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霓裳》泽雅

51、合作

　　“可是为什么你该有的东西都没有了呢？你失忆了吗？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没气质！”迟暮自言自语道。
　　“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很帅，就可以诋毁我的容貌，跟我的素养。你这个长相丑陋，满嘴恶语的脏家伙！子曾经曰过: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有的人活着,她已经死了.有的人活着,他早该死了！这句话用在你的身上正合适！”凌墨雪说完，掉头就走，真是晦气，本来听到一首好曲子，虽然勾起了伤心往事，心情还算不错呢，竟然被这个白痴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你站住！不许走，我还有话没问完呢？”迟暮一看凌墨雪掉头走掉，急忙道。
　　“不要再跟着我！~~~~~~再烦我就把你绑草船上借箭去！”凌墨雪停下脚步，面露凶狠，咬牙切齿道。
　　“娇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们以前认识，我们是知音人哪，你为何不理我啊？”迟暮面带委屈，幽怨道。
　　“你这个讨厌鬼，给我滚远点！”凌墨雪干脆扯开嗓门吼道。
　　天哪，娇儿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啊？怎么脾气变得这么火爆啊？！迟暮吓得不敢再言语，只是在后面默默地跟着凌墨雪，想等她气消了，再做打算。

　　从此之后，凌墨雪就再也甩不掉这个小尾巴了。后来她才知道，原来梳洗过后的那个邋遢男竟然就是梦中亭子里抚琴的帅哥。

　　凌墨雪走进花厅，就看见一个脑满肠肥的形象。
　　“小少爷，你爹还在忙呢！”四海钱庄的郑老板冲着走进来的凌墨雪笑嘻嘻道。
　　“郑老板，我就是鋻金号的老板凌慕颜！”凌墨雪微微笑道。
　　“瞧我这眼拙的，怎么没看出来！凌老板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佩服，佩服！”看着眼前瘦弱的男子，郑老板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笑道。
　　“郑老板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凌墨雪笑问道。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四海钱庄也是这荣城数一数二，财大气粗的钱庄了，不知家财万贯的凌老板肯不肯赏脸合作？”郑老板贼贼地笑道。
　　“但不知郑老板怎么个合作法？”凌墨雪继续微笑以对。
　　眼前这个家伙能把鋻金号经营得如此出色，果然是个无比精明的主，看来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
　　“凌老板真是爽快人，既然如此，我也就不饶弯子了。凌老板何不将金银存进我四海钱庄，全城通兑，方便、快捷又安全！”郑老板嘿嘿笑道。
　　“的确是很方便！但不知，我把金银存进你的钱庄，每年的利息是多少？”凌墨雪问道。
　　“利息？哦！按照惯例呢，钱庄一般是每一百两银子，一年收取三两银子。不满一年按一年算，超过一年按两年算。”郑老板解释道。
　　“我把一大笔钱存进你的钱庄，你还收我的钱？”凌墨雪彻底被古代钱庄的经营方式搞晕了！
　　“惯例是这样的！只要凌老板肯把钱存进金号，我会降低每年收取的银子，降到二两！”郑老板道。

　　“我既然我银子存进你钱庄的话，郑老板你就有了一大笔的现银可以支配，而这笔银子，我短期之内，没有特殊状况的话，是不会全部取出的！那么，得到如此利益的郑老板是不是应该给我相应的利息呢？”凌墨雪笑道。
　　看着凌墨雪的笑，郑老板完全惊呆了，这个年轻的后生，怎么能这么精明呢？！钱庄的潜在行规是可以拿着客人存进的钱去放印子钱，这才是钱庄牟利的根子！
　　“凌老板真是独具慧眼，可是这放利钱本城是不允许的，我们钱庄也是冒着风险在做！收的利钱也只是两成而已！”郑老板满脸堆笑道。
　　“恐怕不只这些吧？！”凌墨雪看了看他满身的珠宝，脑满肠肥的样子，然后定定地看着他，问道。“至少这个数！”凌墨雪伸出四根手指道。
　　“凌老板，真是爱说笑，那么大的利，我们哪敢啊？！再说客人也吃不消啊！”郑老板讪讪地笑着。
　　凌墨雪悠闲地喝着茶，眼角瞥见他一副不自然的样子，自是心知肚明，这利钱应该就是四成！
　　“我可以在四海钱庄存五万两白银，不过，我每年要两成的利钱！郑老板如果觉得合适，我会拟好合约，明日派人给你送去！”凌墨雪泰然自若道。
　　这个家伙真是狠啊！什么功夫都不做，就白收两成的利钱，跟我的收成一样！
　　看着郑老板一副为难的样子，急得满脸大汗。凌墨雪适时道：“郑老板不必现在立刻就答复，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两天，再给我答复！”

　　“这的确是件大事！既如此，郑某就先行告辞了！”郑老板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
　　“郑老板，恕不远送！恒儿，送一下郑老板！”凌墨雪道。
　　“凌老板请留步，留步！”郑老板客气了一阵就赶紧回去了。
　　“照这样发展下去，我是不是该再开间钱庄呢？！”凌墨雪摇着头微微笑道。

　　是夜，华灯初上。
　　余海结束了金号的生意，来到凌府与凌墨雪商议生意上的事。
　　用过晚饭，余海跟着凌墨雪到了书房，一进到书房，余海打量着书房里的布置，总觉得有些娟秀之气，却也不乏品味。
　　“余海，坐吧。”凌墨雪笑道。
　　“少爷，你若是累了就改日再议吧！”余海见凌墨雪面带倦容，出声提醒道。
　　“我没事！关于今日鋻金号的生意，我必须做个了解，然后做出下一步的计划！”凌墨雪笑道。
　　“好吧。”余海虽然心里心疼她的固执，行动上却从来都坚决听他的。

　　窗外。
　　迟暮看着窗影，到现在还在劳碌的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的身体负荷这么重？！这样的麻痹自己，是因为有什么心痛的往事吗？
　　迟暮的心微微地疼着，疼着。。。。。。不知该怎么去劝说她。
　　送走了余海，凌墨雪仰头伸了个懒腰，抬头望着今夜的星空，定定地看着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喃喃道：“还是他最亮，最耀眼！”
　　“怎么一直仰着头？脖子会酸的！”迟暮走过来，淡淡道。
　　“果然是没有污染的星空最美丽！是吧？美人儿！”凌墨雪收拾起自己的思绪，朝着迟暮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