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霓裳》泽雅

53、花四娘

　　“看你面相柔和，本以为是个腼腆的人儿，没想到竟是这般嘴巧！”醉红楼老板哈哈笑道。
　　在我家乡，再腼腆的人，现在也有这般嘴巧，都是环境使然。
　　“呵呵，老板说笑了！还不知老板如何称呼？”凌墨雪笑道。
　　“今日你我相见也算是缘分，你就喊我花四娘吧！”花四娘咯咯笑道。
　　“既然花四娘如此豪爽，在下也不绕弯子了，我姓凌，名慕颜，今日来找花四娘是有生意想要跟你合作。不知花四娘可有兴趣？”凌墨雪笑问道。
　　“生意都上门了，岂有不做之理！”花四娘倒是爽快。“凌公子，请楼上厢房详谈！”
　　凌墨雪跟着花四娘来到楼上厢房，坐定。
　　“凌公子想跟我做什么生意？”花四娘笑问道。
　　“我有一表妹长得也算是眉清目秀，尤擅霓裳舞，不知花四娘可有兴趣？”凌墨雪道。
　　“瞧凌公子的模样，就知道你的表妹定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可，她想来我这跳舞？”花四娘有些疑惑道。“瞧公子的样子，你的表妹应该不至于要到我醉红楼来才是，毕竟，这是好人家的女子不该来的地方。”
　　“恕在下多嘴，这就是她的事了，花四娘大可不必多心！当然，她也不是白白在这里跳舞，每晚醉红楼的收益，她要拿两成！另外，她会自带一位乐师！”凌墨雪解释道。
　　“听起来还不错，可是拿两成是不是有些多！”花四娘沉吟道。

　　“如果在跳舞后，醉红楼的收益比之平日多出两成以上，她就拿两成，否则，就分文不收！这样，花四娘该满意了吧？”凌墨雪补充道。我的主要目的只是能找个平台跳霓裳舞，让他可以看到我而已。至于收两成的银子，只不过是为了打消你的疑虑罢了。
　　“如果是这样我就是稳赚不赔，可是，你表妹那边岂不是有些亏？！”花四娘笑道。
　　“花四娘过虑了，表妹她自有办法拿到那两成的收益。”凌墨雪自信道。
　　“好，如此就成交！”花四娘爽快道。
　　“我还要补充两点，跳舞所需的任何花费由醉红楼承担，比如，舞台布置，舞服，首饰，道具等等。还有，什么时候表妹她不想跳了，随时可以解除合约，不受任何限制！”凌墨雪笑道。
　　“这个自然，这些都是醉红楼现成的！”花四娘笑道。
　　“那就请花四娘尽快赶出这套霓裳舞服和这些首饰。”凌墨雪边说着，边从怀里拿出一份图纸，上面画着衣服和首饰的样式。
　　“你那表妹倒是个细心的人儿！好！三日后，就请公子带你的表妹来醉红楼。”花四娘笑道。
　　“花四娘真是够爽快，那我三日后便带表妹过来，如此，在下先行告辞。”凌墨雪说完，起身离去。

　　凌府。
　　“还是决定要去醉红楼？”迟暮问道。他明明知道她决定的事从来都不会改变，可是，他还是想听到她能突然改变主意。
　　“三日后过去！”凌墨雪淡淡道。
　　“真是够效率！不愧是凌墨雪！”迟暮有些气呼呼道，说完转身就走。
　　“三日后，入夜，不要迟到。”凌墨雪对着迟暮的背影大声喊道。
　　“我没说过要陪你疯!”迟暮头也不回地说。
　　“看见你这副装蒜的样子，我就想野蛮！”凌墨雪对着迟暮的背影不满地撇撇嘴道。

　　三日后，醉红楼。
　　摆着一副臭脸，人还不是来了？！既然都来了，还摆什么脸色，这是跟谁过不去啊！看见迟暮现在的一副臭脸，凌墨雪就感到头疼郁闷。
　　“迟暮，给你看一样好东西，让你见识见识！”凌墨雪把手中的‘飞凤朝阳’交到迟暮手上。
　　迟暮漫不经心地接过，拿下琴上的布套，惊住了，眼睛无法从古琴上移开。
　　“就知道你这音痴看了‘飞凤朝阳’会是这种样子！”凌墨雪撇撇嘴道。
　　“这古琴，你从哪得的？”迟暮目不转睛地望着‘飞凤朝阳’，问道。
　　“以前考试得到的奖品。”凌墨雪淡淡道。“今晚你就用它弹奏。”
　　迟暮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琴弦，小心翼翼地，生怕不小心弄坏了这罕物。
　　“果然是凌公子的表妹，长得跟你表哥真像，竟是这般貌美无双！”花四娘见到凌墨雪赞叹道。
　　“花老板过誉了。”凌墨雪伏身见礼道。
　　“何以不见凌公子？”花四娘问道。
　　“表哥他生意上有事，走不开，让我代他向花老板致歉！”凌墨雪笑道。
　　“凌公子太客气了，凌姑娘请楼上梳妆一下吧！”花四娘笑道。
　　凌墨雪上楼去，仔细看着自己预订的首饰、舞服，一旁有个眉眼清秀的丫头为她梳妆。凌墨雪穿上那鲜红的霓裳舞服，额戴红色花钿，发髻别着珠钗、步摇。这是梦中她的样子，凌墨雪怔怔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起了那个痛苦的梦，那个落寞的身影。

　　当凌墨雪穿着红色霓裳，打扮酷似百宜娇出来后，迟暮先是惊呆了，娇儿，她。。。。。。她为何今夜要做这身打扮？她不是最不喜欢别人把她当做娇儿吗？她为何要忍受这样的痛苦，在这里做这样的事？
　　看见凌墨雪今夜的样子，迟暮只觉得她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心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着。
　　迟暮忆起往日与百宜娇琴瑟和鸣的日子，不觉弹起那时的曲子。凌墨雪听到这暗含倾慕的曲子，看迟暮的表情，知道他又想起了她，凌墨雪暗暗在心里说：对不起，迟暮，我不是有意勾起你的伤心事！原谅我的任性，我的自私，我的固执！今夜的‘她’，只为你而舞！
　　凌墨雪跟着迟暮的旋律，想着梦中她的舞姿，轻轻舞动。台下的男子在看见红衣美人的样貌后都被迷得七荤八素，再看到那醉人的霓裳舞，便泥足深陷了。众男子听着美妙的琴音，皆静静地欣赏着这绝世而独立的舞姿，迷醉其中。

　　此时，龙城，慕容府。
　　“慕颜，慕颜，你终于弹奏‘飞凤朝阳’了吗？”慕容瑾昊惊喜到泪流满面。“原来你这家伙去了东边！龙城的东边，是荣城吗？！怜儿，怜儿！”
　　怜儿听到慕容瑾昊慌张的呼唤，赶紧跑进来，忙问道：“二少爷，出什么事了？”
　　“快给我收拾一下衣物，记得多带些银票！”慕容瑾昊兴奋道。
　　“二少爷要出远门吗？”怜儿问道。
　　“恩，我要连夜赶往荣城！”慕容瑾昊目光中带着期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