕是给别人看起病来,忘记了你。”箫幸受不了这公子这么看着她,从小这样直勾勾看着她的人可是要被她卸了胳膊挖眼睛的呐。
不过,美色当头,箫幸才不要毁了他的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