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仙有个约会》公子柽

5、凤君与褚白 凤栖宫

　　凤栖宫
　　一眼望去，一片素白，微风徐徐，金色的暖阳铺满整个林子，照耀得朵朵梨花飘散出淡淡清香。一亭屋小筑旁的柳树上斜卧着一白衣男子，长长的墨发落散，随风飘扬，说不出的肆意洒脱。
　　树下，一身湖蓝锦衣的男子，头发以金簪束起，微微抬头，手里把玩着通体碧绿的长箫，轻笑，“三哥，你今日心情不错，不如与我一起去琼华宫如何？”
　　白衣男子纹丝不动，依旧闭眼假寐。
　　“听说，夜钺的女儿昨日刚到琼华宫。”
　　清风拂过，白衣男子的眼睫轻颤。
　　“我记得小五并未产下女儿，”顿了顿，拿起茶杯抿了口，“褚白对夜钺这女儿极好，放眼整个仙界能让褚白百般讨好的，除了东华帝君，还从未有过第二人选。夜钺的闺女当真好手段。”
　　白衣男子无话。
　　半晌，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睁开，闪着锐利之气，语气深深，“夜钺之女？”
　　“嗯，据说叫华姝，”似想到什么，男子搁下碧箫，笑道：“她与褚白一般大，五千岁。”
　　五千岁？
　　五千个日日夜夜，于仙家来说，不算漫长。
　　可于自己来说，却是数不尽的折磨。
　　一身白衣的她倒在血泊里，问他，“你当真娶她？”
　　他说：“是”
　　然后，她笑了，笑的凄然，笑的决绝。
　　她说：“我曦元，当着三界众生起誓，以我之命，咒他之身，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后来，她在夜钺的怀里，魂飞魄散，神形俱灭。
　　遥远的记忆盘旋在脑中，似昨日刚发生一样。
　　五千年，两世的寻觅，终不得见，似乎印证了她说的那句“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不，不会，绝不会。
　　“三哥，可是想到......”
　　“无事，凤启，明日你约东华帝君于遥水阁一聚，带上司命，就说探讨佛理。”被称作凤启的男子，正是这九重天上端坐灵霄宝殿的天帝陛下，而他口中的三哥，乃是凤凰一族现任神君，前天帝三子，凤烨。
　　“三哥想去会会夜钺之女？可褚白......”
　　“我知道”
　　仙界都道褚白上仙不喜与外人接触，这外人中独独最不喜的却是凤君凤三殿下。
　　说起这个缘由，连号称天庭“第一八卦”神仙的瑶光仙子也不得而知。
　　偶有仙子仙君说起，褚白上仙每每见到凤君，眼神犀利，面目狰狞，那表情恨不得扑上去，食其肉啖其血。
　　某仙君某日于某地招来一群仙子仙君八卦，嗑瓜子。
　　“昨日我替我家尊上送东西去往鬼界，不想在忘川边看见凤君和褚白上仙...”
　　“怎么？打起来了？”某仙君神色紧张地问道。
　　某某摇头，“那倒没有。”
　　“那是...”某仙女问。
　　“褚白上仙只说了一句，‘你对得起我’”
　　于是，轰轰作响，一群人，哦，不，是一群仙炸开一锅。
　　“褚白上仙真那么说？这这这...莫不是断袖啊！”
　　“怎么会这样，我的凤君啊，我...呜呜......”
　　“上仙那么小，凤君也...也太惨无仙道了。”
　　......
　　隔天，此八卦传遍整个仙界，无外乎就是，凤君恋上褚白上仙，无奈最终抛弃上仙，两人于忘川决绝。
　　想起八百年前的八卦，凤烨淡淡一笑，“褚白这孩子与我倒是有缘。”
　　“哈哈，三哥，他一见你恨不得吃了你，你竟说与你有缘。”
　　“他...”隔了半天，也未见下半句，凤启了然，自己这三哥定是觉得褚白身上那一丝类似凤族的气息与他相似，这才道两人有缘。