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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啊,我都结婚了 也许这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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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是一幅浓情蜜意的场景,可是当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都被打破了。秦深不知为何,总觉得徐若卿莫名的让他感觉到熟悉,似乎他们很早就认识,想了一晚上却没有任何头绪。来上班换了衣服就直奔她病房,想再问一问,没想到房门推开是这样一幅光景,她被一个男人温柔的亲吻,在外人看起来是一个生病的女人被安慰。秦深冷言:“刚做完手术最好在床上乖乖的躺着,把你脸上的妆卸了,这里是医院不是社交场所,我不介意少开点镇痛剂。”秦深来的时候只是穿了白大褂没有戴口罩,门推开的时候徐若卿和陆承景刚好分开,他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徐若卿,花完了才看到徐若卿蹭的站起来了,像见鬼似的看着他。徐若卿上前两步,视线转移到他胸前的身份信息,突然就笑了:“好啊秦医生,我已经感觉不痛了呢,镇痛剂就不用了,你多来几次就好了。”秦深被她的厚脸皮无耻到了,仓皇而去。陆承景一瞬间也不明白徐若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那个医生走了,徐若卿回头看着他,嘴角依旧挂着笑,是发自内心的笑意,看来她是有什么鬼主意了。没持续一分钟,徐若卿捂着小腹:“痛死我了,快扶我上床躺着,用嘴过度,伤到自己了。”陆承景听她瞎贫,还是抱她上床了。刚躺下,徐若卿又开始了:“我被你两次公主抱,一次是我们结婚的时候,这是第二次。”看了陆承景一眼:“别误会,我不爱你,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当然,你最好也别对我弟弟有什么想法,他现在去了一堆男人窝里,你绝对是没有机会了。”陆承景拿了个苹果塞她嘴里,徐若卿也不生气,啃着苹果。陆承景心里闹腾的不行,这下可麻烦了,当兵的经常赤诚相待,徐若远那小子指不定被吃多少豆腐呢,还是赶快想办法找到他在那个部队,先联系上再说。
徐若卿和陆承景一个是另一个肚子里的会场,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徐若卿用脚踢他:“陆承景,最好别打他主意,刚才是你说要放手让他去飞的,别去瞎捣乱。”陆承景此时恨不得药了自己舌头,挖了个大坑,还自个把自个给埋了。陆承景等徐若卿睡着了才走,临走前去了一趟医生诊室,远远的看着秦深给病人看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秦深接收到陆承景的目光,对他点头示意又继续给病人看病。等没有病人了秦深才有时间思考,刚才徐若卿的反应明显表示他们认识的,只是她为何不说,那个男人似乎也是认识自己的。秦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又去护士站调药。
徐若卿和林时愈抱怨:“你们主任手真黑,他真的不给我开镇痛剂了,疼死我了。”林时愈好笑:“说了你还不信,让你别惹到他,我们科室心最黑的就属师兄了,可水让他长着一张天怒人怨的帅脸。”徐若卿漫不经心的问:“时愈,这位秦医生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啊。”林时愈搬了把椅子坐她床前,“师兄刚从国外回来没有多久,他可是我们学校乃至医院的翘楚。”徐若卿白了他一眼,继续循循善诱:“你叫他师兄,我和商颂那会去你们学校怎么没有看到他啊。”林时愈大概在心里算了算时间:“他大我六七岁,你来那会他还在德国留学,后来你去英国那年师兄就回来了,一直在我们医院,年前医院派他去学术交流,刚回来。我上学那会就听过他大名,崇拜的不得了,还好我妈是这的妇科主任,我沾了光进医院实习就跟他了。”林时愈看徐若卿还想听,就接着八卦:“师兄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现在是院草,临床手术不用说那是一流,长的帅,家世好,你知道越城集团吧,老板是他二哥,听说他还有个大哥,在军委,是谁就不知道了。我们医院未婚的妙龄女子都想嫁给他,结了婚的也想离婚嫁给他,可惜只能想想了。”徐若卿听着他说,心里挺失望的,快十年了,他认不出她了,他还这么优秀,林时愈看着徐若卿哭丧的脸,着急上火:“若卿,你不会是看上师兄了吧,别啊,你可都结婚有老公的人了,让承景知道有你好果子吃的。”说到这个,徐若卿更失望了,“是啊,我都结婚了。”
那天和林时愈聊完以后,徐若卿就躲着秦深,每次秦深去查房,徐若卿都在装睡。林时愈以为那天自己的话刺激到她了,主动揽下了查房的活,尽管秦深说不用,可林时愈心怀愧疚,相见不如不见,顶着师兄寒冷刺骨的眼神得到了这份差事,查完房就安慰徐若卿一会儿。徐若卿躲着秦深终究是因为自己结了婚。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陆承景就来接她出院,走之前没有在看到秦深。
徐若卿回到家就把自己所在房间里了,书房和卧室在一起,徐若卿踮起脚从书架的最高那一层上抽出一本书,是仓央嘉措的《十诫诗》,翻开第一页,是两个苍劲有力的字,徐若卿默念:“秦深”,书里还夹了一张照片,是张证件照,是十年前徐若卿从医院的医生信息栏上撕下来的,那个时候秦深已经在国外了。徐若卿看着那张照片,他好像更成熟稳重了,但是也不爱笑了,可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徐若卿捏着那张照片躺在床上,嘴里念着秦深的名字。仓央嘉措的《十诫诗》里有这么一句话: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徐若卿苦笑,我这可还没有恋呢。
陆承景从吴妈那里拿了备用钥匙打开门进去的,他蹲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徐若卿,这几天她总是不爱说话,无论自己怎么逗她,她都不开口,他知道徐若卿有心事。他从徐若卿手里抽出那张照片和那本书,看到照片上的人,陆承景一下子明白为什么那天看见秦深会觉得眼熟了。好几年前,陆承景和徐若远就看到徐若卿有事没事总拿着一本书在看,就连她去国外的时候也是随身携带,有一回他和徐若远乘着徐若卿出门,潜进她房间来找,找遍了整个房间才在书架上找到这本书,若远翻书的时候从书里掉出一张照片,陆承景才知道徐若卿心里念着一个人,若远当时很惊讶,他和陆承景说,照片上的人是当初徐若卿车祸住院的那家医院的医生。陆承景看着睡着了依旧在皱眉的徐若卿,很心疼她,抬手压平她眉间的褶皱,明白了这么多天她一直当乌龟的原因。“真是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